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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别人对他女婿的评价并非顶尖,但是寇文顿已在麻里福待了七年,而再过两个月丁就可以赶上他的水准。至少他现在已经非常接近了,再加上此地的规律生活,必然会使他进步更多。总之,克拉克告诉自己:他手下有得力的部属,而且正处於颠峰状况,现在他只需让他们保持在最佳状态。训练,训练,再训练。
没有人知道游戏已经悄悄展开了。
「迪米区,所以━━」男子说。
「怎样?」迪米区.阿卡德叶维奇.波卜夫回答,并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我们要从什么地方开始?如何开始?」
他们两人都认为认识对方是一件相当幸运的事,但是双方所持的理由却十分不同。事情发生在巴黎街头的露天咖啡座,两人正好坐在隔壁桌。其中一个人发现对方是位俄国人,於是便向他请教一些在俄国做生意的问题;而波卜夫这位前苏联国安会干员,则正好希望有机会投身於资本主义社会,因此他立刻作下判断:这个美国人非常有钱,值得他去争取。他对於对方所提的问题都作了清楚而坦率的回答,足以让这个老美推断出他原本的职业为何━━一方面由於波卜夫优异的外语能力(他可以说流利的英语、法语、捷克语),另一方面也因为他对华盛顿特区的熟悉。波卜夫可不是一名外交官,因为他讲话太过坦率,不会拐弯抹角,所以做过去在苏联国安会里只能干到上校━━虽然他自认为以自己的能力,当将军也不为过。总之,事情就是这样开始的:先是交换名片,然後他就以对方「保安顾问」的身份与他一同搭乘法航客机头等舱赴美;接下来的一连串商业会议让渡卜夫大开眼界,而波卜夫对於如何在异国城市保持自身安全的专业知识则使他的新老板大为叹服,然後他们的话题转到了另一方面。
「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美国人问;在他位於纽约的办公室里。
波卜夫咧嘴微笑,他已经喝了三杯双倍伏特加。「我当然知道,我认识这些人。哈,你一定知道我以前为俄国政府做的事。」
「你真的跟那些恐怖份子合作过?」他惊讶地问,一面思索著这其中是否有对他有用的资讯。
波卜夫提出解释为自己辩解:「对我们来说,他们并不是所谓的『恐怖份子』,而是真正信奉马列主义,并且期望世界大同的信仰者。他们是为人类自由献身奋战的斗士━━当然,老实说他们也是有用的傻瓜,每个都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以换取我们在某方面对他们的支持。」
「真的?」美国人又吃惊地问,「我以为他们都是为了一些重要的动机━━」
「噢,他们的确如此。」波卜夫附和道,「但是理想主义者通常都是笨蛋,不是吗?」
「那倒也没错。」美国人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他们相信谎言,相信美丽的承诺。你知道吗?我当年也是这样。我也是共产党员,讲标准的话,写标准的答案,参加反省检讨会议,按时缴交党费……我尽一切党员应尽的义务。但是因为我是苏联国安会的干员,所以我有机会出国,接触西方世界的真实面貌。我喜欢在海外出『公差』甚於留在莫斯科的国安会总部里。西方社会穿得好,吃得好,各方面都比较好。我可不像那些呆瓜年轻人,我晓得真正的真相是什么。」他一口气说完要说的话,然後举起杯子向对方致意。
「那么这些人现在在干什么?」
「躲藏。」波上夫回答,「大部份的时间在逃亡。有些人或许有工作━━我猜可能只是卑微的工作,尽管这些人多半都受过大学教育。」
「我很好奇……」美国人脸上流露出想睡的表情,充份反应出他对於波卜夫岔开话题的不耐烦。波卜夫不禁怀疑他是真的想睡觉,还是故意表演给他看的?
「好奇什么?」
「有没有人能够连络到这些人……」
「大部份我都能找到;我以往跟他们打交道时所建立的关系━━」他轻轻敲著自己的太阳穴,「是不会随便就消失的。」他心里想:这家伙到底想干啥?
「呃,迪米区,你晓得的,即使是会攻击人的恶狗也有他们的用途,而且这个嘛━━」
他露出有点尴尬的微笑━━「你晓得的……」。
此刻,波卜夫不禁想到以往看过的电影,也许许多电影情节其实并非夸大?难道美国的企业界真的会派人去暗杀商场上的敌人?这似乎太疯狂了……不过也许电影编剧并不全然是空穴来风……
美国人继续追问:「你真的和那些人合作过━━我的意思是说,他们的行动计画是你制订的?」
「计画?噢,不。」俄国人摇摇头回答,「没错,我是提供他们一些支援,而且是在俄国政府的授权之下,不过我的主要工作只是讯息的传达。」这种当邮差送信给那些任性坏孩子的工作听起来并不吸引人,但是波卜夫之所以能够担任此项工作,完全景仰仗他那优异的外勤作业能力以及说服能力━━在进行接触时,要掌握这些家伙的行动可真不是件容易事,尤其是当他们决定要去干某些傻事之後。而说到他的敌後作业技巧,可是像鬼一样精,根据波卜夫自己的了解。他的身份从来没有被西方反情报单位发现过;否则,他也不会每次在纽约甘乃迪国际机场出入境都如此顺利,从来没被刁难过。
「总之,你知道如何与那些人取得连络,对吧?」
「是的,我可以。」波卜夫向美国人保证。
「好极了。」美国人站起身来,「我们去吃个晚饭如何?」
等到晚餐结束,波卜夫已经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