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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多明戈,但大家都叫我丁。」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威克森问道。
「我原来是个步兵,後来转到中央情报局任职,一直到现在。说实在的,我完全搞不懂这个少校头衔是打哪儿来的,我只不过是虹彩部队第二小队的指挥官。」
「你们虹彩部队可真是忙啊。」
「的确,中校。」丁同意道。侍者过来要再为他添一杯咖啡,但他摇头拒绝了。丁想:
不知道有没有人会泡一杯陆军式的咖啡,那种咖啡的咖啡因是平常的三倍,现在喝起来一定很过瘾;如果能喝上一杯,再加上一整个早上的工作,肯定会对调整时差有所帮助。除了疲倦,他的身体对七四七的局限空间也没什么好感——这种飞机这么大,就算多一点膝盖空间也无妨,但是设计者却把空间都留给了走道。这时他突然对那些在飞行时只能坐经济舱的人深感同情;那一定更加痛苦,这点丁是再确定不过了。嗯,不过飞机至少够快,如果是坐船,可能要花上一整个月——不同的是,他们可以得到部份的舒适,以及许多运动机会和良好的食物。但话又说回来,生命不就是不断的妥协吗?
「你也参与了世界乐园那个案子?」
「没错。」丁点头道,「我的小组负责城堡的突击,当那个混蛋杀了小女孩时,我离现场不过一百尺,那真是让人很不舒服,中校。」
「法兰克。」
「是的,法兰克,那真是最糟糕的事。不过我们逮到那混蛋了——或者应该说是荷马.强士顿办到了。他是我的狙击手之一。」
「从我们看到的电视报导看来,那一击并非十分完美。」
「荷马只是想造成一些效果。」查维斯解释道,眉毛向上扬,「他不会再犯了。」
威克森立刻了解到丁话中的含意,「噢,是的。你有孩子吗,丁?」
「我几天前才当上父亲,是儿子。」
「恭喜。这值得喝一杯庆祝,晚一点有空吗?」
「喝一杯是没问题,不过到时候你可能要扛我回来了。」丁边说边打了个哈欠,对於自己目前的生理状态感到窘迫。「说真的,你们为什么会要我们过来呢?每个人都说你们做得非常好。」
「能多一个选择也不坏啊,丁。我的伙伴们都训练精良,但并非所有人都有实战经验,而且我们需要一些新的设备。像电子系统公司所提供的新无线电,以及全球保全提供的新仪器,都是非常棒的新东西。你们有带什么新鲜玩意儿来吗?」
「努南带来的东西肯定会让你大开眼界,法兰克,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不过我认为它在这里应该不会有太大作用,因为四周的人实在太多了。我保证,这东西一定会让你觉得很有趣。」
「到底是什么?」
「提姆把它叫作『三相记录器』——你知道『星舰迷航记』吗?里面的史波克不是整天都拿著一个会像雷达追踪飞机般找到人的小仪器。」
「它是怎么办到的?」
「根据努南的说法,大概是和人体心脏部份的电磁场有关。」
「我从没听过这种事。」
「这是全新的技术。」查维斯解释道,「是美国一家叫DKL的小公司研发出来的。这小东西用起来神奇得不得了,布雷格堡的小威利就爱死这东西了。」
「拜伦上校?」
「就是他,你不是最近才和他一起共事过?」
「噢,对啊,很棒的家伙。」
查维斯咯咯地偷笑:「他可不怎么喜欢虹彩部队,因为我们从他那儿挖走了一些最棒的人。」
「然後给他们实际的工作。」
「没错。」查维斯表示同意,并喝了口咖啡。这时,其他的队员也相继出现,他们和指挥官一样穿著军便服;在进到咖啡屋之後,看见队长已在那儿,就靠了过去。
现在是堪萨斯当地下午四点。早晨的那一趟骑乘下来,让渡卜夫觉得某些平时较不常动到的地方都有些酸痛,特别是臀部,像是在抗议早上的过度使用,而大腿也以一种特殊的角度向外伸;不过波卜夫认为这都不算什么,因为这是一段快乐的回忆。
波卜夫在这里没有什么事可做,也没有指定的工作,所以在吃饭前只能以看电视来打发时间,不过问题是他根本就不喜欢看电视。一个聪明人是很容易无聊的,而他又痛恨无聊。
有线电视新闻网正不断播报著奥林匹克田径赛的事;尽管他很喜欢看这些国际运动竞赛的报导,但真正的比赛还没开始,无法引起他的兴趣。所以他就在旅馆的走廊上晃来晃去,从巨大的窗户往外眺望四周的乡村景色。他想也许明早再去骑一趟,这样至少可以到外面去接触大自然。在逛了一个小时之後,他来到了自助餐厅。
「噢,哈罗,迪米区。」科克.麦克林刚好排在他前头,同他打招呼。这位俄罗斯人注意到麦克林也不是素食主义者,他的盘子里有一大块火腿;波卜夫跟他提到了这一点。
「就像我今早说的,我们本来就不是草食性动物。」麦克林微笑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牙齿。」麦克林回答道,「草食性动物吃草,那种食物含有大量的尘土和砂粒,它们会像砂纸一样磨掉牙齿,所以草食性动物的牙齿必须有极厚的珐琅质,才不会在几年内就磨光了。人类牙齿的珐琅质远比牛的牙齿薄,所以就算我们把食物上的尘土洗净,或者摄食坚果来取得必要的蛋白质,我认为人还是不可能那么快就习惯只吃素食的,你知道吗?」
科克带著微笑反问道。两人向著同一张桌子走去,在他们坐下後,麦克林问:「你认为约翰如何?」
「你是指布莱林博士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