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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别人做;不到一分钟,他就叫出了一整页与那个掩护身份有关的资料。
波卜夫,迪米区,阿卡德叶维奇,萤幕上这样写著。上面有编号、出生日期,以及加入时间。他是在国安会第一次裁减人员近三分之一时以上校职位退役。葛洛佛科注意到,他的上司给了他不错的评语,只不过他所专精的领域是局里面不再需要的,因此他那个部门的人员几乎全部被裁掉,而拿到的退休金,在他们国家里大概一个月只能喂饱一个人五天,其余时间就只有喝西北风的份。嗯,对此葛洛佛科也莫可奈何,因为没有人注意到在这个缩小了的国家里,反而更需要这样的单位……
是的,他必须帮这个忙,因为这将会是他以後有求於美国人时的极佳筹码。萨吉提醒自己,克拉克过去一直是个可敬的对手;而且,一位前国安会官员参与对克拉克家人的攻击行动,对他来说也算是件棘手的事——在情报界里,攻击非战斗人员是被禁止的。在过去那个东西方冷战的时代,一位情报官的妻子是可能遭到轻微的警告,但绝不会遭到严重的伤害,因为这样只会造成彼此之间的仇杀,而使得「正事」——搜集情报——被耽搁。从一九五0年代开始,情报事业就已经成为文明、可预测的事,而可预测性一直是俄罗斯人希望在西方世界看到的特性,因为这有助於双方交流。克拉克就是个可预测的人物。
作好决定之後,葛洛佛科就把资料从电脑里列印出来。
* * *
「所以呢?」克拉克问比尔.陶尼。
「瑞士人的动作有点慢,不过葛拉帝给我们的帐户号码大概错不了——」
「然後呢?」约翰问道,他想也许接下来的消息会不太妙,所以可能会来个「不过」。
「嗯,实际上这个帐号仍在使用中。刚开始里面有六百万美金的存款,後来又被提领了好几十万。而就在医院被攻击的那一天,帐户被提领一空,只剩下十万美金;至於其他钱,则都被转存到另一个银行的户头里。」
「哪个银行?」
「他们说无可奉告。」
「哦?这样啊。那请你告诉他们的司法部长,下次我们会让那些恐怖份子去屠杀他们的老百姓!」克拉克对此不满地说。
「约翰,他们有他们的法律。」陶尼指出,「如果这家伙有代理人帮他处理转帐的事呢?代理人和客户间的保密特权定必须被遵守的,没有一个国家能够打破这个惯例。瑞士人确实有法律可以管理那些经由犯罪手法得来的金钱,不过我们有证据吗?我们是可以在法律上下点功夫,不过这得花时间,老兄。」
「狗屁!」克拉克愤愤不平地说著,然後静静地想了一下说:「帐户是那个俄罗斯人开的?」
陶尼严肃地点了点头,「没错,这不是很合乎逻辑吗?他帮他们开了帐户,如果这些恐怖份子出事了,他还是知道帐户号码,对不对?」
「该死!所以他摆了他们一道,然後又拿了钱。」
「很可能。」陶尼小心地说,「葛拉帝在医院里说有六百万,而瑞士方面也证实了这个数字。他需要几十万为他们买卡车和其他必要的交通工具——警方那边有这些记录——然後剩下的钱就留在帐户里。後来这位俄罗斯人认为他们不再需要这笔钱了,那他干嘛不把钱拿走呢。我想,这没什么不对吧?」这位情报官员问道,「你知道,俄罗斯人的贪婪一向是恶名昭彰的。」
「所以他拿了钱,也给了他们有关我们的情报。」
「这我倒是没意见,约翰。」陶尼同意道。
「好吧。让我们仔细想一想。」约翰提议道,暂时收起了脾气,「这位俄罗斯小子出现了,把我们的情报透露给这些恐怖份子,然後不知道从哪里取得了资金来协助这次行动——
这资金肯定不是来自俄罗斯,因为第一,他们没理由采取这样的举动;第二,他们也没这么多钱来浪费。所以第一个问题是,这些钱——」
「别忘了,还有那些毒品。」
「好的,毒品——它们是打哪儿来的?」
「或许追查毒品的来源会比较容易。监识组说这些古柯硷属於药品级的纯度;换句话说,可能是来自制药公司。全世界的国家对古柯硷都有严格的管制,十磅的古柯硷份量可不少,足够塞满一个皮箱,相当於十磅香烟的量。约翰,这个量可是非同小可,不管怎样,对於某个有管制且有人看管的仓库来说,是不可能不留下蛛丝马迹的。」
「你认为这一切都可能来自於美国国内?」克拉克问道。
「有可能。世界上最大的制药厂不是在美国,就是在英国。我可以找些人去调查底斯提乐(Distillers)、季米提(Limited)和其他公司,若是不是有遗失的古柯硷。我希望你们美国的药检局也能这样做。」
「我会打电话跟联邦调查局的人提这件事。」克拉克立即说道,「所以,比尔,我们手中还有什么线索?」
「假设葛拉帝他们说的这个关於塞洛夫的事是真的,那我们就遇上了一位前国安会官员。他在背後策画赫里福的攻击事件,并雇用葛拉帝这夥人去执行这些行动,然後以金钱和毒品作为他们的报酬。攻击失败後,他基於某种目的把钱取回——我假设他是自己占为己有。
一般的俄罗斯人不会有如此的海盗行为,所以我猜他应该是俄罗斯的黑帮份子,因为这些家伙现在都在找工作,只是我看不出为何他会把我们当作目标;我们的虹彩部队对他们来说应该不具有任何威胁住才对。」
「没错。」克拉克颇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