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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鞘,竟不改变方向,分打在胸前紫宫、华盖、旋玑三处要穴上。陈子昂气息一阻,跌倒于地。
那掌柜的跳下院墙,口中说道:“官府走狗,我等候你们很久。”陈子昂眼睛一白,晕死过去。
***
也不知晕了多长时间,忽然觉得面上一凉,陈子昂便惊醒了,自己被反捆一张木椅上。头脑晕眩,好像有许多针头刺扎脑壳。他强自睁开眼睛,对面土墙上的一盏油灯火苗闪烁。四面墙都涂了雪白的石灰粉,灯光异常刺眼。
有人抓住他的头发,将他脑袋提了起来,是客栈端茶递水的小二。耳边还有人问道:“狗官,如实招来,免受皮肉之苦。”
他转眼再看,不是掌柜还能是谁?他忍住疼痛,说道:“好汉,只怕你们认错人。我等并非官府之人。”
那掌柜的瞪起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冷笑道:“不会错。那冯小宝入住客栈多日,我等已摸清他的底细。你们是来替换他、在此监视我等之人。”
陈子昂有些愕然,说道:“这是从何说起。”掌柜续道:“我亲眼看到那黑焦送冯小宝离开客栈。我们还知道,你等早已怀疑上了我铁算子。前两日你们打探我铁算子的消息。难道不是么!”
陈子昂蓦然间听到掌柜自称铁算子,说道:“你果真就是铁算子张不辉?”他知道对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不禁哑然失笑。正所谓得来全不费功夫。愁的倒是铁算子对自己误会已深,处处与冯小宝联系起来。这可如何是好?
张不辉说道:“我就是铁算子张不辉。哈哈!”小二说道:“如今你认识了掌柜,也是你的死期来到。倘若不如实交待你们的计划,看我不慢慢剥你的皮!”
陈子昂却说道:“张大侠,你等果真是搞错了。我是巴州陈子昂,刚来洛阳两日,怎么会是朝廷鹰犬?”
“哦?”张不辉听出陈子昂是巴州一带的口音,又看他神色不似作假,问道:“空口白牙,我等如何可以相信?”
陈子昂想了一想,说道:“骆宾王是我的师傅,现在洛阳死牢。”张不辉眼睛一闪,没有再说话,却是双手负背,走了出去。那小二敲敲他脑袋,左右端详一番,也走了出去。
陈子昂抬眼四处张望,才发现这囚室是在地下,头顶上正有一个四方形的天井,黑幽幽,一直往上通。想来他们将整个客栈底下都掏空了,一则可以藏身,二则可以监视客栈上下的动静,真是一个绝妙的主意。
正在胡思乱想,地道里传来“喳喳”的脚步声,却是小二端了一碗面条进来。这次,小二十分客气,放下面条,拿了筷子,说道:“你吃面不方便,我特意叫厨房做了凉面。我来喂你吃。”
说罢,也不解开捆绑,挟了面条喂给陈子昂。陈子昂才发觉肚子早就饿空,张嘴便吃。吃完面条,小二又端大碗茶给他喝,并不言语,又走了出去。
不知道焦会青、魏大囚在哪里,陈子昂心想。看小二的态度,似乎有转变。只是不见铁算子露面,又不知道他们如何商议。寂静的囚室中,听见墙上油灯噗呲燃烧,却也是百般无赖。
他试着运了一下气息,手脚能够动弹了,只是胸中一口气还是提不起来,浑身发软。
他哑然一笑,看看身上手指粗的麻绳,若是放在平日一运气便能挣脱。反过来又想,铁算子早就算到自己无法挣脱,否则早用铁锁镣来捆绑。
想了一阵,这地下囚室也不见阳光,不知道时间快慢。陈子昂便合上眼睛,昏睡过第二十一回、宗盟会友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耳边响起“咚咚咚”的脚步声,透过地道将陈子昂吵醒。张不辉换了一套簇新的布衣,和小二一前一后快步走进来。张不辉口中叫道:“陈大侠,果然是我等错了,果然是我等错了!”
他让小二松去麻绳,将陈子昂扶起来,说道:“适才我派人去死牢要了回话,骆大侠叫我等好好接待陈大侠。你看看,我等却是这般待客,羞煞人。”张不辉说话间连连搓手,显然极不好意思。
陈子昂笑道:“现在不就好了么,乌云全部散去。”张不辉也谦笑道:“做哥哥的糊涂啊,竟然大水冲龙王庙,不认识自家人。小二子,你快去放了老焦、魏大。”他忙不迭地叫小二,又拉住陈子昂说道:“哥哥今晚给你们准备一桌,好好款待你们。”
陈子昂才知道已经是第二日晚上。张不辉为人极是热情,寒暄不停,两人一道走出地道,爬上地面。那地道入口在厨房的柴火堆里,地道口塞满了麦秸秆。外人若非仔细搜查,定是不容易发现此中秘密。
二人来到大厅,大厅撤去原来的小客桌,摆上大圆桌。焦会青和魏大已经在大厅里,由小二相陪。焦会青对陈子昂大笑,竖起大拇指说道:“宗盟会果真了不得,朝廷眼皮底下唱大戏呀。”
陈子昂止住话头,笑道:“老焦,小声一点,休得张扬。”张不辉说道:“今日大家相见,不必拘束,我已经清退了闲杂人员。”众人看去,客栈门口正有一个伙计,将闲杂客人挡在外面。
陈子昂笑着把张不辉与焦会青、魏大作了介绍。张不辉笑道:“我这边是张三,还有个厨子唤作李四。”另外还有一些帮手,张不辉暂时按下不提。那小二对三人拱手一礼,说道:“张三给三位大哥问好。”
这宗盟会里头,伙伴互相之间均称兄弟,是以张三叫三人为大哥。魏大还不如他大,在一旁扭捏了一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