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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些流食给他,切忌油腻。”张不辉、李四方才松了手脚,一阵麻木之感。
二人将陈子昂运回客栈,送入洞中。焦会青正传授魏大武功,地道内空间狭隘,无法使棍,焦会青给魏大传授徒手搏击之术。四人一道将陈子昂抬到炕上,焦会青问道:“医治得如何?”
张不辉说道:“今天老先生给他看了肺和大肠。”焦会青应了一声:“哦?”张不辉也说不清楚,简单说道:“今晚大概可以进食了。”便叫李四去熬瘦肉粥。
到晚上,张不辉端碗瘦肉粥下来,那粥熬得稀烂,不见米也不见肉末。三人喂陈子昂吃下粥,食道内似乎有知觉,可以轻微吞咽。吃完粥以后,他面上一阵红润,呼吸也粗爽了许多。
三人心里甚是欣慰,焦会青说道:“你看,吃过东西就不一样。”魏大也不还嘴,说道:“饿也会饿垮身体,能够吃就好。”张不辉说道:“这老先生确实有一套,医术果然高明。”
第二日午时许,张不辉又将陈子昂送过去。老者说道:“胃主纳谷,为水谷之海。今日疗治胃和十二指肠的伤患。”便用银针扎入胸椎上的胃俞穴,还有胸椎左侧的胃仓、肓门二穴,均以弹指法触动银针。又置双掌于前顶、眉冲二穴,运气治疗到申时,方才收功。这一日治疗完毕,陈子昂双颊红晕,虽然不能说话,却已经有了些知觉,腹部呼吸之态渐强。
如此第三日照例前往诊疗所,老者针于脾俞,治疗脾脏。第四日针于左手极泉、青灵、少海穴,治疗心脏。第四日陈子昂便睁开眼睛,有了神志思维。第五日取下合穴为主,兼取太乙、天枢二穴,治疗小肠。第六日治疗肾脏和膀胱,便能够自行坐稳、配合老者医疗之术了。第七日治疗心包,第八日治疗三焦,能够行走活动。第九日治疗肝脏,到了第十日治疗胆。
第十日医治完毕,陈子昂能够站起身拱手道谢,说道:“多谢老先生救命之恩。先生真乃神人。”后几日,陈子昂已苏醒,看到老先生的全部医治过程,他虽不懂医术,却看得出老先生治疗之间所显露的深厚内功。
老者摇手说道:“不必客气,不必客气。”张不辉说道:“要的,要的。若非老先生妙手施救,我这位兄弟只怕成废人。”他从怀中摸出一大锭银子,放在老者面前。
老者连连摇头,说道:“我只是医好你的五腑六脏,你身子仍然虚弱,还有十二经络与腧穴未曾医治。恢复经络与腧穴,需要旁人辅助,加上你自己练功方能恢复。我对此不甚精通,如何好意思收取许多银两。”
陈、张二人心里不禁赞叹老者,不仅医术高明,医德也好。张不辉见老者推得坚决,收回那锭银子,又掏出一锭小银锭,说道:“这个请先生一定收下。”老者看看银两,不再推辞。
张不辉问道:“请问先生,我这位兄弟该如何练功,方能医治完好?”老者沉默片刻,说道:“据老朽所知,岭南慧能禅师武术与医术均十分高明。你若有心疗伤,还得请教他。”
陈子昂说道:“此去岭南只怕有两千余里。”众人一阵沉默,老者便说道:“我还有许多俗事在身,明日就要离开洛阳。这位兄弟须得赶紧医治,以免后患。”张不辉点头说道:“老先生一路顺风。”
二人辞别老者,跨出门槛,又向门口的汉子一拱手,离开了诊疗第三十六回、加入宗盟会
街道上挤满了贩卖各式货物的地摊,热闹非常。张不辉拍拍手掌,说道:“今日八月十五中秋,晚上我等好好乐一乐。”陈子昂浑身使不上劲,走的慢,这时也笑道:“原来是中秋节了。”每逢初一、十五都是赶墟的日子。今日又逢中秋,许多远郊的商贩也赶来,各式摊子从白天一直摆到晚上。
客栈里住满了商贩,陈子昂还是返回地道内。魏大正在练习武功,焦会青伤患痊愈,一边观看,一边指点,叫喊道:“愚笨,真愚笨。力劈华山讲究气势,不管是否劈中,出手都要狠。可不象你使出来,浑似病猫。”魏大又练了一回,焦会青还是摇头,骂道:“你的手脚不听使唤?右掌劈落,脚步跟着跨上去,跨上去一大步,不要缩手缩脚!”
陈子昂穿过地道,走进房间,说道:“老焦,你莫着急。”焦会青大声说道:“如何不急?练了一个下午,这招力劈华山还是使得象只病猫。”陈子昂说道:“你这般责骂,魏兄弟愈发紧张,自然越练越不上路。”
他将魏大唤过来,又说道:“你坐下,休息一阵。”魏大早被焦会青训得头晕脑涨,坐在炕上说道:“我实在愚笨得紧。”陈子昂笑道:“练功夫不仅是练手脚,还要练呼吸,要用脑来练。”便就着这招力劈华山,细细讲道如何呼吸,气息如何配合手脚行动。
焦会青说道:“听到没有?陈大侠讲的十分清楚。”魏大说道:“是,我好像明白一些了。”陈子昂讲完一遍,又站到房中央手脚比划,要示范给魏大。他一提气,心脏一阵绞痛,手脚筋骨发软,有些站立不住,连忙扶住炕沿。
焦会青扶上去,说道:“你还没有好,不要做剧烈运动。”陈子昂叹口气,说道:“我只怕是给废了。”焦、魏见他情绪低落,一时无语。
休息一会,身上疼痛稍减,陈子昂说道:“我这身体不要紧,明天便启程南下,一则去找那位赵虚,二则寻慧能禅师疗伤。”焦会青笑道:“好啊。”
正说着,张不辉端一大盘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