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成玄英施展轻功跃上树顶,四处查看,却是一群猕猴在林间嬉戏。
他跳回来,说道:“沉住气,不过是群猴子。”裴汀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还以为是秦霸山那几只大猴子呢。”焦会青笑道:“教他们看到老大哥这手轻功,只怕已经吓得趴在林子里不敢动弹了!哈哈!”
搜了一天没见人影,尽遇到一些小动物,山羊、狐狸、獾。第二日便换一块地方搜查,绵绵不尽的山野,绿树丛生,薄雾弥漫。
眼看一天又快过去,前面忽然有条人影闪过,惊慌向远处逃跑。成玄英大喝道:“往哪里跑!”拔腿追去。焦会青认出那人,说道:“是箭客!”
箭客回头一看成玄英追近,回手就是一箭。成玄英二指一张夹住弓箭!却看见箭头上粘着一个黑丸,急忙丢掉。铁箭随即“嘭”地炸响,弹出一团白烟!
成玄英骂道:“又拿这东西害老子!”箭客忽然往前面跳下去,整个人没了身影。
三人追近一看,却是一个湖泊,箭客大概是跳进水里躲藏起来。成玄英沿着湖边慢慢行走,在一块巨石前停下来。他沉声说道:“还不赶紧出来!非要老子将你毙在水中么!”
岩石底下竟然荡出一圈水波,慢慢探出一个头来,正是方才失踪的箭客。成玄英一指凌空,点了他的穴道,再伸手将他拖出水面。
北地春天的湖水依然冰冷,箭客打着哆嗦。焦会青问道:“他们几个躲在那里?!”箭客低着头,佯装没听见。焦会青怒道:“老子没工夫和你蘑菇,再不说话看不捏你的蛋蛋!”
裴汀闻言脸一红,以为焦会青果真要下手,慌忙转过头去。箭客却畏惧地说道:“都在那边——”顺着他的指向,是湖泊相连的一个小池塘。
成玄英飞步冲过去,碧绿的睡眠除了一些水草,还有几根草秸杆。成玄英手指轻弹,将一根草秸弹断。不多时,水面忽然振动,水里传来咳嗽声,站起一个人来。
还不等他睁开眼睛,成玄英凌空点了他的穴道,是独臂的狼牙客。这池塘里水不深,他便呆站在齐腰的水里喘粗气。焦会青哈哈笑道:“还不出来来?要一个一个请么!”
咕咚,又站起一个人来,是大刀客。接着又站出一个人,是沙锣客。成玄英先后点中他们穴道,又运力一指,戳向水中!
成玄英的气指剑居然如果真实的利剑,将水面戳出一个窟窿,下面传来哎哟一声。他又看准另一根草秸戳去,那人“啊”地沉闷呼叫。
成玄英故意不提起他们,呆了盏茶功夫,才让焦会青下水捞人。果然是秦霸山和咄悉匐,早被水憋得满脸发紫。二人被点穴道,如同死鱼般被拖上岸,大口喘气。
裴汀看见秦霸山,狠狠踢了一脚,说道:“你终于被我抓到!”秦霸山瞪大眼睛,却是敢怒不敢言。
焦会青坐在岸边的石头上,说道:“来,大哥好好歇歇。来,小妹也不要动怒。我们呢,先听听他们的被抓感言哈第三一四回、秦霸山的狡辩
成玄英被焦会青逗得笑起来,说道:“秦霸山你最凶,你且说说,阿!”秦霸山喘了半天气,开口说道:“我就不明白,师傅为何与我过不去!”
这话倒是教成玄英三人愣住了,焦会青哈哈大笑,他踢了秦霸山一脚,竖起大拇指说道:“好好好!真不愧是强盗逻辑,你且说下去。看看你有什么委屈!”
秦霸山说道:“你们总是因为程将军之死,而记恨黑沙城。其实我等也是不得已为之。”裴汀听他提起程务挺,脸上又是一气,怒道:“我看你怎么狡辩!小心打断你的狼腿!”
秦霸山看成玄英不动声色,便继续说道:“师傅一直叮嘱弟子,做人要懂得大是大非。倘若方向错了,南辕北撤,岂不可笑。”
“要说当今大唐天下,实则掌握在一个女流手中。天后时刻窥视李唐社稷,程务挺却还一味维护天后的朝廷,岂不是有奶便是娘,全然忘记太宗皇帝打下的社稷江山。”秦霸山越说越是振振有词!
成玄英闻言,只是皱紧眉头。秦霸山的话让他想起前几日那个官兵的信口之言,看来天后却有可能取代李唐,更改太宗皇帝打下的江山。如此说来,程务挺果然是不分是非的愚忠了。
“你。。。你胡说八道!”裴汀忍不住打断他的话,说道:“你常年发动战乱,阴山一带的百姓多为你所累,难道不应该讨伐么!”
秦霸山看出自己的一番话说中成玄英的心事,口舌顿时变得利索许多,说道:“我早就看出天后的野心,如此女人当政,焉能让天下人口福心服。是故我黑沙城联络阴山各部落,誓要讨伐天后的独裁专制。程务挺既然要维护天后,我等自然不能忍让!”
裴汀也发觉秦霸山的说话打动了成玄英,她气急反笑道:“朝廷的事情由得你如此编造么!”秦霸山却叹息道:“其实裴宰相也是天后指使,被丘神责下狱致死。我还真看不懂了,裴姑娘怎么一味维护自己的杀父仇人!”
焦会青也看出秦霸山的用心,想离间成玄英对朝廷的信念。他呵呵笑道:“你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敲掉你的狼牙!”秦霸山也冷笑道:“说到你们痛处了么?”
“狗杂种!”焦会青跳起来,褡袋甩出,打向秦霸山嘴巴。褡袋里装了石头,秦霸山被点穴道丝毫不能躲避、抵抗,竟被打得鲜血流出。焦会青骂道:“我看你还怎么吐象牙!”
咄悉匐喊道:“师傅,可是你让师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