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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筵虽欢,终有尽时。店家送上酒来,倒退着退出厅门。昏黄的灯光,映在那两个已被点中穴道的银衫少女苍白的面靥上。西门鸥突地一皱浓眉,沉声道:“数十年来,经过老夫眼底之事之物,尚无一件能令老夫束手无策,不知来历。柳老弟,你若放心得过,便将这少女二人,交与老夫,百日之后,老夫再至此间与你相晤,那时老夫定可将此二人身中何毒,该怎样解救,告诉于你。”
柳鹤亭皱眉沉吟半晌,忽地扬眉一笑道:“但凭前辈之意。”
西门鸥捋须长笑道:“老夫一生,敬的是光明磊落的丈夫,爱的是绝世聪明的奇才,愚蠢卑鄙之人,便是在老夫面前跪上三天三夜,老夫也不屑与他谈一言半语。但柳老弟,今日你我萍水相交,便已倾盖如故,老夫有一言相劝……”
青衫少女忽地站起身来,走到柳鹤亭身前,轻轻说道:“方才你说的那个剑法极高的人,你可知道他现在何处?”
她说起话来,总是这般突兀,既不管别人在做什么,也不管别人在说什么,只要自己心里想说,便毫不考虑地说出。道德规范、人情世故,她一概不懂,亦似根本未放在她眼中。
柳鹤亭扬眉笑道:“姑娘莫非是要找他么?”
青衫少女秋波凝注着柳鹤亭手中的一杯色泛青碧的烈酒,既不说“是”,亦不说“否”。
柳鹤亭哈哈一笑,道:“那白衣人我虽不知他此刻身在何处,但似他这般人物,处于世上,当真有如锥藏囊中,纵想隐藏自己行迹,亦是大不可能,姑娘你若想寻找于他,只怕再也容易不过了。”
西门鸥哼了一声,推杯而起,瞪了他爱女两眼,忽地转身道:“酒已尽欢,老夫该走了。”大步走去抱起银衫少女的娇躯,放到仍在呆呆冥想着的青衫少女手中,又转身抱起另一银衫少女,走出厅外,忽又驻足回身,朗声说道,“柳老弟,老夫生平唯有一自豪之处,你可知道是什么?”
柳鹤亭手扶桌沿,踉跄立起,捋手道:“酒未饮完,你怎地就要走了?”忽地朗声大笑,“我生平唯一不善之处,便是不会猜人家心事,你心里想什么,我是万万猜不着的。”
醉意酩酊,语气酩酊。
西门鸥轩眉笑道:“数十年来,西门世家,高手辈出,我却是最低的低手,生而不能为第一高手,但能为第一低手,老夫亦算不虚此生了。”仰天长笑,转身而去。
柳鹤亭呆了一呆,脚下一个踉跄,冲出数步,忽地大笑道:“高极,高极,妙极,妙极,西门兄,西门前辈,就凭你这句话,小弟就要和你干一杯……西门兄,你到哪里去了?……西门前辈,你到哪里去了……”脚下一软,斜去数尺,“噗”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