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宁就算不被拘留，自己也不会放过她。

许呦呦眨了眨眼睛没说话，垂下眼帘，神色呆呆的。

傅渐沉视线落在她红肿的脸颊上，眸底的心疼一闪即逝，“她打你了。”

“两巴掌换她十年自由，很划算。”

“不划算。”傅渐沉在心里回答，嘴上却说：“脸肿成猪头，丑死了。”

许呦呦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因为冰敷过感觉没有那么疼，只是还有些火辣辣的。

“真的很丑吗？”

傅渐沉眼珠子转了下，怕伤害她的自尊心，改口道：“就……一般的丑。”

“丑也没办法，想要让傅宁坐牢总要付出代价。”许呦呦小声嘟囔，“比起让大白受伤，两巴掌不算什么。”

“你说什么？”她说的太小声，傅渐沉没有听清楚。

许呦呦抬头问：“傅渐沉，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