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不知道怎么办,最后只能对保罗吼道。
“特么的,人都这样了你还锁着?”
“哦哦哦。”
急忙打开了,保罗僵在原地,蓝色的眼睛闪了闪,最终没动。
琥珀江南从药箱里翻出催吐的草药——其实也不用催了,勇气胃里的东西已经吐得七七八八。
又取了止泻的炭粉,兑了温水灌下去。勇气在昏沉中挣扎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就在琥珀江南治疗勇气时,宫本正义离开了帐篷,风雪立刻灌了满脸。
现在…应该来得及了吧?
这样想着,正义走得很慢。
经过名伶团的帐篷时,里面亮着灯。
小蝶的声音飘出来,带着戏腔的婉转,却唱着一支他听不懂的歌。
不是华夏国的曲调,是寒霜帝国北部的民谣,关于一种叫的鸟。
雪母雪母,羽毛灰白如霜,
见儿困于樊笼,衔来红莓一颗。
儿食莓果,翌日僵于枝头,
母啄其羽,泣血而歌——
自由啊自由,原是这般滋味。
正义的脚步停了一瞬。
帐篷的缝隙里漏出光,他看见小蝶正在给虎子勾画脸谱,豆豆抱着琵琶调弦,乐师的手指在胡琴弦上悬着,没落下。
没有人看他,但歌声像针,一根根扎在耳膜上。
歌词的大意很简单,鸟妈妈看见小鸟失去了自由,就给它喂了一种莓果,第二天小鸟就死了。
正义的脸在风雪中白得像纸。
然后加快了脚步,把歌声抛在身后。
雪母泣血而歌,自由原是这般滋味。
可勇气不是鸟。
他是宫本家的武士,是渡边森贤的刀,是古德岛选中的医者。
正义不会让勇气死在鬼樱国的市中,不能让长刀搅进肚子里,不能让围观的人群看见他的肠子流出来。
“勇气,我说过。
以武士的名义起誓,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