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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当然是很荣幸的,可内心荣幸到欣喜的韩先确是不知道方向在哪里,不禁就傻傻的问:“去哪啊。”
其实真的不用问,也不应该问,秦木容若只是想离开此地而已。
可就在这一声‘去哪’撞进脑袋中的那一刻,去哪就有了方向,自己都到这里还想在逃避什么,从那次任性之后,这离家出走的人就在也没有回过家了。
已经不想在匆匆逃离了,更不想在次路过。
对那个地方秦木容若还怕吗?
当然,那份恐惧已经埋进了骨子,但是今日不同啊,自己有他搀扶,疲惫了自己可以依偎在他的怀中。
但是秦木容若又可曾知道,此刻她心灵的寄托确正如她一样对那个地方深深的惧怕。
“弋阳。”
声因为心寒所以在颤抖,而能从口中说出来就好像是秦木容若拼进所有力气的结果,脚下已是无力的虚浮。
而韩先也被这俩个字冲击到几乎昏聩。
俩个人、俩具身都踉跄到要跌倒在地,但是此刻是俩个人,纵然自己有几分无力,确一心想为对方坚强。
“呵呵~~。”
红颜在笑,青锋也在笑,他们就在笑中彼此搀扶一步步的向那共同畏惧之地走去。
有他(她)相伴这一路总是很快,鬼门关的林子已被他们甩在了身后,眼前看见的还是黑,这黑暗的远方更是掩藏在森罗地狱,可这一次他们不惧了。
脚步落下十分的稳健,脚步抬起十分的轻盈。
‘弋阳城。’
韩先、秦木容若就站在它的面前,这还能称之为‘城’吗?
这是一片废墟,一片怨念缭绕不散的废墟,一片让生灵望而生畏的废墟,这里发生了什么韩先亲眼目睹。
亲眼目睹人成为了魂。
又亲眼目睹魂成了供养。
他们真正的魂飞魄散了,里面有洁身自好的善人,他们凭什么受这永世不得超生的苦,里面当然也有恶冠满盈的坏人,但是这份永生从这世间抹去的惩罚是不是太重了?其中更有因一时贪念起性的中性人。
他们于他们、他们都一样。
这个世界已无他们的轮回,今生就是他们的最后一世。
可他们还是留下了痕迹,这纷飞不止的怨念就他们对天道不公的怒吼,而今这生灵绝迹的弋阳城终于来活人了,耳边风响的呜呜声就是他们或怒、或恨、或悲的低述。
韩先、秦木容若不敢听。
他们都后悔,可是后悔的人确是忘记了抬腿离去。
“疼吗?”
秦木容若的手指轻轻的抚摸这韩先面上秀手掌影的痕迹,这一声问不像是后悔,确是像是在压制自己的泪水不会再次掉落。
“不疼。”
此刻当然是不疼了,有她的手指抚摸痛疼早就化作了蜜,纵然是这怨念绝灵地,那也是甜在心里。
“呵呵~~。”
笑容在面上微微浮起,不知道是谁在向谁靠近,这一刻他(她)终于品察到她(他)心中的慌乱了。
俩唇相接的温度将心中准备长封万古的寒冷一点点的化开。
这一吻到了天荒,到了地老。
第四百五十六章情绵绵无绝期
?冰被暖风化开,会是涓涓不停的细水。
可这份冰是藏在人的心中,秦木容若的眼角以挂满了沉冰化开的泪水,那时的自己是从这里离开的,而这次回来并不是孤身一人。
吻不停。
但是这里变了。
那时自己在离开这里的时候,原以为等自己重新染足之时迎接的会是满堂笑语,谁成想这本应该是心中最温暖的地方确变成了怨念聚集之地。
这份变,此刻沉静在温暖当中的人早就已经知道了,但是在外飘摇的岁月里这人确是深深的不愿相信。
多少次,面对无尽的黑夜,秦木容若都在一次次的对着深沉的影说,这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爹、娘为了惩罚自己所设下的局。
又或更是在说,这一切只是一个梦,自己从未离家出走,此刻的自己更是躺在母亲的身边安静的成眠,而在自己所经历的一切不过是一个夸大的有几分现实的噩梦而已。
真的只是这些而已吗?
吻不停。
如这只是梦,如这只是局、如这人还是不愿相信,那么她眼角的清泪也不会长垂不止,不愿信吗?
是啊。
秦木容若还是不愿意相信,就仿佛不愿相信唇边的温度他是真的,韩先这个名字是何时在自己的心中种下的?
是在那自己仗着刁蛮任性抢夺他的无相锋时吗?
还是自己一次又一次仗着自己的刁蛮任性击打他的耳光时候?
经历事情种种,秦木容若这个人早就变了,变的深沉,变的稳重异常,可是唯一不变的是对韩先的刁蛮。
对他人秦木容若是何等的有礼,可是对韩先,就连耳光都奖赏了俩次,可正是这俩次的刁蛮奖赏才让韩先触及自己唇边的温。
吻不停。
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的心中真的保留了他的影,此刻自己身处的一切不是局、不是梦,至亲他们那些曾经的溺爱全都逃离自己了。
自己孤单过,而正是他的影子才让自己一次次的度过噩梦的折磨,现在更是因为他的陪伴自己才敢重新踏临这个地方。
不愿相信的人以在接受这个事实,秦木容若的心中低声说道:“爹、娘,我回来了!”
人终于回来了,纵管此地在破、纵管此地怨念在毒,那也是心中温暖永远寄托的地方,今日秦木容若的回来不是一个人,而同今生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