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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即将跌倒。
逃?
逃的掉吗。
跌倒?
我在送你一程吧。
刚刚好,初阳力已成,那么自然就不客气咯,还是那个地方,还是那个位置,我要将你的脑袋凿穿了。
“砰~!”
拳壮如山。
血肉见糜烂,不知道是该夸韩先呢,还是应该夸溪开明,他真是皮糙肉厚啊,初阳以升俩番了,居然还是没有被打穿。
“砰~!”
但是因为脑袋连续遭到重击,肢体已经不协调了,脚下的踉跄终于放大成立身不稳了,更何况还有韩先一直在推呢,一声嘹亮身贴地。
你以为就此就会停下吗?
不可能的。
这张脸我恨极了,恨欲狂,没穿就给它开凿穿啊,那么努力,那么加油,加油灭了,如果是我韩先,要是脑袋被开凿穿了一定就死定了,所以杀了它。
拳落好似雨点。
“砰~!”
“砰、砰~~!”
“砰、砰、砰~~!”
一声好似歌儿分外的清晰,一声声又是那样的毛骨悚然,自己好像是疯了,那张面没了啊,糜烂的血肉已经成了贴地的烂泥了啊,可还是没有停下,还在开凿啊。
为了什么?
不知道啊。
只知道有一种莫名的烦心。
好像有一丝莫名,好似有一丝难以捉摸的东西在支配着自己,使自己发疯,使自己癫狂的开凿。
莫名?
这莫名来自于哪里?
是对溪开明的恨吗?
对它,见它的脸打烂打穿就已经够了,用不着如此的丧心病狂好似魔怔了,那是为了什么啊?
呵?
心系情丝,不是没有察觉的。
就在眼前,就在自己瞪着的眼前,那血肉的模糊之中,自己好像看见了那个朝思暮想的人。
她?
她不能出现在这里啊,她怎么能出现在血肉的混杂里面呢,可是自己看着了,看见她深陷其中,一点点的深沉,她好像在离自己越来越远。
拳头的一次次挥。
就好像是一次次的伸手想抓住的。
可是最后拳头还是在挥着,抓不住。
“嘶嘶~~!”
口咬声嘶嘶。
人疯了,韩先好像已经疯了,现在以不是在折磨溪开明的脑壳了,因已经没剩下的了,此刻折磨的当是自己的手,自己的拳头。
“哎~!”
有叹息,那些潜藏着的高人在叹息。
他的叹息是因为知道一些事情,他好像早就预见了,可是他当时没有说,而现在就更不想讲了。
这是妖刀的低叹。
它如一滴水。
滴入狂躁的海洋,瞬时惊天骇浪得意平复。
这一声就好似一只抓住自己正在掉入深渊的手,救了自己,将自己从迷失之中拉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