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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广阔的蛇爬架,“而且青青黏也只黏我一个,我一个——懂吗?根本不是性格关系。”
“……”
巫云深遭受暴击,回空调下自闭。
自闭完,他拿出手机,准备点个外卖。
——唉,过会儿还要直播,来自现实的苦难总让人喘不过气来。好在他年方二八,一头是发,还能肝。
“帮我点份脆皮鸡米饭。”对面的祈玉突然开口,“‘年方二八’?你什么时候十六岁了?”
“……我说出来了?我特么说出来了?”巫云深直接戴上痛苦面具,“淦,这不是为了押韵么,快抱着你的老婆滚!”
“脆皮鸡米饭!”
“知道了!滚啊!”
祈玉满意了:“那我去睡会儿,饭到了放我桌上就好。”
巫云深有气无力地点头。
这栋宿舍楼都是上床下桌的配置,祈玉拿出瓶农夫山泉,带着青青踩上梯子。
床帘一拉,谁都不爱。
然而祈玉并没有如他所说地去睡觉,而是将被子推到角落,从床边拿出块特制的二折板,摊开,放平,拉起竖着的挡板。
这是块很平整的塑料板子,四面立起的挡板不高,只有五厘米左右,但勉强能算是一个巨大的长方形“桶”。
祈玉往里面铺了一片大号塑料一次性餐布,拧开瓶盖,倒进去大半瓶农夫山泉。
青青见到“巨大泳池”激动万分,猛一扎子就入了水,四处游动。
祈玉则将自己的裤子脱下叠好,小心翼翼坐进去。
他的两条腿很干净,一直到足尖,几乎看不出毛发的存在。笔直而修长,是暖融融的白色。
而在下一刻,它们紧紧合拢在了一起,连腿间的交界都不那么分明。
清水仿佛浸透皮肤,自腰间开始,暖白变得森冷,泛出冷物的光泽。
它们的表面也发生了变化。
起初是覆了一层膜般,黏稠而朦胧,而后那层膜衣便硬实起来,分裂成片片的鳞状物。
最终它们成了一个整体,且不断抽长,直到快盛满整个器皿、不得不蜷起尾尖时,才堪堪停止。
——是的,尾巴。
这是一条纤长的,月白色、泛着微闪银光的鱼类尾巴。
清透的鳞片宛如上好的和田玉,纯净而内敛,摸上去的质感也与玉石很像。
侧边鳍纱因缺水的缘故,乖乖垂在塑料板上,像纱裙的外摆,柔软而轻薄。
祈玉拿起小喷壶一通噗噗噗。
青青在水中呆愣了会儿,突然惊醒,欢快地游上搁在边缘的大尾巴尖,摇头摆尾。
“好痒啊。”祈玉低笑出声,把青青捞回手上。
青青展露出了比先前还要欢喜的姿态,一溜烟顺着手臂爬到祈玉脖子上,依赖地用脑袋蹭他。
“别闹。”
祈玉扯开试图跟他亲亲的小蛇,被蹭到的耳侧一阵发热。他克制着连耳鳍也冒出来的冲动,弯腰去理浸在水中的鳍纱。
——这玩意又薄又滑溜,摸上去没什么感觉,大概是没分布神经。
但是娇贵得很,一段时间不清理就要干枯、打结。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它就长在自己身上,祈玉怎么都不会相信这竟然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祈玉曾经是个很正常的人类,直到十三岁的某个冬日。
那时夜幕将至,放学回家的祈玉做完作业,开开心心去泡澡,温热的水汽让他很快打起了瞌睡。
他就那样睡着了。
待惊醒时,水温早已经变凉,连余温都不剩多少。
“阿嚏——”
十三岁的小祈玉揉揉鼻子,腰部以下的皮肤刺痛不已。他伸出手摸了摸,感觉还有些不太正常的滑腻,连浴缸中的水都呈现出一种略为浑浊的颜色。
……我有那么脏么?
他对着浴缸怔怔出神,很是怀疑人生。
但当时祈玉并没有多想,只是拎过花洒把自己冲了一把,就走出浴室继续学习。
努力学习,刻苦学习,学到忘我——一直到几个小时后,他才感到自己的两条腿又痒又疼,皮肤已经肉眼可见的有些红肿。
祈玉仍然没有放在心上。他是过敏性体质,平日里起个疹子或是皮肤发痒早已是家常便饭,也没人会去特意关注。于是那天他匆匆找出两片西替利嗪吃了,爬上床就光速入睡。
谁知到了深夜,连呼吸都是困难,肺叶宛如丧失机能的破风箱,存不下半分氧气。
“……”
彼时还是初中生的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剧烈的惊恐让大脑一片空白——其实哪怕是现在再回忆,那片记忆也是一片模糊的。只依稀记得本能让他冲出房门,随便找了片湖就跳进去,也顾不得会不会窒息。
入水后有那么半小时真的很疼,那种直接从骨头里出来的痛实在铭心。
——然后两条腿就化了,并成一条。
皮肤表面长出了鳞片,侧边有鳍纱,耳朵也拉长变成了耳鳍,里面是鳃器。
转变过程如何祈玉已经不想回忆,但确实是直到那一刻,祈玉才知道,原来这个世上有关美人鱼的传说是真的,只不过并不是每条鱼都能捱过蜕变期。
如果不是刚好找到一片湖,祈玉觉得自己能当场变成泡沫,还是克系的、融化后血红色一片糊糊的那种。
……那简直是噩梦的开始。
打理好尾巴,祈玉纵容地由着青青在身上蹦迪,自己则靠着墙打盹。
等青青累趴在大尾巴上了,就用指尖碰碰青青脑袋,看着后者软绵绵的样子,顺手打一个青皮蝴蝶结。
青青丝毫不挣扎,只是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