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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以下之青年俊杰。前十名者,将有资格进入我大周开国太祖天圣帝陛下开辟的‘周天秘境’!秘境之中,奇珍异宝无数,更有莫大机缘,传闻那能统御大周国运的无上神器‘周天印’便失落其中,千年来无人寻获。世子殿下天纵之资,此等盛会,万勿错过。”
“周天印?统御国运?”萧昀心中一动,这信息至关重要!他郑重道:“多谢崔尚书告知,晚辈定当认真考虑。”
又寒暄片刻,崔琰发出邀请:“清河崔氏藏书楼,或有些许典籍能入世子法眼,世子若有闲暇,随时欢迎莅临。” 萧昀含笑应下。崔琰这才带着神情复杂、但明显轻松了许多的崔明轩告辞离去。
送走崔氏父子,萧昀正欲回静室继续参悟,却见萧玥带着萧瑶和顾清菡兴冲冲地回来,身后竟还跟着两个格格不入的身影!
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少女,穿着色彩鲜艳、绣满奇异花纹的南疆短褂和百褶裙,赤着一双沾满尘土的脚丫,背后却背着一个几乎有她半人高的、油光锃亮的暗红色大葫芦,显得十分滑稽又充满异域风情。她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一双大眼睛灵动狡黠,好奇地打量着王府的奢华。
她旁边,则是一个须发纠结、满面尘灰的老者。他穿着破旧的葛布袍子,腰间挂着一个磨得发亮的酒葫芦,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和汗味,走路摇摇晃晃,仿佛随时会醉倒,此刻正眯着惺忪睡眼,咧着嘴冲萧昀傻笑,露出一口黄牙。
“哥!你看我们带回来谁啦!”萧瑶兴奋地拉着那南疆少女的手,跑到萧昀面前。
萧玥无奈地笑着解释:“我们在朱雀大街闲逛,看到这师徒二人在街头卖艺。这位小妹妹叫阿萝,喷火喷得可厉害了!”她指了指那南疆少女,“这位是她的师傅。” 萧玥眼中带着一丝深意,低声道:“哥,我看不透这位老丈的深浅,但阿萝这丫头……体内似乎有股奇异的力量,非武道非道法,倒像是……巫蛊之术?不过他们看起来并无恶意。”
原来,就在崔琰登门时,萧玥三人正在繁华的朱雀大街上游玩。行至一处热闹的街角,便见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喝彩声阵阵。
挤进去一看,只见场地中央,那叫阿萝的南疆少女正深吸一口气,小脸憋得通红,然后猛地张口一喷!
“呼——!”
一道炽热明亮的火柱竟从她口中喷涌而出,足有丈余长!火焰烈烈,热浪扑面,引得围观人群惊呼连连,纷纷叫好,铜钱如雨点般抛入场中。
而她的师傅,那位邋遢老者,则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鼾声如雷,对周围的喧嚣充耳不闻。
更令人瞠目的是,阿萝喷完火,竟跑到旁边抱起一块足有磨盘大小、沉甸甸的青石板!她小小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嘿咻嘿咻地将石板搬到老者胸口上放稳。然后变戏法般从身后的大葫芦旁抽出一柄黝黑沉重的铁锤。
只见她挽了挽袖子,叉着腰,用一口清脆又带着浓重南疆腔调的话语对着地上的师傅喊道:
“师傅诶!莫怪徒儿心狠手黑噻!是你说嘞啥子‘钱财身外物,饿不死你娃’,现在倒好嘛,肚皮都要贴到后脊梁喽!莫得法,为了今晚嘞伙食,您老人家就委屈一哈,忍到起哈!”
话音未落,她抡起铁锤,照着老者胸口的大石板就砸了下去!
“哐!”
石板纹丝不动,只溅起几点火星。
“哐!哐!” 又狠狠两锤!
咔嚓!石板应声碎裂!
“哎哟喂!阿萝你个背时娃儿!欺师灭祖嗦!要谋杀亲师傅哇!” 地上的老者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嗷唠一嗓子蹦了起来,捂着胸口哇哇大叫,动作却灵活得不像个醉汉。
阿萝撇撇嘴,毫不示弱地怼回去:“喊啥子喊!你喊破喉咙也没得用!哪个喊你穷得叮当响,还吹牛皮说不让我挨饿?现在晓得锅儿是铁打嘞喽?”(方言大意:你叫什么叫!谁让你穷得叮当响还吹牛说不让我挨饿?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师徒俩用旁人半懂不懂的方言吵吵嚷嚷,滑稽的模样又引来一阵哄笑和铜钱。人群渐渐散去。
萧瑶看得眼睛发亮,她对那神奇的喷火术充满了兴趣,立刻跑上前去,拉着阿萝的手:“阿萝姐姐!你好厉害!能教我怎么喷火吗?”
阿萝看着眼前粉雕玉琢、衣着华贵的小女孩,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那老者却瞬间来了精神,一双醉眼在萧瑶和后面跟来的萧玥、顾清菡身上滴溜溜一转,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他立刻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笑容,凑上前用流利的官话说道:“哎呀呀,这位小贵人好眼光!我家阿萝这手喷火绝技,那可是祖传的!想学?没问题!包教包会!不过嘛……”他搓着手,肚子很应景地咕咕叫起来,“你看我们师徒俩这……囊中羞涩,阿萝都好几天没吃饱饭了,这饿着肚子也没力气教不是?”
萧瑶心善,看着阿萝瘦小的身板和老者破旧的衣衫,顿时心生怜悯:“那你们住哪里呀?我请你们吃饭!”
老者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咳咳……这个嘛……天为被,地为床,四海为家,处处是吾乡……” 意思就是露宿街头。
萧瑶一听,更觉得他们可怜了,立刻拍着小胸脯道:“那你们跟我回家吧!我家可大了!有好多好吃的!还有地方住!”
老者闻言,眼中精光爆闪,仿佛饿狼看到了肥羊(并无恶意),忙不迭地点头:“好好好!小贵人心地善良,菩萨心肠啊!阿萝,还不快谢谢贵人!” 他生怕萧瑶反悔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