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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去洗手间清理一下,这边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傅母气急,但又不好发作,毕竟这事儿不能赖顾笙笙,但是她面子上又过不去,气的轻哼一声,一跺脚,去了洗手间。
顾笙笙用纸巾不紧不慢的擦拭着脸上和手臂上的水,被薛柔这么一挡,撒在顾笙笙身上的水并不多,大多都淋在了头发上,所以衣服很幸运的只湿了领口的一小块,不然这大夏天的,连个可以穿的外套都没有。
薛柔从包里掏出纸巾,走过来帮顾笙笙打理湿掉的头发,顾笙笙感觉的到她并没有恶意,所以也就没有拒绝,薛柔的动作很轻,很温柔,这样的女子很难让别人对她产生反感。
薛柔静静擦了一会儿,突然叹口气,说道:“顾小姐,今天的事情你不要太介意了,阿姨她只是太担心我了,所以才会做出这么过激的举动,但是她是个很通情达理的人,我相信等她冷静下来她会想清楚的。”
是么,恐怕是只对你这样吧?顾笙笙轻笑,她很想这么问,但是还是摇摇头,说道:“你坐吧,我没事。”
护短这种心理,人之常情,况且薛柔也确实是为傅声这种门第量身定做的儿媳妇,于情于理都是最好的选择,换做她站在傅声母亲的角度,说不定也会这样做。
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顾笙笙不是木头,傅声母亲的话她终究不能全然不在意。
薛柔将纸巾揉作一团捏在手里,美人在骨也在皮,薛柔的手指头都纤细修长的如同十根葱葱玉笋,修剪整齐的指甲在灯光下闪着莹润的光,薛柔走到顾笙笙对面重新坐下来,纤长的睫毛垂下来铺成一排密密的小扇子。
她顿了顿,说道:“顾小姐,其实我知道,傅声他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
顾笙笙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看来薛柔是要跟她坦白了。
薛柔绞了下手指,继续道:“我、傅声、还有唐寻,我们三个从小玩到大,比谁都清楚对方的心思,但是我就是不甘心,这些年傅声一直都没有对哪个女生表现出好感,我就在想如果我一直等着,他是不是就会看见我,发现我的好。”
“我本来觉得我们就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也挺好的,直到他遇见你,我才发现傅声他变了,变的爱笑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对哪个女生这么好过,然后我心慌了,但是我想让傅声快乐,所以我很矛盾,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
薛柔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去,一头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垂下来遮住小半张脸,顾笙笙的目光落在她尖尖的下巴颏上,那是东方人少有的冷白色。
“你知道吗,小时候我们三个玩捉迷藏,每次傅声藏的时候我总是能很快就找到他,每次轮到我藏起来的时候我总是会藏到特别显眼的地方,好让傅声能都找到我,但是每次都是唐寻先找到我,傅声他总是找不到我。”
薛柔的声音很平静,平静的就像在讲一个与她毫不相关的故事,顾笙笙静静的听着,不置一词,那是他们的过去,她无从插手。
薛柔抬起头来看向顾笙笙,浅咖色的瞳孔里星光熠熠,“我知道傅声是真的喜欢你,我最大的愿望也不过是他能够幸福,从小到大都是旁人护着我,我从来没有发自内心的去为自己争取什么,但是这一次,我决定要和你公平竞争,我再给自己一段时间,如果仍然没有结果,我就放弃,人生总归还是要朝前头看的不是。”
这样说来,顾笙笙和薛柔算是情敌关系了,但是她并不讨厌这个情敌,比起那些假君子真小人,她更喜欢薛柔这种光明磊落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顾笙笙笑笑,将一侧的头发撩到耳后,露出线条流畅的侧脸,她把目光投向薛柔,两个女人静静的对视片刻,突然都笑开来。
说话间,傅母也从洗手间出来了,湿掉的衣服已然烘干不留一丝痕迹,顾笙笙垂了下眸子,如果有些话也能像这水渍一样能够轻松去除该多好。
“阿姨,我们已经谈完了,回吧。”薛柔站起来走上去挽住傅母的手臂,不再给她们聊天的机会,这是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跟旁人无关。
傅母瞥了顾笙笙一眼,顾笙笙也不去看她,低头喝了一口咖啡,苦味瞬间蔓延到整个味蕾,然而顾笙笙明白,人活着,只有心里的苦才是真的苦。
薛柔挽着傅声的母亲翩然离去,音乐声重新响起,顾笙笙重新戴上墨镜,把窗帘拉上去,她托着腮在桌前坐了一会儿,才结账离开。
顾笙笙走在路上,她没有去搭车,就那么沿着街道一直走,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刮起了风,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直到挡住了视线不得不扒开,顾笙笙才伸手去整理头发。
顾笙笙左手拎着包,她的右手一直拽着衣角,她把手伸出去,暴露在风里,她感觉到风从她指间流淌,然后她发觉她的右手因为太用力而变的发麻。
她突然走不动了,脑子里全是傅声母亲那句,“虽然傅声是个好孩子,他不会玩弄你,但是他总有醒悟的一天,到那个时候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是么?顾笙笙苦笑了一下,咖啡的苦涩似乎还没有散去,直达心底的苦,人一旦陷进感情里,就像不小心陷进了泥淖,你越挣扎就陷的越狠,顾笙笙不敢去细想。
像有本书里说的,十丈软红尘,跌进来,就再难爬出去了。
“要进来喝一杯么?一醉解千愁,醉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沙哑的女声,顾笙笙抬头,看见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