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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向武丁,也是说给所有人听,话语掷地有声:“今鬼方欺我新立,胁我北疆。此战若避,则四方皆以为我可欺,烽火将永无宁日。予请为王前驱,率我大商锐士,北击凶顽,不捷,誓不还!”
不捷,誓不还!
这五个字,带着金石之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那不是一个深宫妇人的赌气之言,而是一位统帅在战前立下的军令状,是把自己和国家的荣耀、命运彻底绑在一起的决绝。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到了王座上的武丁身上。他会答应吗?让自己的王后,去赴那九死一生的战场?
武丁的目光与妇好交汇。那里没有夫妻间的缠绵与担忧,而是一种更深沉的、知己般的信任与托付。他了解她的能力,远超过殿上任何人。那些他们早年共同经历的岁月,那些关于战略战术的深夜探讨,那些她私下演练武艺、研读阵法的专注侧影,此刻都化为他决断的底气。
更重要的是,他看清了眼前的困局:朝中无绝对可靠的宿将能担此必胜之任;而妇好,既有超凡的军事才能,更有与他绝对同心、不会受朝中任何派系掣肘的忠诚。她,可能是此刻唯一、也是最佳的选择。
在一片死寂中,武丁缓缓起身,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王者威仪:“可。依王后所请。举国兵甲,任尔调遣。此战,必胜!”
“举国兵甲,任尔调遣!” 这八个字,赋予了妇好前所未有的、几乎与君王同等的军事权力。朝堂之下,暗流汹涌,但表面上,再无人敢公开反对。
一场由王后挂帅的、商朝史上空前的远征,就此定策。然而,旨意下达只是开始。如何调兵,如何选将,如何筹集那足以支撑一场国运之战的粮草军械?朝堂上的波澜勉强压下,更大的风暴,正在妇好的帅帐内外,以及遥远的北疆战场上,悄然汇聚。
王命既下,妇好没有丝毫耽搁。她没有返回后宫,而是径直走向王宫东侧一片相对独立的宫室区域——那里与其说是她的寝宫,不如说是她个人的幕府与武库。
一进门,气氛骤变。没有了宫廷的香薰与柔幔,空气中弥漫着皮革、青铜和油脂的味道。墙壁上悬挂着弓矢、皮甲,角落里立着长短不一的戈矛。几名身穿利落短衣、腰佩短剑的侍女(更似女卫)肃立两旁,见到妇好,齐齐躬身,动作干净划一,毫无寻常宫娥的柔媚之态。
妇好解下朝会时的外袍,露出里面的紧身革甲,对为首一名面色黧黑、眼神锐利的女子道:“阿鸢,击鼓,升帐。召‘子’、‘雀’、‘钺’三人,速来见我。” 声音平静,却带着冰棱般的穿透力。
“诺!” 被称为阿鸢的女子毫不犹豫,转身疾步而出。很快,低沉而急促的鼓点便在宫室前的空地上擂响,这不是祭祀的雅乐,而是聚将的号令。
被点名的三人,身份非同一般。他们并非朝堂上那些世袭的显贵,而是武丁早年在民间结交、或后来提拔的将领,属于绝对的“王党”,且战功能力都经过检验。“子”可能是一位王子或同宗悍将;“雀”以敏捷善袭闻名;“钺”(钺)或许是一位勇力过人、善用大钺的猛士。妇好跳过那些盘根错节的旧贵族军事体系,直接召唤这批少壮派核心,意图再明显不过:她要组建一支完全听命于她、高效而锐利的北伐核心指挥团队。
鼓声未息,三人已全副武装,疾驰而至。看到端坐于主位、甲胄在身的妇好,他们眼中并无多少惊讶,只有军人接到命令后的肃然。他们早已或多或少知晓这位王后的不凡。
“鬼方之事,尔等皆知。” 妇好没有废话,摊开一幅绘在皮革上的粗陋地图,上面用朱砂标出了大概的山川与已知的鬼方活动区域,“王命我统军。我要的不是击退,是犁庭扫穴,至少打出十年太平。”
将领“雀”盯着地图,沉吟道:“鬼方飘忽,聚散如风。我大军北进,若寻其主力不得,空耗粮秣,反为其所乘。”
“所以,不能只是大军平推。” 妇好指尖点在地图一点,“据前哨所报,其屡次南犯,皆以此谷为集结、补给之中转。此次大举入寇,牛羊妇孺必随后缓行,置于相对安全之后方。我意,分兵。”
她目光扫过三人:“‘子’率本部及征调之右师,合兵约五千,多树旌旗,鼓噪而进,为正兵。做出寻其主力决战之势,吸引其注意,拖住其可战之兵。”
“钺”摩挲着斧钺柄部,瓮声道:“我部为奇?”
“不错。”妇好目光锐利,“‘钺’率你本部车兵及善战徒卒三千,轻装简从,绕行西侧山僻之路,昼夜兼程。”她的手指划出一条险峻的弧线,直插鬼方后方,“直扑此地,焚其牛羊积聚,掳其部众妇孺!鬼方以战养战,失其后勤,前方军心必乱!”
“雀”的眼睛亮了:“其时,我率精骑一千,游弋于‘子’与‘钺’之间,寻其联络信使而截杀之,乱其消息。待其后方火起,军心浮动之际,或助‘子’正面强击,或与‘钺’合兵追歼!”
短短时间,一个正奇结合、目标明确的作战方略已然成型。这并非简单的勇猛,而是包含了佯动、迂回、偷袭、心理战的多维谋划。三位将领再无迟疑,齐齐抱拳:“谨遵将令!”
点将已定,更繁琐也更要命的是聚兵与粮秣。
调兵的王命和虎符(或当时类似的信物)从妇好幕府发出,但实际执行起来,处处碰壁。掌管粮仓的“司农”官员,面对王后府史(幕僚)催粮的文书,面露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