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凡，轻笑了一声，“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处置？”莫云凡身体向后靠了一下，双手交叠，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处置你？”

韩雅愣了一下，原来她在他的心里连这点分量都没有，那么这些年，她又算什么呢？

她只是看着莫云凡，过了很久之后，才自嘲地开口，“是啊，我原来是一文不值。”

“的确。”莫云凡接着说道，“莫氏会跟你解约。”

“解约？”韩雅早已经预料到了，“然后封杀，雪藏？”

“不错。”莫云凡知道韩雅是个很聪明的女人，但是她却从来没有看清楚自己的位置。

韩雅缺少的就是自知之明，只是比颜穗要好一点，懂得以退为进，只是却比颜穗更狠毒。

她只是看着他，“莫云凡，你后后悔吗？”

“什么？”莫云凡看着韩雅到现在都表现得这样平静。

“后悔这些年我跟你之间的绯闻。”韩雅慢悠悠地说道，“如果不是这些绯闻，也许颜琳的心里就会有你，也不会伤心了，顾熠就算再有本事，可是却也比不上你爱颜琳的心。”

莫云凡现在才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有些事情一旦错过了，那便是真的错过了。

他看着韩雅，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很可怜她。

他慢悠悠地挑眉，然后说道，“不后悔。”

“是因为在你的心里，莫姿比她还重要吧？”韩雅接着说道，“你既然都知道了，你应该做的更狠一点。”

“更狠？”莫云凡嗤笑了一声，“让你自生自灭，这就是我做的最狠的。”

“自生自灭？”韩雅嗤笑了一声，是啊，被他无情的抛弃，这的确是最狠毒的。

韩雅放在双腿上的双手紧紧地攥着，接着又松开，潇洒地起身，“莫云凡，我不后悔，哪怕是当初伤害了莫姿，还有颜琳，我也不后悔。”

莫云凡冷笑了一声，“滚。”

韩雅苍白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高傲如她，就算从天堂跌入地狱，可是她也不会向任何人低头。

她蓦然地转身，直接出了门。

莫云凡只是放空地看着前方，过了一会，就看见古道进来，“少爷，小姿进来了。”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