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个空药箱里,又将新到的药片分门别类摆好,嘴里念叨着:“这个是消炎的,这个能退烧……”摆着摆着,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对李娇说:“姐,咱们是不是该烧点热水,把这些针管、镊子消消毒?”
李娇点头:“嗯,我这就去弄。”说着便要起身,却被一个伤兵叫住:“李医生,我去!我腿还能走!”那伤兵说着就要挣扎着站起来,李娇忙按住他:“你好好歇着,我去就行。”
她转身往石洞深处走去,那里堆着几块干柴,是弟兄们前几日冒着雨拾来的。她划了根火柴点燃,火苗“噼啪”地舔着柴禾,很快就升起一小堆火。她把带来的铁锅架在火上,倒进水,又从药箱里拿出一小瓶酒精,倒进锅里。看着水渐渐冒泡,她心里那点悬了多日的石头,像是终于落了地。
张兰这边已经给几个轻伤的士兵换好了药,新绷带缠在伤口上,干净又妥帖。她抬头看向李娇那边,火光映着李娇的侧脸,把她眼下的青黑都衬得柔和了些。她忽然笑了,轻声道:“姐,你看,这下好了。”
李娇回头看了她一眼,也笑了,眼里的疲惫被暖意取代:“是啊,好了。”
火上的水“咕嘟咕嘟”地开着,水汽氤氲上升,混着新药品的气息,在石洞里弥漫开来。外面的江风依旧穿过石缝,带着些微的凉意,可这石洞里,却因为这些远道而来的药品,因为这一点点生的希望,变得格外暖和起来。
那些躺在石板上、草堆里的伤兵,脸上的痛苦似乎都淡了些,望着跳动的火光,望着忙碌的李娇和张兰,眼里渐渐有了光——那是比任何药品都更能疗伤的,活下去的念想。
王二柱分到了五发子弹,他小心翼翼地拉开赵德胜那支步枪的枪栓,那枪身已有些斑驳,却保养得极好,他将子弹一颗一颗压进去,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什么稀世珍宝。每一颗子弹滑入枪膛,发出“咔”的轻响,都让他心里踏实一分,似有一股力量,从枪身传到掌心,再流遍四肢百骸。
他又接过一块压缩饼干,指尖捏着那坚硬的方块,转头看见身边一个断了腿的伤兵正望着麻袋出神,那伤兵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里却透着对食物的渴望。王二柱便把饼干掰了一半递过去,那动作自然,似是再寻常不过。
伤兵愣住了,怔怔地看着递来的饼干,半晌才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飞快地塞进嘴里,用力咬了一口,饼干渣混着眼泪往下掉,他含糊不清地说:“有吃的……就能有力气……有力气就能打鬼子……”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钉子钉在石上。
陈大勇抱着一箱手雷,脸紧紧贴在木箱上,像是在听里面的动静,那模样虔诚得像抱着什么圣物。他转头对杨森咧嘴笑,露出的牙上还沾着血渍,却透着一股悍勇:“总司令,有了这些家伙,小鬼子再来,保管让他们有来无回!”
石阵另一侧,分发物资的喧闹声几乎要盖过江涛。弟兄们围着堆积如山的军火,个个眼里都像燃着火焰。
王二柱刚把五发子弹妥帖压进枪膛,就见几个士兵抬着一捆钢刀过来,刀鞘乌黑,抽出来时“噌”地一声,寒光陡现,映得人眼睛发花——那是成都新调来的三千把钢刀,刀身狭长,刃口锋利,刀柄缠着防滑的布条,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透着一股能劈开顽石的狠劲。
“好刀!”陈大勇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伸手抄起一把,手腕一抖,刀风“呼呼”作响,他嘿嘿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小鬼子要是敢近身,这玩意儿可比步枪管用!”说着又拿起一颗手榴弹,掂量了掂量,往腰间的弹袋里一塞,“这铁疙瘩也管够,待会儿就给小鬼子尝尝鲜!”
不远处,几个老兵正围着两挺冲锋枪稀罕。那枪身油光锃亮,枪管下的弹匣鼓鼓囊囊,一个留着寸头的汉子小心翼翼地拉动枪栓,“咔啦”一声轻响,听得人心里发痒。“这玩意儿火力猛,上次在宜昌城外见过,一梭子下去,鬼子成片地倒!”他咂咂嘴,眼里满是稀罕,“没想到这次咱们也能用上!”
更让人振奋的是那几门迫击炮,黑黝黝的炮管直指天空,旁边堆着的炮弹箱敞开着,黄铜炮弹在阳光下闪着冷光。炮手老李蹲在炮旁,用粗布仔细擦拭炮身,指腹抚过冰冷的钢铁,像是在抚摸多年的老友。“有这大家伙镇着,小鬼子再敢炮轰,咱们就给他还回去!”他嗓门洪亮,引得周围弟兄一阵哄笑,笑声里满是扬眉吐气的畅快。
弹药箱一个个被撬开,步枪子弹、机枪子弹、手枪子弹……分门别类地码在石板上,铜色的弹头、银色的弹壳,在阳光下汇成一片闪烁的光海。弟兄们排着队,每人手里都捧着分到的子弹,有的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有的当场就往枪膛里压,金属碰撞的脆响此起彼伏,像一串振奋人心的鼓点。
一个年轻的士兵分到子弹,激动得脸都红了,他把子弹紧紧攥在手心,跑到一块巨石后,对着远处的江面比划着扣扳机的动作,嘴里还“砰砰”地模仿枪响。旁边的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递过一把新钢刀:“小子,别光顾着乐,把家伙什备好,待会儿鬼子来了,可别手软!”
年轻士兵用力点头,接过钢刀,刀柄的布条磨得手心发痒,却让他心里踏实得很。江风掠过石阵,带着弹药的硝烟味、钢铁的冷冽味,还有弟兄们身上的汗味,混在一起,竟生出一股悍不畏死的豪气。每个人脸上的疲惫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补给冲散了,眼里的光越来越亮,握着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