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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在陵城给谢昀设套,不想陵城的百姓再饱受灾情之苦,好心提醒谢昀要当心美人计,岂知谢昀不知好歹,懒洋洋地回她一句“本将军的事,轮不到荀家的人来置喙”。
她气恼,不理会他,转头与容珏师兄、五师弟赵玄朗一块到陵城,想办法解决陵城灾情的问题。
不巧的是,陵城官员设宴款待他们,他们与谢昀在同一个宴会上相遇。
宴会上,那些官员想着谢昀年轻气盛,既未娶妻又未纳妾,哪禁得住寂寞,明目张胆地向谢昀使用美人计。
他们盘算着,若是谢昀收了美人,日后好拿捏,若是不收,也正好试探态度。
可谢昀如冰刃般的目光,从几名舞姬身上缓慢刮过,带着阴森森的寒意。那些舞姬皆生出了惧意,又见谢昀将明晃晃的剑抽出来放在酒桌上,哪敢靠前引诱。
一计不成,那些官员便一个个地向谢昀轮番敬酒,可谢昀持剑走到她身旁坐下,说了句很混账的话“美人计要用这样的美人,本将军才会上当,敬酒的话,要这样的美人敬酒,本将军才喝得下”。
一句话让她骑虎难下,她既气恼,又不得不碍于情面将一杯杯的酒饮下。
宴会散去时,她眼眸微阖,醉得很厉害,看着温润如玉的容珏师兄都有勇气诱惑他。可当她要表明爱意时,谢昀那厮一把将她抗走。
她心里很不痛快,用力捶打着谢昀的后背,谢昀将她扔到客栈的床榻上,解了披风,脱了外袍,说了句“很开心吗?希望你今晚还能笑得出。”
她醉得厉害,察觉有一双手在勃颈处游走,迷迷糊糊地睁眼,对上谢昀那双冰冷的眸子,瞬间察觉发生了何事,怒然伸手去推开。
“放肆!”
谢昀拽住她的手腕,肆无忌惮地打量她:“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荀家的美人计自然是由荀家姑娘代劳,更有效。”
她感觉骨头快要被捏断了,忍不住痛吟:“疼。”
“疼?不,疼的还在后面。你们荀家给本将军的疼痛,本将军会一点一点还给你们!”
谢昀重新将上衣穿好,甩着脸色离去。
梦醒时分,荀馥雅只觉得头痛欲裂。
上一世她与谢昀不欢而散,随后南陵众官员陆续被洗劫一空,他们的钱财与贪款皆被一批劫富济贫的游侠分发给灾民,谢昀怒斩南陵众官员于街头,爽快了灾民的心。
如今想来,当时应是谢昀与路子峰里应外合演的一手好戏。
她不仅白操了心,还自取其辱。
忆到此处,荀馥雅心里生出了几分不爽快,瞧见身旁的谢昀舒服地躺着,拿了《经文》砸他脑袋。
“现在背诵《经文》前三十六章给我听,错一个字打一下手板心。”
谢昀的美梦被无端砸了,他睁眼瞧见荀馥雅正经八百地翻阅《经文》,暗叫不妙。
正欲开口推脱,却又怕惹恼荀馥雅,心里很犯愁。
能光明正大地打谢昀手板心,此事可遇不可求,怎叫江骜不心痒痒?
遂,他幸灾乐祸地向荀馥雅笑道:“打手心这事多费劲呀,嫂子让我来代劳吧。”
谢昀伸脚踢过去,被躲开。
荀馥雅对江骜这人没啥好感,正眼不瞧一下,将戒尺递给玄素:“玄素,你来。”
江骜赶紧给玄素让道,暗地里为好兄弟捏一把汗。
玄素可是单手能挥动百斤鱼叉,那力度可想而知……
谢昀轻蹙着眉,眉目间有几分少年的稚气,显得有些许可爱。
“嫂子,要不要这般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