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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李琦,似笑非笑:“李侯爷,你究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李琦张开双手,颇有居高临下的姿态:“你想要扬名立万,本侯爷想要一统江山,那些人给不了你的,本侯爷都可以给你,谢昀,你是聪明人,相信你懂得选择哪条路走的。”
“嗯,说的有道理。我喜欢跟看得顺眼的人合作。”谢昀冲他笑了笑,狂妄地说道,“很不巧,老子看你不顺眼。”
李琦刚刚扬起的笑意瞬间凝固了,周围陷入一片死寂。
隔壁牢房的楚荆一掌拍在墙壁上,笑着附和谢昀:“说得好,老子也看他娘的不顺眼!”
李琦的脸色一阵绿一阵白,刚想发作,守在牢房外的随从忽然急匆匆进来,催促他:“侯爷快走!怀淑公主来了。”
不等李琦说一句话,随从就直接把李琦带走了。
谢昀坐在桌边自斟自饮,对于李琦的突然出现又突然离去并不在意,只是对于赵怀淑的到来,心里有些乱。
怀淑公主在崔氏和梅久兰的簇拥下,跟随狱卒来到了谢昀的牢房前,瞧见他衣带风流,没有半分身处牢狱的窘迫,寒碜的牢房也没能掩盖他半点光华,心里头越发喜欢。
她赵怀淑就该配这世上最好的男子!
她痴痴地凝望着谢昀,心里洋溢着满满的幸福,而谢昀缓缓地转动着手中的酒杯,眼眸幽幽。
楚荆窝在墙角的小洞口窥视,却只能看到谢昀的上半身背影,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到别的东西,也没听到任何动静。
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开口打破这诡异的气氛时,赵怀淑开口了:“谢公子,你真的不考虑与我成亲吗?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谢昀把酒杯轻轻嗑在桌面上,发出细微的声音:“承蒙公主看得起谢某,只是谢某如今深陷囵圄,不愿拖累任何人。”
赵怀淑知晓谢昀这种人强迫不得,只好采取迂回战术。
她温顺有礼地说道:“我明白了。既然我们做不成夫妻,那就做朋友吧。我会想别的办法帮你出狱的,你的家人本宫也会替你照看着,希望你不要再推脱,否则我的脸面就没了。”
说到最后,她的眼角泛红,隐隐有着泪意,看着楚楚动人,教人不忍。
但凡男子遇见个美女都心生怜悯之心,更何况眼前的还是天下最尊贵的公主,她如此低声下气地委屈自己,饶是谢昀的心是石头做的,也软下几分。
他站起来走到赵怀淑的面前,向她拱手谢礼,冷硬的语气柔和了起来:“那就谢谢公主的美意。”
赵怀淑见他面容俊朗,不同与朝野上那些文弱才子,身上有股刚毅桀骜的气息,不禁迈步靠近,下意识地与他多亲近。
察觉谢昀悄然后退,她心有不悦,但面上却娇嗔道:“谢昀,你我之间何须这般生分呢?”
想到今日荀馥雅看容珏的眼神,她忽然萌生一计,笑问:“谢昀,你可曾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吗?”
谢昀笑了,不想再装龟孙子,走过去背靠在牢房的木桩上,双手枕在脑后,一只脚踩在木桩上,显露他桀骜不驯的本性。
“怀淑公主,你想谢某怎么还?”
赵怀淑痴痴地看着他,羞敛地说道:“就、就你家小嫂子今日在斗诗会上瞧见了翰林院士容珏容大人,想要结交。我有心与小嫂子交好,遂邀请容大人到公主府做客,可事后才想起容大人曾经立过誓言,绝不会再踏入公主府半步。不知谢公子出狱后,能否帮我打破容大人这个誓言呢?”
她说这话深藏目的,而谢昀听到后,满身的寒气,都快把身旁的她冻僵了。
“翰林院士容珏是吧?”
谢昀危险地眯了眯眼,想到那容珏长得宛如谪仙,才貌出众,与荀馥雅站在一块简直就是一对绝世佳人,异常般配,他感觉心里头非常扎心。
有个声音告诉他,荀馥雅就喜欢这一款的男人。这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危机感。
“嘭!”
谢昀一拳砸在木桩上,生生地砸出了一个洞来,顿时吓得众人脸色发白。
赵怀淑定了定神,更加肯定拿容珏来离间谢昀跟荀馥雅之间的感情是最有效的,眸里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
她并不像那些人惧怕谢昀,反而觉得这样的谢昀非常有男子气概。
她蹲下身,温柔地替谢昀包扎渗血的手,冲他柔弱一笑。
“容珏一向欺我,还望谢公子怜惜,帮我出一下头哦!”
赵怀淑在谢昀面前一向是柔柔弱弱的,毫无公主的架势,此刻又细心为他包扎伤口,低声哀求着他,谢昀不想冲她发火,抽回手,压低声音说道:“我会将人带到公主府,还公主恩情的。”
赵怀淑仰头瞧见谢昀雪白的内衣染了血,愕然。这大理寺狱她是打过招呼的,究竟是何人有如此大的胆子,动她要罩的人?
她不动声色地将情绪隐藏,向谢昀微微一笑,便告辞了。除了大理寺狱,她吩咐梅久兰去调查清楚,究竟谁在动谢昀。
而她不知,在她走后不久,大理寺狱又来了一批人。几名狱卒惊呼一声后,便倒地不起。
犯人们屏住了鼻息,连日来的刺杀,已经让他们只要听到一些风吹草动,就立刻惊悚起来了。
谢昀和楚荆经历过无数次生死,与贼寇血拼,上阵杀敌,什么危险事都干过,对这些事早已习惯了,面对一批未知黑衣人的来袭,他们只是气定神闲地闲聊着。
楚荆取笑谢昀:“大爷的,这大理寺狱实在是热闹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