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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研究,开展了激烈的讨论,不知不觉,天光乍现。
谢昀想要在走之前多看荀馥雅一眼,遂偷偷摸摸地来到南雅苑,打开窗户偷窥。可让他惊讶的是,荀馥雅就站在窗边等他。
屋子里,荀馥雅淡淡说了一句话:“我就知道你会再来!”
荀馥雅不刻意热络,也不刻意疏离,分寸感把握得刚刚好。
谢昀略显尴尬:“我就想在临行前跟你道个别,没想做什么。”
荀馥雅递给他一个新做的香囊,淡然道:“平安符香囊,我昨晚做的,有点丑,不嫌弃的话谢将军就收下吧?”
“不丑!不丑!贼好看的!”
谢昀喜出望外,生怕荀馥雅收回,赶紧拿过来塞进衣襟。
有了香囊。他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他笑着叮嘱道:“卿卿,我走了,好好保护自己。”
他依依不舍地看了荀馥雅一眼,又忍不住隔着窗户用力拥抱着她,没等荀馥雅反应过来就放开她,转身离去。
“谢昀!”荀馥雅忍不住叫住他
他没有回头,只是停下来脚。
荀馥雅想说些什么,但想到上一世的事情,她说不出口,最后只说了句:“你一定要替百姓打胜仗回来!”
“一定!”
谢昀把这话当作是荀馥雅对自己的担心,勾唇一笑,在心里暗暗发誓。
回来后,一定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
谢昀走后,上京城又恢复了常态,百姓关注最多的是战况,而文武百官依旧夜夜笙歌,似乎前线战斗与他们丝毫没关系似的。
荀馥雅在姜贞羽以及五名丫鬟的帮助下,搬到了太学书院,与姜贞羽比邻而居,成为太学书院的首任女夫子,慕名前来的弟子不胜其数,小日子过得不错。
赵怀淑自从那日后,与孙媚儿之间有了心结,没有在一起找荀馥雅的麻烦。
只是,平静的日子过不到两日,京中关于她与谢昀叔嫂通情的谣言四起,导致她的名声受损,惨遭学院子弟的家人排斥。
为了不给姜夫子添堵,她只好暂时休沐,不去授课。
她这边的小日子过得不太平静,而隔壁的姜贞羽也是麻烦缠身。
谢昀走后,路子峰打着帮荀馥雅追查幕后凶手的旗号,天天缠着姜贞羽。
荀馥雅从他们的吵吵闹闹中也得知了他们之间的恩怨纠葛。
姜贞羽自小与小她两岁的江骜两小无猜,情投意合,无奈江家瞧不起他们姜家家道中落,为了防止姜贞羽继续与江骜往来,江家动用了财力关系,逼得姜贞羽的爹娘不得不带着她远走他乡。
姜贞羽的爹娘来到了荒漠,开了家西南客栈,打算在这里落地生根。
岂知,某日接到江夫人的邀约,他们拿着姜贞羽的玉佩,急匆匆地赶回南陵,却莫名其妙地死了。
姜贞羽得知爹娘的死讯,悲痛欲绝,为了不让姜夫子操心,她将爹娘死亡的真相隐瞒了下来,只跟姜夫子说爹娘死于疫病。
她回到了南陵,本想借着与江骜的情意嫁入江家调查,却没想到被路子峰的胞妹路霜月设计,爬错了路子峰的床。
而江骜也不知为何丧失了有关她的记忆。
形势所逼,她只好将错就错,将西南客栈转卖给荀馥雅,自己回来嫁给路子峰,借由路家与江家的关系去刺探江夫人的秘密。
荀馥雅从前不知道姜贞羽竟然身负血海深仇,想着这也许是上一世导致她跟路子峰的感情无疾而终的原因。
为了帮助姜贞羽,也想暂时避一避风头,她决定陪姜贞羽到南陵,帮她一起调查真相。
江骜不知内情,得知她们要到南陵,心情激动,立马雇了一辆豪华的马车,扬言要好生招待她们,带她们尝尽南陵美食,看尽繁华美景。
路子峰防着姜贞羽和江骜旧情复燃,自然也是厚着脸皮跟上来,遂,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准备前往南陵。
出发的前一日夜里,姜夫子设宴,为的是介绍荀馥雅给她的师兄弟认识,容珏也来了。
他一向是个守时的人,从不让人等一刻。
今夜他是最早到场的,荀馥雅与姜贞羽携手前来时,远远就瞧见了他身穿一身浅绿翡翠锦衣,像风中傲竹那样端坐在焦尾琴前,神情专注地为夫子们弹奏一曲《高山流水》。
容珏的音乐造诣极高,弹奏起来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上一世,姜夫子总夸赞容珏有灵性,是个至情至性之人,当异族使者带着他们最引以为傲的歌舞团来挑战,想要羞辱天启,老皇帝火急缭绕地找姜夫子商量,姜夫子力推容珏。
老皇帝当时瞧见这位似乎淡漠一切的少年郎,有几分质疑,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天启只派出一个容珏,就让异族使者引以为傲的歌舞团团灭。
老皇帝为此对容珏青睐有加,认为他是国宝,当场给他加官进爵,并且下令往后不许任何人伤他一分一毫。
赵玄朗也想得到老皇帝的赞赏,天天拉着她去打扰容珏,缠着容珏教他们弹琴,结果赵玄朗什么都没学到,她这个陪学的就学到了精髓……
往事如烟,拾忆起来,总是甜的。荀馥雅痴痴地凝望着一身光华的容珏,嘴角勾起一抹甜美的笑意。
在她身旁的姜贞羽自然是察觉到了。
姜贞羽察觉荀馥雅每回瞧见了容珏,就跟魔怔了似的,与平常倾慕容珏的那些女子不同,她的眼神里多了许多内容,许多复杂的情愫。
她忍不住问荀馥雅:“卿卿,你以前跟上青认识?”
容珏,字上青。上一世,当范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