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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马站了出来:“慢着!”
他向众人拱了拱手,疾言厉色地说道:“有人向我师妹的马使用暗器,我已命人去将那暗器找回来。虽然目前暗器还没找到,但是根据马身上的伤口,本官非常肯定,这是一种不属于中原武林人士所拥有的暗器,极像犬戎族一贯使用的暗器。”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看向最可疑的犬戎使者。会随身携带犬戎族暗器,还不想荀馥雅获胜的人,除了犬戎使者,想不出第二人了。
“众所周知,我朝文武百官是不允许带兵器暗器等伤人的利器进宫的,只有外族来宾才有特殊的待遇,所以,毋庸置疑,这个疑犯就在你们的人当中。”容珏言辞灼灼地说着,看向犬戎使者的目光变得锐利,“还请犬戎使者给我们天启一个交代。”
犬戎使者没曾想过,这个默不作声的容珏,要么不说话,一说话就这般犀利,堵得他哑口无言。
眼见证据确凿,容不得他抵赖,他只好大声说道:“好吧,这一场不算,我们再来一下!”
容珏怎容得他蒙混过关,迈步走到他跟前,冷然质问:“你们的卑鄙行为差点害死我小师妹,想就这么算了?”
犬戎使者被他的气势吓得跌坐在座位上,一时之间鸦雀无声。
一直默不作声的完颜希宗却在这时说话了:“容大人这般咄咄逼人,莫不是天启不想与我们异族同盟交好了?”
他的语气慵懒平淡,仿佛是在漫不经心地闲谈,但是却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震慑感。
容珏转头看向完颜希宗,背负而立:“一码归一码,这是两码事。”
完颜希宗站起身来,靠近他,特意冲他邪魅一笑:“可在我看来,是一码事哦,容大人!”
“请使臣大人不要蛮不讲理。”
容珏后退一步,轻蹙着眉:这人怎么笑起来像个妖孽一样。
完颜希宗见这表情淡漠的男子长得如玉般好看,却在一本正经地说着话,故意逗他:“可不知为何,容大人一讲话,我就变得蛮不讲理了,怎么办呢?”
“……”
容珏惊愕地抬头,这人是在调戏自己吗?
正当两人的气氛胶凝时,老皇帝担心容珏的耿直得罪了完颜希宗,影响天启和异族的关系,遂开口说道:“好了,既然谢少夫人平安无事,容爱卿就不要过于较真了。此事作罢。”
既然皇上开了金口,容珏虽心有愤懑,也只好拱手应道:“遵旨!”
完颜希宗觉得甚是无趣,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拿匕首戳案几。
在两国邦交面前,荀馥雅区区一介民妇的性命是微不足道的,朝臣皆觉得没必要将事情闹下去。而姜贞羽和玄素替荀馥雅抱不平,却敢怒不敢言。
荀馥雅了解容珏较真的性子,走到的他身旁,笑道:“感谢大师兄替我抱不平,大师兄请放心,我定会让他们输得心服口服!”
容珏淡淡地解释:“并不是为你,是为了公正公平。”
荀馥雅毫不尴尬地笑了笑,走开去准备下一场。
身旁的姜贞羽看着口是心非的容珏,轻叹:“你就不能对小师妹说点温情的话吗?”
容珏垂眉看着手中玉笛,默不作声。
姜贞羽服了这个闷葫芦,跟上荀馥雅。荀馥雅了解玄素冲动的个性,趁着更衣的时候,将玄素留在门口守着,自己与姜贞羽在屋子内将鹤氅上的银针找出来,足足十二根。
荀馥雅表情波澜不惊,姜贞羽却看得心惊胆战,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啊!
她问荀馥雅:“你跟怀淑公主究竟有何仇恨?”
荀馥雅将十二根沾有剧毒的银针小心翼翼地包扎起来,淡然道:“大概是……我碍了她的眼吧!”
她换上自己的衣裳,重新将那件鹤氅披上,心里百感交集。
她知晓接下来是决胜负的环节。
六个比赛项目他们已经比了三轮,两轮比赛项目是天启获胜的,一轮项目作废,剩下还有三轮,若接下来的比赛项目她也获胜了,那么就不用比下去了。
因此第四轮的比赛是关键,犬戎使者必定强行逼迫老皇帝让他们出比赛的项目,加上怀揣着小心思的赵怀淑从旁劝说,老皇帝就同意了。
上一世,她就是在这一轮的比赛中开始发挥失常,输掉了比赛,惹得龙颜大怒。
她将包扎好的十二根银针交给姜贞羽保管,开门走出来,与玄素等人一同前往比赛场地。
第四轮比赛,毫不意外的,犬戎族拿出他们族的圣器驭天弓,态度强硬地要与荀馥雅比射箭。
在犬戎人的眼里,驭天弓是代表统一天下的天子所能使用的皇权圣物,加上它做工特殊,普通人根本无法使用它。
荀馥雅看到驭天弓的那一刻,心里明白了,妙光公主是知晓她能拉开驭天弓的,所以,这次比赛的内容一定不是妙光公主授意的,妙光公主甚至不知道。
而能让这些人拿到驭天弓的,也只有巴桑二皇子了。
呵,这个妙光公主聪明绝顶,怎么每回都栽在亲人的手里呢?
为了展示驭天弓是难得的神兵利器,普通人无法拉开它,犬戎使者特意挑了几个人上去拉弓射箭,皆以失败告终。
朝臣上下议论纷纷,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犬戎使者自鸣得意,为了给天启一个下马威,他甚至请求老皇帝挑几个天启的侍卫去试一试驭天弓。
老皇帝挑了几个好手上去拉弓射箭,可这把驭天弓就像被人下了诅咒一样,无论他们怎么尝试,都无法拉开弓射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