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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这宅子我们不卖给这个女人,你们赶紧滚出去!”
面对徐芳英的逐客,介绍人困惑不解:“怎么啦?请问徐小姐,这位姑娘有什么问题?”
徐芳英并不理会介绍人,挽着徐夫人的衣袖轻晃着手臂,故意大声告知:“娘,这女人是谢将军的嫂子,行为不检点得很,光天化日之下跟自己的二叔缠绵悱恻,搂搂抱抱的,浪荡得很!”
玄素想要发火,荀馥雅摁住她的手,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冲动行事。
徐夫人听到徐芳英的话,再次看向荀馥雅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厌恶和鄙夷。
徐芳英的姐姐更是阴阳怪气地讽刺:“呵,谢将军前脚带兵围攻户部,连杀两名官员,逼着户部的官员们拿钱赎人,像个山贼恶霸一样,吓得我阿爹卧病在床,无法回户部当值。谢少夫人后脚就来我们家那个宅子,莫不是事先串通好,盯着我们家的财产来的?”
“……”
荀馥雅闻得此言,知晓谢昀一如前世那般行动了。想来是行动过于雷厉风行,逼得徐立言走投无路,才不得已变卖房产。这事竟然也被她给撞上,还真是冤家路窄啊,看来今日是买不到宅子了。
这边荀馥雅暗叹一声,那边徐夫人恍然大悟,看着荀馥雅的眼神更加厌恶了。
而徐芳英的姐姐继续讽刺她:“如果你们穷疯了就说一声,我们当做善事,救济难民,给你们钱给你们宅子就是了,何必闹得像土匪一样,难看死了!”
徐芳英冷笑一声,高傲地仰着头,鄙夷道:“他们都能当众做出那些没羞没臊的事,还怕难看吗?娘,赶紧将这女人赶走吧,免得脏了我们的地。”
荀馥雅默不作声,大方地让她们把话都讲完。
徐芳英的姐姐见她纹丝不动,恼了,吼道:“还赖在我家做什么,赶紧滚吧,看着就恶心。”
“休得无礼。”一直不吭声的徐夫人终于发话了,故意装作一副和善的样子跟荀馥雅说道,“谢少夫人,这宅子本本夫人可以送给你,你回去叫谢将军撤兵,军饷的事就此作罢,大家退一步,免得闹得难看,可否?”
荀馥雅心里冷笑,什么叫做各退一步?前方战士在拼命奋勇杀敌,保家卫国,你们徐家享受着朝廷的俸禄却不作为,居然克扣军饷。若不是谢昀富有,若不是谢昀有江骜这位富家少爷的鼎力相助,恐怕就因为没钱,跟着战士们活活饿死在战场上了。当今皇上都不能厚着脸皮叫谢昀撤兵,你们徐家人有何脸皮在这里叫嚷着“军饷的事就此作罢”?
荀馥雅攥紧了拳,若是可以的话,她真想将这母女三人丢到战场去感受一下。
徐芳英不满意徐夫人对荀馥雅的态度这么友善,轻蔑地怒瞪荀馥雅一眼,道:“娘,你干嘛跟她低声下去,她这种人也配?哼!”
徐芳英的姐姐阴阳怪气地劝说道:“二妹,算了,反正我们宅子多得是,这宅子就当打发乞丐吧!”
见荀馥雅默不作声,她又转过头来提醒荀馥雅:“怎么?嫌宅子不够?谢少夫人,做人不要贪得无厌,劝你知足。到时候谢将军这事闹到皇上那里,你可什么都得不到哦,还会被谢将军牵连入狱呢!”
说到这,徐夫人也忍不住开口了:“回去劝劝谢昀,别以为杀几个外族就能在上京城耀武扬威,寒门就是寒门,怎么可能与我们贵族子弟相提并论。别说他没证据证明户部克扣军饷,就算有证据,皇上都不可能为了他处罚整个户部的,他这么放肆,皇上一定会狠狠地惩罚他。”
“你们说够了没!”
玄素怒喝一声,忍无可忍。
面对她们的嚣张跋扈,肆意侮辱,她气得抡起鱼叉,想要一人叉一下,将她们叉死,可是荀馥雅阻止了她。
徐家三母女瞧见玄素铜陵般大的眼眸怒得想杀人,长相也是骇人,顿时吓得噤声。
荀馥雅见她们闭嘴,向她们落落大方地拱手行礼:“既然三位把话说完,那在下告辞了。希望三日后你们还能像今日这般精神抖擞地骂人。”
徐家母女三人气炸了,正想开口怼回去,却听到荀馥雅凉凉地说道。
“对了,我家阿昀说,户部少了一人全杀了,你们猜,少了户部尚书徐大人,算不算是少了一人呢?你们再猜猜,今晚的庆功宴过后,是我家阿昀被下狱,还是户部尚书下地狱呢?”
徐家母女三人脸色大变,徐夫人更是吓得差点软倒在地。
荀馥雅看都不看他们一眼,领着玄素和介绍人转身离开,清冷的眸子里多了几分冷漠。
远处的阁楼,临水的栏杆处,李琦背对着徐立言,凝望着荀馥雅远去的丽影。刚才发生的一幕很有意思,上一世的荀馥雅逆来顺受,仿佛像一只被束缚的猫娇软可欺,可这一世的荀馥雅就像是一只不被束缚的猫,看着可亲可欺,却会在你要欺负她的时候狠狠地还击,让你占不到半分便宜。
有趣,有趣,真有趣!
李琦忍不住向她的背影伸手,做了个紧攥在手心的动作,闭眼感受着将她握在手心里的感觉。
站在一旁的徐立言正在低头为谢昀围攻兵部的事焦虑不安,丝毫没有看到李琦那极致享受的变态表情。他恭顺地哀求道:“侯爷,看在下官这么多年为你卖力的份上,救救下官吧!”
李琦闭着眼说道:“你是堂堂的户部尚书,怎么能怕谢昀这种乡野小子呢?你们户部加起来也有十几个人吧,一起上奏弹劾他,强烈要求处死他不就好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