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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鱼池里,你说说看,你还能干些什么?”
谢昀看向老皇帝,想到那日老皇帝被自己甩到鱼池的画面,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他心想着老皇帝居然不拿这件事问他的罪责,人还是不错的,便得寸进尺地笑道:“皇上,瞧你这话说的,难道臣说臣能当皇帝,你也让臣当吗?嘿嘿。”
老皇帝没想到这人居然敢当着他的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实在是太狂妄太放肆了,顿时又气得炮轰他:“你这大逆不道的乱臣贼子,给朕滚出去,去天牢呆着,朕不想再见到你!”
说着,忍不住伸脚踢过去。
“好的,臣这就去。”
谢昀从来不是乖顺的主,哪会乖乖被踢,身手敏捷地躲开后,大摇大摆地走出御书房。
他无视侍卫的押送,走出御书房后瞧见跪在太阳底下的官员们,优哉游哉地走过去,还故意拍一拍这个人的脑袋,提一提那个人的膝盖。
走到中间时,他故意大声说道:“哟,各位大人都这么齐心啊,都一起跪着求皇上处死本将军呢?这膝盖不疼吗?啧啧啧,不得了啊,都是烈士!佩服佩服!看来本将军得记一下你们的名字才行,免得到时候心情不好,想砍人的时候找不到对象!”
“……”
此言一出,众人吓得面如土色,胆小的官员迫不及待地偷溜了。
老皇帝听到谢昀的话,担心这厮又闯祸了,赶紧跑到窗边偷看外头的情况,却瞧见他那些官员吓得陆续逃离,顿时感到头痛不已。
“这混账东西……哎呀,头痛,头痛!”
他边骂着谢昀,边难受地捂着额头。
刘喜见此,贴心地说道:“皇上快坐下,让杂家给你揉揉吧!”
他赶紧将老皇帝扶到座位上坐下,为了让老皇帝宽心,笑着说道:“皇上,老奴觉得呀,您跟谢将军每回相处,都感觉不像君臣,倒是像寻常百姓家的父子呢。”
老皇帝听到这话,不知为何,心里生出几分喜悦,但嘴上却冷笑:“呵,朕要是跟他是父子关系,早就被他气死了。”
说到这,他忍不住问刘喜:“对了,他爹尚在人间吗?”
刘喜笑着回答:“已经不在了,听说是英年去世的。”
老皇帝似笑非笑:“呵,肯定是被这混子给气死的。”
沉吟了片刻,老皇帝又冷静地说道:“谢昀这小子气焰太嚣张了,年轻人做事不知分寸,朕得趁机压一压他的锐气,但户部那边也不能放纵,你吩咐萧敬禾,不,萧敬禾压制不了那群官员,你叫容珏去帮谢昀看管几日吧。”
“遵命!”
刘喜抿嘴偷笑,伺候老皇帝多年,他自然摸清楚老皇帝的脾性。旁人看不出来,可他看得出来,老皇帝很喜欢谢昀。
老皇帝将辅国将军谢昀打入天牢的消息不到片刻,便传遍了整个上京城,谢昀的事迹又再次成为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话题。
那些忌惮谢昀或者记恨谢昀的朝廷官员蠢蠢欲动,隔三差五就上奏弹劾谢昀的罪状,请求皇上将这恶人赐死,而被困在兵部的官员以为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准备联合他们的家人奋起与看守他们的禁卫军对抗,岂知,在剑拔弩张之时,容珏出现了。
对于谢昀,他们不是不敢得罪,而是怕他发疯杀人;可对于容珏,他们不怕他,却不敢得罪。这不是因为容珏本人有多厉害多恐怖,也不是因为他是贵族子弟之首,容国公的嫡长子,而是因为他是民众的万人迷,痴迷他的男男女女多不胜数,无处不在。得罪这样的人,你怎么死都不知道。
容珏临时授命,前来接替谢昀的职责,瞧见这群被饿得消瘦的户部官员,淡漠的眼眸里多了一丝怜悯。
他们平日里都是娇生惯养的贵族子弟或者官家老爷,被活活饿着这种滋味恐怕也是平生第一次,能熬到现在也是有点骨气的。
他走到众人面前,端庄地行了个礼,善意地提醒道:“各位同僚,皇上命容珏替谢将军处理户部的事情,现在只要你们把钱交上,就可以回家了。”
荀凌洲心里很不乐意,站出来提出异议:“可是,我们没有克扣军饷呀,这一切都是谢将军诬陷我们,还望容大人替我们做主哇。”
“对啊对啊!”
众人纷纷附和,感到很委屈,纷纷抱怨了起来。
容珏耐心地听完他们的抱怨,等无人交谈了,方体贴地说道:“若是这样,为何你们还在这里挨饿受冻呢?你们可以先交了钱,然后去大理寺找柳大人替你们讨回公道的。”
他待人谦逊有礼,说话又能说到众人的心窝里去,一下子获得了众人的好感。
众人纷纷赞同。
“是哦!”
“对哦!”
“容大人说的很有道理啊,我们怎么没想到呢?”
……
可就在众人纷纷命守在外头的家眷掏钱交付之时,荀凌洲又提出异议:“可是,我们都没有克扣军饷,为何要交钱?”
众人惊醒,皆看向容珏。
容珏从容地说道:“各位同僚,只要柳大人替你们洗刷冤情,还愁要不回钱吗?容珏只是奉命前来收个钱,还请各位行个方便。”
说着,他恭敬有礼地向众人拱手。
他出身高贵,名动天下,深得皇帝青睐,却对他们谦卑有礼,加上长得宛如谪仙般好看,众人很难对他生出反感。
权衡再三,众人决定给容珏面子,相信他。
“容大人说的太有理了,我们现在就交钱,出去后就去找柳大人!”
见众人纷纷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