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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怕你!”
“呵呵,本侯真是爱死谢夫人的伶牙俐齿了!真的让人热血沸腾!”
李琦贴在她耳畔的嘴唇也向下游移,灼热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在她转身避开之前,他的舌尖如蜻蜓点水,轻而快地舔了一下她的脸颊。
荀馥雅感觉这舌头如同毒蛇的舌头,舔得她惊颤不已。那一刹那,不屈的灵魂在负隅顽抗,她抽出了靴子里的匕首,一把向李琦刺过去,成功地把对方的脸逼退。
李琦极惑人地低笑一声,指尖往上,摩挲他的嘴唇:“谢夫人的嘴唇破了呢,是被谢昀咬破的吗?他不知道这样的你更诱人吗?居然敢放你出来,心还真是大啊!”
荀馥雅恼火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变态!”
说着,她手持匕首,毫不留情地向李琦刺过去。岂知,李琦这疯子竟然不躲,让她的匕首插入他的胸膛,人却伸手一把将她揽住,那唇舌就袭击过来。
她猝不及防,被准确无误地占了便宜。虽然嫉妒痛恨这人,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人的嘴是人间名器,足以挑拨女子所有的欲望。
她稀里糊涂地想,猛地推开李琦,踉踉跄跄地冲出几步,手扶树干,吐了个稀里哗啦。
李琦面上乌云笼罩,显得分外阴沉,全然没了刚才的风流笑意。
在这方面他一向是无往不利的。女子有被吻到风骚入骨的,被吻到气喘吁吁的,被吻到抛却礼义廉耻自动宽衣解带的,唯独没有像荀馥雅这般,被吻到呕吐不止的。
酸臭味随风飘来,他虽然大受打击,但是非但没有觉得恶心,反而觉得这样的荀馥雅更有意思了。
他上前一把将荀馥雅横抱在怀里,不理会她的挣扎,沿着碎石小路往竹屋子的方向走去。
竹屋子外头有一处水源,清澈的山间清水由一节节竹筒引入石槽,向低处流淌进另一节竹筒。李琦将荀馥雅放下,露出一个风流疏慵的笑容:“洗漱一番吧,谢夫人!”
荀馥雅素有文人的洁癖和讲究,顾不上李琦的用意,连忙用手舀水,痛痛快快洗漱了一番,又喝了几口清甜的水。
李琦掐准时机,胳膊一伸,揽住荀馥雅的腰身,毫不费力地抗在肩头。
“谢夫人忙完了,就轮到本侯忙了。”
他一脚踢开竹屋子的门,直奔内室,将荀馥雅重重地掼在被褥齐整的床榻上,利索地脱了外衣。
“本侯向来怜香惜玉,讲求你情我愿的,从不让任何一个红颜知己吃疼受委屈。不过谢夫人你独树一帜,需要本侯特别对待,强取豪夺似乎更适合你呢!”
匕首还插在李琦的身上,荀馥雅下意识地后退,后脑勺撞到了床板。因为用力有些猛,引来了一阵眩晕。她趁着李琦拔掉匕首的瞬间,想翻滚下榻,往门外跑。
可李琦眼明手快,伸手用腰带扣住她,轻轻松松地将人拽回来,又给扔回床上。???
“谢夫人真是一只不安分的小野猫呢,本侯真期待你的野性带给本侯的快乐!”
他三两下扯掉腰带,用腰带将她的双手捆绑,打了个死结,吊在架子床的围板上。
荀馥雅看到这阵势,不由得想到了上一世的屈辱,李琦这个变态真的很喜欢这样对待女人。
“李琦,你会杀了你,一定会杀了你的!”
她愤恨地盯着李琦,若是目光能杀人的话,李琦已经被杀了好几遍了。
可李琦并不在意,慢条斯理地开始宽衣解带:“虽然有人捷足先登,已经享用过你了,但是本侯不在乎,今后你是本侯的,就可以了。”
“你痴心妄想!”
荀馥雅用力扭动手腕,撕扯布结。
李琦视若罔闻,脱衣的动作极为娴熟优雅,好像在人前演练过无数次一样,绛紫色金丝纹绣外袍、白色中单……一件件放在旁边的竹凳上。
他身材伟岸,腰窄腿长,肩膀尤为宽阔。前胸后背有些陈年旧疤,纵横交错,尤其是腹部的剑伤旧伤口,看着非常可怕。这显然是当年谢昀插进去的那一剑,而被她的匕首刺伤的伤口并不大,却有点深,至今还渗着鲜血。
荀馥雅虽然极其痛恨这人,但不得不承认,这男人的身子非常硬朗,这都不死。
她愤怒地用双腿蹬床板,想把自己从死结中解脱出来。
李琦洞悉她的心思,心情忽地好转,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卿卿,本侯劝你省点力气,以免待会儿想哭都哭不出声。当然,若你肯迎合,本侯保证让你欲死欲仙。”
眼见难逃一劫,荀馥雅反倒冷静下来:“侯爷怎会知晓我的小名?”
李琦坐在床沿,俯身抚摸荀馥雅的眉眼:“你猜?”
荀馥雅不想去猜,猜到了也没意义。
她想到前世,李琦平日里浪荡得很,谁也说不得,说了他就会拿出更荒唐的做派来,有时候连老皇帝也不得不礼让他三分。但是他又是那种遇软退三尺,遇硬就想进三丈的性子,只要认输服软,他就会消气,换出一副温柔情人的面孔。
虽然嫉妒不愿意与这人虚与委蛇,但是眼下这情形,她也只好做出一副难以启齿的羞涩模样,向他服软:“侯爷,这种事你情我愿才有滋味的,你不如给臣妇一些时间慢慢接受吧。”
岂知,李琦不上当:“别人嘛,本侯或许会相信。但是你嘛,本侯已经上过当了,怕了!”
说着,他慢慢低下头,眼里仿佛蕴着无限的浓情蜜意,又仿佛藏着冰冷的厌倦,狠狠地吻住了荀馥雅的唇。
“砰!”
就在此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