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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地向王御医咨询:“王御医,据民妇所指,中医讲求望闻问切,这个问嘛,是要询问病人的病情,臣妇提前将以往的病史告知您,不知有没有做错呢?”
“没有,将军夫人的举动并无不妥。”王御医对妇人之间的明争暗斗早已司空见惯,对此不感兴趣,只是尽责地提醒道,“还请诸位保持安静,诊断病情的时候不能嘈杂。”
可他不知这话相当于狠狠打了赵怀淑的脸,为日后埋下了祸根。
诊断过后,王御医确定荀馥雅所言非虚,的确身患偏头痛症,且属于旧疾。
诊断一出,一下子消除了赵怀淑的怀疑,却让她大失所望。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她一时之间也找不到找荀馥雅麻烦的理由。
她没心情留在这里看荀馥雅得意的嘴脸,想要带王御医离开。等王御医开好了药方,她站起来说道:“既然少夫人身子抱恙,那本宫和王御医就不打扰了,先行告辞。”
岂知,荀馥雅听而不闻,对王御医客气地笑了笑,面上一派的温和:“王御医,您德艺双馨,堪比那悬壶济世的神医华佗,不知能否帮府上的表小姐看一下诊呢?”
赵怀淑脸色突变,以她的聪明才智,一下子就想到了中招的人极有可能是孙媚儿。
荀馥雅向来狡诈,她担心荀馥雅此举会搞出幺蛾子,端着公主的威仪,厉声斥责:“谢少夫人,王御医只为皇家成员看诊治病的,不比外头那些普通大夫,为你诊治也是看在本宫的面子上。王御医已经破例一次了,还望你不要得寸进尺。”
荀馥雅却丝毫不在意,依旧执着地说动王御医:“既然都到将军府了,表小姐就在十几步外的厢房里,危在旦夕。王御医何不顺便瞧一瞧呢?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让将军府欠你一个人情,说不定日后可保命呢!”
王御医本不想理会这位将军夫人的,可听到后半句,动摇了。
他们这些做御医的,其实没有得宠不得宠的,治得好,得到一些微博的赏赐,治不好,动不动就是拖出去砍了。
再者,为皇室成员看诊治病,风险很大,指不定某日就被指责是庸医,指不定某日皇帝不高兴喊着“治不好某某就拖出去砍了”,指不定不小心窥见了某人的隐私遭到暗杀……谢昀的权势如日中天,朝中无人敢得罪,老皇帝对他青眼有加,也忌惮三分,能让这人欠下人情,的确可以保命。
而且,他之所以跟随赵怀淑前来替荀馥雅看诊,并非是因为赵怀淑的面子大,而是怕得罪谢昀。这朝中上下谁不知晓谢将军最在意的是自己的正妻,为了她敢跟皇帝要官,敢跟皇帝辞官,敢威胁皇帝,叫嚣皇帝。他一个小小的御医算老几啊,若是让谢昀知晓自己拒绝为荀馥雅治病,若荀馥雅真有个三长两短,恐怕这位将军提着刀就砍了他全家。
面对王御医的一言不发,赵怀淑冷冷地斥责荀馥雅:“谢少夫人少在这里危言耸听,王御医是我父皇最看重的医师,谁敢动他?”
言毕,她给了荀馥雅一个不善的脸色,甩手便迈步离开,岂知,身后的王御医并没有跟随过来。
反而,说道:“那有劳谢少夫人带路了。”
王御医做出了这样的选择,无疑是狠狠地打了赵怀淑的脸啊!
赵怀淑的面容上有一瞬间的僵硬,一下子就记恨上他王御医:这个王御医,不仅没用,还不会做人,以后有你后悔的!
荀馥雅有意无意地瞟了赵怀淑一眼,将她眼眸里闪过的恨意放在了心上。随后,带着玄素,引领王御医前往孙媚儿居住的西厢房。
眼见王御医跟随荀馥雅过去,赵怀淑犹豫了片刻,决定跟过去探听一下情况。
及至西厢房,赵怀淑从那些严密看守的丫鬟小厮身上,看出了异常,却不动声色。跟随荀馥雅进入孙媚儿的闺房。
丫鬟紫鹃瞧见她们一行人入内,赶紧将荀馥雅带人来看望的消息悄悄告知了躺在帘子后面软塌上的孙媚儿。
孙媚儿听到荀馥雅又来了,还带了一群人过来,认定荀馥雅是带人来看自己笑话的,顿时气得火气攻心。她腾地站起来,在荀馥雅撩起帘子想要入内的时候,抄起旁边桌子上的五彩花瓶,便扔过去。
嘴里还愤恨地怒吼:“滚!你这个贱人立刻滚!”
荀馥雅有玄素护着,那花瓶自然是砸不到身上。花瓶破碎,鲜花、瓷片、清水溅得满地都是,孙媚儿的怒吼一下子穿透了重重珠帘,传入了正要进入帘子里面众人的耳中。
王御医面露一瞬间的尴尬,玄素愤然握拳,赵怀淑幸灾乐祸地看向荀馥雅,却见对方一双清凛凛的眼眸像水波闪亮,正好和她打了个照面,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赵怀淑心虚地移开视线,心想着:这个辛月真不简单。任何人遇到这种情况,多少会觉得尴尬的,可这个她却仿佛根本没听到似的,若非是真的愚钝无知,就是喜怒不形于色。一个在乡间长大的野丫头,怎会如此不简单呢?这里头肯定有问题。
众人顾忌孙媚儿是病患,只好在帘子外头等。而刚才步入帘子的那一瞬间,赵怀淑已经看到了孙媚儿那副恶心的模样,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没等孙媚儿发作的时候已经退回帘子外头了。她怕夜里做噩梦,梦见这种人不人鬼鬼鬼的脸。
孙媚儿知晓了荀馥雅带王御医过来给她看诊,情绪很激动,在帘子后面的床榻上歇斯里地地尖叫:“叫那个贱人带着那个什么御医给本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