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当众侮辱我大师兄,我不揍死你这混球!”
人群骚动,容珏不想赵玄朗卷入这些低端的纷争,一把将人抓过来,板着脸训斥他:“大庭广众之下殴打官员之子,身为皇子,你这样成何体统,不许冲动行事!”
“可是——”
赵玄朗不服气。
被容珏怼回去:“没什么可是,记住你的身份,做符合你身份之事。”
此时,岑三已经盘查完毕,那五名少年也将事情的始末交代清楚。他不想将事情闹大,向士兵下达命令,除了卫氏夫妇和五名少年,其余的人都放他们离开。
得到释放,众人不敢停留,也不敢凑热闹,匆匆忙忙地离去。驾车的驾车,骑马的骑马,行路的行路,反正不敢耽搁一刻。
等众人散去,岑三才命人将那两名抓住荀馥雅的少年抓起来,拔剑欲将他们的手臂砍掉,却被容珏阻止了。
“不要杀人!”
岑三向容珏行礼,解释道:“请容大人放心,将军没有杀人的意思,只是吩咐小人小惩大诫。”
说着,他眸光一闪,利索地将两名少年的一只手臂砍下来。
刹那间,两名少年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容珏面有难色,这就是小惩大诫?小惩大诫这个词语是这么用的吗?
“干什么你们?你们干什么?”
还没回过身来,就听到卫燕京嚣张的叫喊声。
容珏知道,以谢昀的个性,绝对不会轻饶这人的。他不想多管这人的闲事,在岑三一脚踢向卫燕京的后背时,他置若罔闻,拽着拍手叫好的赵玄朗离开。
荀滢瞧见容珏走了,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自己一眼,心里很难受。
她倾慕的男人总是在不经意间救了她,感动了她,却从来没有认真地凝望她一眼。
岑三下手很不留情,狠狠地将卫燕京的后背踹了十脚,将人的脊梁骨硬生生地踹碎裂。当不可一世的卫燕京像一块破布瘫软在地上时,岑三命手下将他双腿狠狠地砸碎。
卫燕京一直在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从最开始的气焰嚣张,到痛苦求饶,最后只剩下奄奄一息的惨叫。
荀滢目睹这个一直欺凌自己的男人被活活变成了废人,并不惧怕着血腥残忍的场面,反而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原来,将痛恨的人撕碎,是这般的快活!
完事后,岑三瞧见荀滢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心想着这女人真可怕!
刚才被派去去查找的几名士兵回来了,其中一人凑到岑三的耳边,汇报荀馥雅带来的人马全部惨死在暗巷里。
岑三脸色大变,心想着这事要赶紧汇报给将军,遂吩咐手下将这些人安全送回他们家,自己策马回将军府。
将军府内,人员骚动,颇不平静。
谢昀抱着受伤昏迷的谢夫人回府,消息一下子在将军府传开。
正在陪伴孙媚儿的谢夫人一收到风声,立马领着紫鹃和刘么么跑过来找谢昀哭诉。
东厢房内,大门紧闭,女大夫正在室内替荀馥雅检查身子,诊断病情。
外头院子的榕树下,谢昀正四平八稳地端坐在石凳上,喝着茶想事情。
谢夫人雅步而入,瞧见这情形,觉得是天赐良机。
她走过去,坐到谢昀的跟前,加油添醋地将荀馥雅的贴身丫鬟小娟如何害孙媚儿毁容的事告知谢昀。言语间,有意无意地将矛头指向荀馥雅,要求谢昀给孙家一个妥善的交代。
谢昀将茶杯放在桌子上,食指缓缓地转动着,表情阴晴不定。
谢夫人的话他自然是一个字也不信,但事关荀馥雅,不得不慎重处理。
他冷声问,“阿娘你看,这事该如何处理才妥当?”
谢夫人垂泪轻叹:“女子的容貌最为重要,如今媚儿因为这事容颜尽毁,恐怕今生今世都无法出嫁了。媚儿本来就钟情于你,不如你趁机纳她为妾吧,这样一来,孙家那边也不多说什么。”
说到后面,她忍不住握住谢昀的手,言语恳切,语气温和。
谢昀却不让她称心如意,冷漠地表示:“我可以养她一辈子,娶她?算了吧。”
谢夫人怔然,看了屋子一眼,说道:“如果你怕辛月不愿意,阿娘可以出面说服她的。”
谢昀的面容上有了些怒意,他态度坚决地表示:“你别打扰她,这是我的意思,我此生只娶卿卿一人。”
可谢夫人不以为然,认为肯定是屋子里面的那个女人善妒,吹枕边风,强烈要求谢昀此生只有她一个妻子。
她苦口婆心地劝说谢昀:“昀儿,你别任性,这事非同小可。媚儿的父母已经在来上京城的路上了。我们两家之前是有意让媚儿成为你的正妻,如今你娶了别人,媚儿的父母已经非常恼火了,这回出了这事,他们一定不会放过辛月的。”
谢昀对谢夫人的说法嗤之以鼻:“为何不会放过辛月?媚儿又不是她害的。”
谢夫人知晓谢昀会偏袒荀馥雅,并不觉得意外。
她敛了敛神色,道:“虽然没有证据直接证明是她唆使小娟故意让媚儿用花瓣泡澡,但她是小娟的主子,任谁都会想到这是她唆使的呀!”
谢昀甩开她的手,冷然表示:“阿娘,你是不是搞错了,小娟的主子是我。”
谢夫人气恼地站起来,指责道:“都到这种时候了,你不要执迷不悟,一心包庇她,她会害了我们谢家的。”
谢昀也恼了,站起来怼回去:“卿卿又没有犯罪,哪来的包庇?阿娘,你再这样说下去,我们就没话讲了。”
面对谢昀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