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快把崔氏抓住,让案件水落石出,总觉得这事拖下去会很麻烦。
鉴于上两次的出行都遭遇了不好的事,参加拍卖会带出去的人至今未归,即便谢昀不说,玄素不讲,她也猜到那些人已经被暗杀了,也想到了自己被某些人盯上。
为了安全起见,她打算与谢昀同行,便遣丫鬟前去知会谢昀一声,自己换了一身男装。
可她在车厢里头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影,心生了怨气,遂不等谢昀,背上弓箭带上迷魂散香包,前往盛家。
盛景南最近的处境不太好,因为崔永福带人到大理寺闹事,指证盛景南恶意伤人,之前还偷东西,坐过好几次牢,行为不端,不配在大理寺当职。
大理寺卿柳宗言本就不喜欢盛景南这人,如今有了这群人的指证,加上崔永福的生母是赵怀淑的奶娘,自然给几分薄面,遂将盛景南革职,杖责五十大板,以示惩戒。
盛家老小愁眉苦脸,盛爹更是气愤难填。好不容易有些盼头,日子好过些,就被崔永福给这混蛋毁了。
盛景南之所以坐牢,都是因为盛爹不甘心,拿所有的家当学人家做生意,结果被合伙人给坑了,欠下一屁股债。盛爹一怒之下去找合伙人算账,盛景南为了阻止对方与盛爹撕扯,不小心推倒了对方,结果被告上衙门。盛景南因此被关在牢里五日。
盛爹觉得自己很没用,不仅给不了儿子好的身份地位,还一次次拖累儿子,于是一时想不开,拿起板砖就去砸崔永福的脑袋,结果被崔永福的手下活活打死。
荀馥雅在盛家门口瞧见头上挂着的白灯笼,愕然一怔,以为是盛娘的病熬不住了,人没了。她怀着沉重的心情走进去,却发现死的人居然是盛爹,无比震惊。
盛如愿和盛明兰正跪在地上守灵烧纸钱,神情悲戚。她们瞧见荀馥雅,有些吃惊,弯下身向荀馥雅行礼。
荀馥免了她们的礼,接过他们递过来的香,对着灵堂恭敬地拜了三拜,上了香。转头不见盛景南的身影,与盛家两姐妹嘘寒问暖,慰问她们一番后,她向她们打听盛景南的去向,方知晓盛家近日遭遇的事情。
盛爹被崔永福的手下活活打死,可崔永福故意将自己包扎成伤残人士,偕同他的手下在公堂上颠倒是非黑白,指控盛爹对他敲诈勒索,还将他打伤,他的手下只是为了保护他,才不小心将人打死的,这是正当的防卫。
盛爹被活活打死,盛景南悲愤不已,怎能忍受得了他们这般污蔑,气得当场就想扯掉他那些可笑的伪装,无奈被衙役阻止。
新任的顺天府尹刘万忠见证据确凿,盛景南是犯案累累的平民,而崔永福的生母是当今怀淑公主的奶娘,自然就偏向于崔永福这边,判盛家赔偿崔永福医药费一百两。
盛景南当场气得臭骂刘万忠是糊涂狗官,被刘万忠关了两日。出狱后,盛景南回到家中,瞧见家里一片狼藉,所有值钱的家具物件全部都砸了个稀巴烂。
盛明兰告诉他,崔永福带人前来索要钱财,发现他们没有钱,就命人将所有的东西都砸了。
盛景南气愤不已,每日拿着木棍蹲在崔永福家门口,准备逮着机会打死这龟孙子。无奈他是个文弱书生,崔永福身边有好几个打手,总是将他打得头破血流。
如今不用看,盛景南定然是在崔永福家门口等着。
荀馥雅觉得这么不理智的盛景南,真的一点都不想他,看来生活的困窘不如意、生父的惨死都快将人逼疯了。
她吩咐香儿给了她们一些银子。
姐妹两人本来是推脱的,但是听到荀馥雅强调说这是一点心意,她们便收下了。盛景南没了官职,家中遭到突然变故,如今的盛家也是囊中羞涩啊,荀馥雅送来的银子无疑是雪中送炭。
盛明兰紧握着手中的银子,对荀馥雅心里充满了感激,说道:“将军夫人这次是专程来找胞弟的吧?请容许奴家去把人拽回来。”
荀馥雅上前握着盛明兰的手,发现那手冰冷得有点发寒。她打量着姐妹两人,如今已经入秋了,早晚寒凉,但她们依旧穿着夏日破旧的衣裳,想来盛家的其他家眷也好到哪里去。
她心生怜悯,好好的一个家,怎么就变成这样呢?
她知晓盛家虽然贫困,但不接受嗟来之食,也不接受别人平白无故的恩赐,遂低声吩咐一名丫鬟回将军府将她的那几套旧衣裳拿过来,并买几套适合盛如愿的衣裳过来。
吩咐完毕后,她跟盛家两姐妹说道:“你们不用担心,盛公子会平安归来的,阴霾总会过去,恶人总会得到他该有的惩罚。”
盛明兰也是聪慧之人,听到这话,满怀希望地探问:“将军夫人这次过来是要帮盛家解决难题的?”
荀馥雅摇头解释:“不是,我只是过来找盛公子一起对付崔永福的。”
盛如愿睁着纯真的眼眸,问荀馥雅:“荀姐姐这回是来帮兄长打坏人的吗?那个很厉害的将军是不是也来啊?”J??
荀馥雅笑了笑,蹲下身来,温柔地摸着盛如愿的脑袋,道:“是啊。那个很厉害的将军会将那个总是欺负你们的坏人抓走,让他以后都不能欺负你们。”
盛如愿听到这话,激动得痛哭流泪,一边伸手用衣衫擦着泪水,一边哭喊着:“太好了!有将军在,那个坏人死定了,呜呜呜……”
这是被崔永福欺凌的有多惨啊!
荀馥雅怜悯地揉了揉盛如愿的头发,站起身来,瞧见盛明兰也红了眼,便郑重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