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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万忠脸色发白,上一任顺天府尹的悲惨下场他可没忘,人就是被容珏押送到大理寺的。
万一这群人真的是容国公府的人,那这趟浑水真不是他这种小官能躺的。
斟酌了一下,他一改方才的态度,客气有礼地询问:“你们说你们是容国公府的人,可有凭证?”
荀馥雅转念一想,笑道:“崔永福的娘亲见过我,你不如派人去请她来。”
刘万忠面有难色,怀淑公主吩咐他来处理这个事,若还要请动她府里的人,岂不是显得他很无能?
相对于身份不明的荀馥雅,他更愿意偏向于怀淑公主这边,遂板着脸说道:“如果你没有容国公府的凭证,那本官只能当你冒认,将你捉起来。”
众人惊慌,皆不动声色地看向荀馥雅。
荀馥雅知晓刘万忠在打什么主意,从容地笑道:“我没有凭证,只有崔氏能证实我的身份。”
刘万忠冷笑:“哼,那就是无法证明你的身份,那就跟本官回衙门吧!”
此言一出,官兵们纷纷上来抓人,玄素和香儿紧张地护着荀馥雅,其他人也抵抗。
荀馥雅抬起弓箭,将弓拉满,对准刘万忠:“我都这么说了,刘大人若不请人,到时候我只能告诉我家公子,刘大人不把容国公放在眼里,蓄意谋害他的手下。”
“休得胡说!”
刘万忠吓得赶紧躲在属下的身后。
荀馥雅洞察他的心思,指着一旁的崔永福提醒道:“刘大人,你看崔永福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若拖下去,很可能就死了。”
见刘万忠看向崔永福,她替他出主意,道:“你不妨派崔府的人去劝说崔氏偷偷前来。是崔氏自己偷跑出来的,到时候公主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怪你,你也顺利证实我的身份,岂不是两全其美?”
刘万忠恍然大悟。
且不说这些人是不是容国公府的人,眼下看他们的身手便知不好惹。
若强行抓捕,恐怕要耗很长时间,而且不一定能捉住这些人。可那崔永福看着脸色不太好,万一人死了,那他这差事就办砸了。
怀淑公主可是吩咐他来保崔永福平安的。
若这些人真是容国公府的,到时候他不仅没能讨好怀淑公主,还得罪了容国公府,处境更加不妙。
小心使得万年船。还是先证实这些人的身份再说吧!免得两边都得罪。
权衡了利弊,他下令停手,招来一名崔永福的心腹,吩咐道:“你偷偷去告诉崔氏,她儿子落到容国公府的人手里,本官不敢得罪,需要公主府的人出面。”
荀馥雅闻言,向那人叮嘱道:“你最好别让公主府的人知晓你是劝崔氏出来的,你可以告诉他们崔永福已被救,要转告一些话给崔氏。否则,公主府的人不会让你见崔氏的。”
那人迷茫地看向刘万忠,刘万忠哪里管那么多,见人愣着不动,不耐烦地怒吼:“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去啊!”
那人领了命,急急忙忙去跑去通风报信。
刘万忠心里打定主意,若崔氏证实这人的身份,那他就坐山观虎斗,两不相帮。到时候在怀淑公主面前甩锅给容国公府,怀淑公主自然不会怪罪于他。
他的为官之道向来是明哲保身,左右逢源。这让他在仕途上步步高升,活得春风得意。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回自己就因为这个,栽了个大跟斗。
不到半盏茶时间,崔氏在那名仆人的带领下,领着一大批公主府的侍卫前来助阵。
也许是他们母子之间有心灵感应,在崔氏出现的那一刻,崔永福立马醒过来了,可被玄素一脚踢晕了。
崔氏没瞧见这一幕,只是瞧见了儿子的惨状,心如刀割,紧张地尖叫一声:“儿呀!哪个杀天刀的把你伤成这样呀?娘一定要让她赔命!”
她想要跑过来察看崔永福的伤情,被将军府的小厮挡了去路,顿时气得她戟指怒目:“哪来的混账东西,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老身可是怀淑公主的奶娘,得罪了老身就等于得罪了公主府,你活腻了吗?快让开!”
“崔氏,你应该听怀淑公主的,不应该出来的。”
荀馥雅从人群中走出来,在风中似笑非笑地看着崔氏。
因为荀馥雅是男子装扮,起初崔氏还认不出来,可仔细瞧了两眼,她吓得面如土色,全然没了来时的汹汹气势。
“谢、谢少夫人?”
姜还是老的辣,崔氏虽然知晓了自己上当受骗,但很快冷静下来,随意地向荀馥雅行了个礼,恶意质问:“敢问谢少夫人,为何带人闯入我儿的私宅,将他打成重伤?若您不能给个满意的交代,公主府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崔氏的口水在空中喷洒不断,荀馥雅修养极好,并不恼怒,反而微笑着询问她:“崔嬷嬷何时能代表公主府的?你带着公主府的侍卫出来,怀淑公主知晓吗?”
“……”
崔氏心虚地垂眉,自从发现泡了毒花瓣浴之人是孙媚儿后,赵怀淑狠狠地指责了她一通,勒令她不许离开公主府。
可她怎能置儿子的生死于不顾?趁着赵怀淑进宫陪皇后娘娘,偷偷以她的名义带来一大批侍卫营救儿子,却没曾想到,儿子落入了谢少夫人的手里。
这明显就是个陷阱,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想办法带着儿子全身而退。
她转身呵斥刘万忠:“刘大人,你怎能骗老身过来呢?这人不是容国公府的,是对公主怀有恨意的下贱平民,你赶紧将她们抓起来,杀了也无所谓!”
刘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