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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一样,知道为夫比容珏那厮好。”
荀馥雅默不作声,没精力跟谢昀吵。
三更时分,顺天府尹的地牢里。
灰头土脸的崔氏坐在稻草堆里,已然没了往日的嚣张跋扈。
这时,牢门被狱卒打开,梅久兰摇着折扇,慢悠悠地走进来。
崔氏瞧见梅久兰,仿佛看到了生存的希望,激动地迎上去:“梅姑娘,可是公主让你来接老奴回府的?”
梅久兰收起折扇,颇为遗憾地跟她说道:“崔姑姑,你做了那样的事,连累公主名誉受损,怎么还有脸想着回公主府呢?”
崔氏不可置信地瞪大眸子:“可是,明明是公主吩咐老奴——”
话到关键,被梅久兰厉声喝断。
“崔嬷嬷,劝你谨言慎行,你的儿子还等着你救呢。”
这话命中了崔氏的要害,要知道,她的儿子就是命根。
如今儿子落入容珏和盛景南的手里,他做的那些伤天害理之事被翻查出来,只怕会被处斩。只有怀淑公主亲自出面,才能救他一名。
而她不过是教唆丫鬟采摘有毒的花瓣给将军夫人泡澡,可将军夫人毫发无损,孙媚儿也只是毁容,罪不至死。
权衡了利弊,她点头回应:“老奴明白,烦请梅姑娘回去转告公主,请保我儿子性命无忧,一世荣华富贵。”
梅久兰皮笑肉不笑,事到如今,这人还妄想儿子享受荣华富贵,真是可笑。
她轻叹一声,摇着折扇离开。
在隔壁牢房聆听的荀馥雅心里冷笑:赵怀淑果然小心谨慎,这都抓不住她的把柄。
荀馥雅唤来两名狱卒,打赏了一些碎银,交代他去办一件事情。
狱卒看了一眼她身后的谢昀,赶紧拿着赏银去办事。
不到片刻,两名狱卒拖着被打晕,身上泼满了猪血的崔永福,从崔氏的牢房前经过,故意大声交流。
“哎,真是倒霉,半夜还要将尸体扔到乱葬岗。”
“你就别埋怨了,这可是公主府杀的人,不赶紧处理,你我都会有麻烦。”
“啧,这崔永福死了都不让人省心,真是讨厌。”
听到崔永福死了,崔氏激动地跑到牢门前,抓紧木桩质问:“你们说什么?谁死了?”
狱卒小贾说道:“还能有谁?崔永福呗。不行你看,尸体都在这里。”
说着,指了指地上的崔永福。
崔氏定睛一瞧,果然是自己的儿子,顿时哭得呼天抢地:“哇,福儿!福儿呀,你死得好惨呀,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丢下娘一个人在世上呢?呜呜呜……”
伤心难过了一阵子,崔氏抹了一把喷嚏泪水,恶狠狠地质问两名狱卒:“是谁杀了我家福儿,你们告诉老身,是何人杀了他?”
“啊?原来你就是崔永福的娘呀,”狱卒小贾目光凶狠地盯着她,“刚才梅姑娘特意吩咐我们,要把崔永福的娘也杀了,以免明日她受不了谢将军的言行逼供,把怀淑公主给供出来。”
崔氏丝毫不信,激动地喊道:“不可能,不可能的!公主不可能杀我的,我可是她的奶娘啊!”
两名狱卒打开牢房的大门,拿着绳索逼近崔氏:“哈哈哈,我若是公主,你们母子犯了法,肯定是想让你们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免得连累我的名声。”
狱卒小贾动作利索地上前,将绳索套住崔氏的脖子:“别废话,赶紧上路吧!”
崔氏吓得心胆俱裂:“救!救命啊!”
狱卒小贾与另一名狱卒交换了一下眼神,摁住剧烈挣扎的崔氏,用力勒绳索。
“住手!你们在做什么?”
荀馥雅与玄素掐准时间点进来。
两名狱卒立马松开崔氏。
荀馥雅故意瞟了崔永福一眼:“嗯?崔永福,死了吗?”
玄素走过去蹲下,认真地察看崔永福,道:“回禀小姐,还尚存一丝气息,若能及时抢救,活下去没问题。”
崔氏闻得此言,仿佛看到了最后一丝希望,跪着爬到荀馥雅面前,哀求道:“谢少夫人,请你救救我儿吧!不要让他死,救救他吧!”
荀馥雅趁机跟她讲条件:“崔嬷嬷,我知道你不敢在公堂之上将怀淑公主供出来,所以我深夜来找你。要救你儿子可以,请你告诉我,是不是怀淑公主让你教唆小娟用毒花瓣给我泡澡的?”
“……”
崔氏默不作声。
荀馥雅轻叹一声:“看来你不会给我答案,那就更告辞了。”
说着,她带着玄素,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在她走到第五步时,崔氏终于开口了。
“是。”
背对着崔氏的荀馥雅莞尔一笑:“是什么?”
崔氏攥紧了拳,咬牙切齿地大吼:“是怀淑公主吩咐老奴去教唆小娟用毒花瓣给谢夫人您泡澡的,这下你满意了吧,赶紧救我福儿啊!”
荀馥雅转过身来,冲她笑道:“放心,他只是被人打晕而已,死不了。”
崔氏瞧见两名狱卒走出牢门,将崔永福拖回去,知道自己上当受骗了,气得戟指怒目:“辛月,你这个贱人!”
“不敢当!”
荀馥雅转过身,与玄素走出了顺天府尹的地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