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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气都没了。
他戏谑道:“夫人,你这是不是叫有恃无恐?”
荀馥雅面不改色:“不要叫我夫人,这里没外人。”
“……”
两人一个抬头一个低头对视,就这么拧着,急坏了身旁的随从们。
荀馥雅对于谢昀踹容珏一脚非常恼火,此刻不想看他,拉着玄素上马车。
一上马车,她立马吩咐车夫策马飞奔,将谢昀那厮甩得远远的。
玄素依旧是一副云里雾里的状态,有了些猜想,但又不确定,便问:“小姐,你和将军吵架了?”
荀馥雅冷着脸说道:“没有。”
玄素一脸不信,趁谢昀没上马车的空档,压低声音说道:“小姐,奴婢书读得少,有点笨。不知道你们为何吵起来,但奴婢都瞧出来了,你一直板着个脸,将军在刻意讨好你。”
听到玄素的话,荀馥雅垂眼,眼角轻轻挑了挑:“他那不是讨好,是讨死!讨厌死了!”
“停车!我让你停车!”
此时,身后传来了谢昀的怒喝声,众人吓了一跳。
她们撩开车帘子往后看,愣着了。
谢昀这厮居然徒步追马车,像个疯子一样追着马车跑。沿途的百姓都在看着,对他指指点点。
她赶紧命车夫停下。
谢昀非常上道,立马跳上马车。
虽然荀馥雅让他上了马车,却一动不动,看都不看他一眼。
谢昀一屁股坐到荀馥雅身旁,将她的脸转过来,强迫她看向自己。
两人隔着空气无声对视,荀馥雅能清楚看到谢昀藏在眼底的怒意。
她并不惧怕,反而更恼。
她秀眉拧起,脑海里闪过容珏被踹倒在地的画面,成了此刻过不去的坎。
见荀馥雅绷着脸不看自己,想到和离之事,他心里有点慌,柔声细语地哄道:“夫人,我错了,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荀馥雅见谢昀低声下气的,心不禁柔软了几分。
“既然知道错,明日你登门向大师兄道歉。”
谢昀面有难色,要他向容珏道歉,绝不可能,不杀他已经算仁慈了。
可他知晓荀馥雅不喜欢他拒绝,所以没回答,故意勾勾荀馥雅的小手指,委屈地说道:“夫人,我吃醋了,心理难受呀。”
荀馥雅秀眉轻蹙:“谢昀!”
正想向他解释那不是容珏的错,却听到谢昀低沉着嗓音道:“你哄哄我。”
“……”
荀馥雅心里都是对容珏的愧疚,对这人的气恼,如今听这人居然说“你哄哄我”,顿时更气了。
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她深吸气,强压怒气上头,冷淡地说道:“下车。”
谢昀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什么?”
眼看谢昀眼底的怒意就要压制不住,荀馥雅忍无可忍:“你不下车,那我下。”
听到这话,谢昀只好默默地下了车。
荀馥雅气在心头,不理他,命车夫加快速度,甩开他。
然而,谢昀穷追不舍,一直追到回将军府。
下了马车,荀馥雅瞪着气喘吁吁的谢昀,怒斥:“谢昀,你疯了。”
谢昀往荀馥雅面前跨半步,嬉皮笑脸:“卿卿,你气消了吗?”
荀馥雅愕然一怔,这人追赶马车,莫不是为了让她消气?
一时之间,竟有些无语。
她不想在门口与这个争吵,想着还要与他商讨容珏的事,以及和离的事,便故意不看他,走在前头回东厢房。
谢昀自然是像条乖巧的狼狗跟上。
回到厢房里,荀馥雅坐下来喝茶,命玄素和香儿去准备晚膳。
香儿看着站着不动的谢昀,询问荀馥雅:“请问夫人,要准备将军的膳食吗?”
荀馥雅放下茶杯,冷冷地说道:“不必了,免得你家将军有了力气乱踹人。”
谢昀听到这话就觉得委屈,明明不是他的错,容珏那厮抱他妻子。他踹一脚怎么啦?容珏又不是豆腐,踹一脚最多就痛几天,至于这么给脸色看?
他忽地想到老路说的话,在妻子面前不能斗气,什么事都得哄着她才行,需要插科打诨,没脸没皮。
遂,等下人走开,他上前给荀馥雅殷勤地捶背,笑着讨好道:“夫人今日劳累了,为夫给你捶捶背。”
荀馥雅见他故意讨好,没那么气了,向他解释道:“今日之事说到底,是妾身的错。师兄来帮妾身整顿平民书院,却无端被踹,妾身都没脸再见他了。”
说到这,她心里充满了愧疚,打算明日去瞧瞧容珏的伤势,顺便给他送药。
谢昀不懂她的愧疚,顺势笑道:“那就以后都不见吧!”
荀馥雅不理他。
她记得上回被为卫燕京那个混蛋踹了,伤得挺重的,谢昀给她涂的药膏药效非常好,得给容珏送过去。
想到这,她起身去翻找药箱。
谢昀瞧见她拿着阿蛮送给自己的伤药,一下子就猜到了荀馥雅想做什么,气恼地摁住她的手:“这是我给你的药,很珍贵的,不许你送给容珏那厮。”
荀馥雅冷然挑眉:“妾身就要送,有本事你拿回去。”
谢昀捏在她的手指摩挲:“你这是再故意气我。”??G
荀馥雅眼睛眯了眯:“你可以像踹容珏那样踹妾身,毕竟……是妾身主动抱他的,他很无辜。”
谢昀看着荀馥雅倔强的眼神,竟生不出一丝的怒气。
也是服了自己了。
他一把将荀馥雅拉过来,低头往她耳边凑,一口咬在她耳垂上:“卿卿,你说这话就不怕我寒心吗?你就仗着我喜欢你。”
仗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