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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看向站在姜贞羽身旁的路子峰,笑问:“哎呀,老路,你回来了呀!送什么礼啊?不会又是一壶酒这么寒酸吧!啧啧啧!”
路子峰知晓这小子的小鸡肚肠,亲昵地搂着姜贞羽的肩,笑容灿烂地回应:“叫什么老路呢,叫姐夫,小舅子!”
江骜登时脸色不太好,恶狠狠地瞪眼:“呸,谁是你小舅子,本少爷承认了吗?”
路子峰存心气死他,谁让这小子让自己吃瘪这么多年,难受这么多年。
他故意转过头来,向姜贞羽喊委屈:“小羽,小舅子欺负我,我想求安慰。”
气得江骜当场发飙:“路子峰,你都一把年纪了,要点脸行不?”
路子峰是什么人?老谋深算,狡诈无赖,又怎会被这小小的问话戳心呢?
只见他笑得没脸没皮:“你都说我一把年纪了,老人家的脸皮厚,你不知道吗?”
论无耻,江骜这种涉世未深的富家小少爷又怎会是路子峰这种老赖的对手?
他顿时气得血气上涌:“你你你……”
玄素瞧见江骜吃瘪,心疼得很,拿起鱼叉便走到他的身前,霸气护着:“不许欺负我家江郎。”
江骜有了玄素的维护,登时嚣张起来了:“路子峰你不是很厉害吗?有本事跟我家玄素打一场,看你还能嚣张不?”
他拍了拍玄素,积极地怂恿道:“玄素,打他。”
玄素点了点头,拿着鱼叉走上两步,又犹豫着跑回来,低头低声说道:“江郎,我打不过。”
“打打打不过啊……”江骜面色一僵,怂了,“那就算了!”
荀馥雅盯着那金灿灿的谢昀铜像,很难形容此刻的心情。这份大礼,实在是无法消受。
她走到江骜的身前,郑重地拒绝:“江公子,这铜像你还是收回去吧,太贵重了。”
江骜面有难色:“嫂子,你别拒绝呀!这是你夫君的铜像,我留着也没用啊。”
说着,他转头看向谢昀:“谢疯子,你家夫人不要你了。”
岂知,这话戳到了谢昀的痛处。
谢昀拧着眉,咬牙切齿道:“谁说不要的。”
他转头吩咐岑三:“将雕像搬进去,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
荀馥雅嘴角微微抽搐,觉得这人又抽风了,不想理他。
雕像搬进去后,赵玄朗站在雕像跟前,端正端详了一番,总觉得有些熟悉。
容珏想到赵玄朗该回宫了,便向荀馥雅辞行。
荀馥雅命玄素和香儿带众人到内室,想送他们出去,被容珏婉然拒绝。
她从袖子里掏出药瓶,递给容珏:“大师兄,那日的事对不住了。这药你拿回去涂,很灵的。”
容珏没有拒绝,接过药瓶,接下这份心意,心情却变得更加郁结。
荀馥雅那日为何抱他?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为何没有推开?他害怕背后的答案。
他的目光有些闪烁:“谢谢师妹的美意,那日的事忘了吧,免得生事端。”
不等荀馥雅回应,他已转身领着赵玄朗离开。
荀馥雅凝着那道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背影,心里有些失落。
今生与前世终究不一样,有些事回不去了就是回不去,他们都不是从前的自己,还是相忘吧!
路子峰等人虽然在内室,但是明显感觉谢昀,容珏和荀馥雅三个人的气氛不对,都面面相觑。
见谢昀看着外头,目光越来越冷,姜贞羽推了推在喝酒逗江骜的路子峰。
路子峰会意,走到窗边,说着谢昀的视线看过去。
他认得荀馥雅给容珏的药,那是阿蛮特制的灵药,能让伤口加速愈合五倍,珍贵得很,只有六瓶。谢昀出征嘉峪关时,阿蛮给了他一瓶。自己磨了阿蛮许久,都没得到一瓶。
如此珍贵的药,谢昀居然让荀馥雅转赠给容珏?那可是关键时候能救命的灵药啊!
他靠过去问:“阿蛮的药是你让嫂子送的?”
谢昀狭长的眸子半眯,扶着窗台的手紧捏着,没答话。
路子峰一看就知晓是怎么回事,伸手拍他肩膀:“你啊!”
谢昀死鸭子嘴硬:“我怎么了?”???
路子峰解下腰间的酒壶,喝了两口,打了个酒嗝,道:“我瞧着嫂子是块硬骨头,你未必啃得下。”
谢昀嘴角一勾,不服气地笑道:“我早啃过了,不硬。”
路子峰惊讶之余又觉得理所当然,哼笑道:“啃了也白啃,我瞧着人家压根就没瞧上你。”
晚风带着凉意,徐徐吹来,谢昀转过头,挑着眼看着路子峰:“老东西,难怪你游历多年也没朋友,人太损了。”
路子峰听到“老东西”三个字,差点被酒呛破了咽喉。
他有些温怒,反唇相讥:“狗东西,难怪你长得人模狗样,也没有一个女子真爱你!”
谢昀忍着怒意挑眉:“兄弟情要散了是吧?”
路子峰哼哼然:“要散就散,谁愿意跟你这种狗东西当兄弟!”
谢昀跟路子峰在这里斗嘴,江骜坐在两个女人之间,有些不悦。
他生平最爱红粉佳人,最会讨女子关心,可眼下两名女子,一个是他命中的劫,一个是他命中的克星。
他不知如何面对她们,恨不得一辈子都与她们无缘再见。
虽然听不到他们在交谈什么,但是总比对着这两个女人强,于是,他站起来,走过去凑热闹!
靠近时,只听到谢昀玩味地询问路子峰:“你说卿卿会因为可怜我留下来吗?”
路子峰有些受不了他:“你说这话本身就够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