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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
玄素扭扭捏捏地笑道:“江郎,虽然人家很高兴你这么快就想娶人家进门,但是人家还不想这么快离开小姐,只好委屈你再等一等了。”
江骜听到这话,顿时放下心头大石。
他激动地捂住玄素的手,笑道:“没关系,我会等你等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天崩地裂。”
谢昀跟荀馥雅对视一眼,心知肚明。江骜这小子恨不得一辈子都不提娶玄素这事。
也只有玄素这个傻丫头,被江骜那狡猾的言词感动到痛哭流泪:“江郎,你对我实在太好了,呜呜呜……”
谢昀看不过眼了,笑道:“玄素,你护送江骜回府吧!免得他舍不得走!”
玄素脸上一喜,随后又苦恼地说道:“可是今日崔氏的案子开审,奴婢要陪小姐去顺天府尹。”
谢昀搂着荀馥雅的肩,霸气地说道:“有本将军陪她,足矣!”
这下玄素放心了,转头跟江骜笑道:“那江郎,我陪你回去吧!”
江骜甩开她的手,浑身不自在地回绝:“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玄素不悦地绷着脸:“想好了再说!”
江骜立马怂了:“那就劳烦玄素姑娘了!”
“讨厌,干嘛突然这么客气呢?!”
玄素激动地往江骜的后背拍了一巴掌,江骜被震得咳嗽了几下,顿觉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随着他们坐上马车,向自己道别,荀馥雅蹙眉,对江骜这人的好感下降几分。
玄素怎么偏就喜欢这种害怕负责的男人呢?
谢昀俯身跟她对视:“我们出发吧!夫人。”
荀馥雅怔人问他:“你不用到宫里当值吗?”
谢昀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谢夫人,压低声音道:“江骜搬家,我向皇上告了假,说江骜需要我帮忙。”
荀馥雅愕然一怔:“那你今日原本就打算帮江骜搬家的?”
谢昀伸手摸摸她的头:“江骜不知道,所以我就变成陪夫人了。”
荀馥雅抬眼:“你这样对他,有点不厚道吧!”
谢昀笑道:“没事,他人傻钱多。”
荀馥雅抿嘴笑:“你们好歹也算是打小一起长大的,江骜那人虽然不怎样,但你在背后这样说他,真的好吗?”
谢昀一本正经道:“那就请夫人你别告诉他,我朋友不多,不能再少了。”
荀馥雅:“……”
荀馥雅最终还是被谢昀哄上了车,而谢夫人和孙家三口子同坐一辆马车,浩浩荡荡地前往顺天府。
赵怀淑和盛景南早已坐在顺天府的公堂旁边侧听,而赵怀淑的身旁居然站着宴久初。
这让荀馥雅感到意外又心惊。
赵怀淑是怎么跟宴久初扯到一块的?
谢昀见她心不在焉,握了握她的手,将她带到公堂。顺天府尹刘万忠赶紧走下来,惊惧地向谢昀打招呼,命人给他看座。
谢昀不理会他,与盛景南打个声招呼,让荀馥雅坐下,自己站到她的身后。
顺天府尹刘万忠见荀馥雅没有封号,没有官位,却与怀淑公主和大理寺少卿这等人物坐在一起,实在于理不合。
他不想得罪两位大人物,便低声下气第提醒谢昀:“谢将军,尊夫人没有官职没有封号,是不能坐在公堂之上的!”
谢昀拧眉:“你觉得本将军的官位大还是你的官位大?”
刘万忠一愣,不明白谢昀为何有此一问,便道:“自然是将军官位大。”
谢昀戏笑:“我官位比你大,我夫人最大。你都能坐在公堂上,她为何不能?”
刘万忠觉得他这是蛮不讲理:“谢将军,这……”
不等他把话说完,谢昀已经不耐烦地打断了:“你是不是觉得本将军的脾气很好?不喜欢见血?嗯?”
“……”
刘万忠瞬间吓破了胆,赶紧回去坐着,装模作样地开堂审讯。
赵怀淑见谢昀如此护着荀馥雅,羡慕妒忌恨。
她瞧了谢昀一眼,见他正在看自己,遂故意向他微微一笑,散发自己的魅力。
谢昀挺直腰杆,完全没搭理赵怀淑的意思。
他心思一转,弯腰低头,凑到荀馥雅耳侧,低声道:“夫人,有个女人正试图勾引你的夫君,你是选择吃醋,还是选择发怒呢?”
荀馥雅凝了他片刻,道:“我选择听案子!”
谢昀一愣,痞笑道:“夫人,就不怕你的夫君被狐狸精勾走吗?”
荀馥雅抬眸,微笑回应,不刻意热络,也不刻意疏离,分寸感把握得刚刚好。
“勾走做什么?男狐狸精跟女狐狸精斗法吗?”
“……”
谢昀一双桃花眼里染笑,这女人,怎么这么有趣呢!
“啪!”
公堂上,刘万忠拍了下惊堂木,犯人崔氏和崔永福被押送上来。
他们向诸位大人和赵怀淑拜了个礼,并没有看向赵怀淑,似乎要跟她撇清关系。
今日是二审结案的,并不需要审问之前被盛景南审问过之事。
刘万忠看了盛景南一眼,问崔氏:“犯人崔氏,你教唆将军府丫鬟小娟采摘毒花瓣,意图毒害将军夫人,却害了孙小姐,你可认罪?”
崔氏似乎并不畏惧,老老实实地认罪:“老奴认罪。”
刘万忠忌惮地看了赵怀淑一眼,盘问崔氏:“可有人授意你这么做?”
崔氏迅速作答:“没有!将军夫人虚伪歹毒,我只是出于怨恨,才这么做的。”
对于崔氏的泼脏水,荀馥雅困惑蹙眉,似有不好的预感。
谢昀听懂了崔氏的话外音,怒然握拳。
荀馥雅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