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瘴气,七位皇子更是无召回城,结果,在众人闹得不可开交时,老皇帝突然醒过来了,将相关人员都惩罚个一遍,才离开了人世。
敛了敛神色,荀馥雅想到老皇帝可是容珏的姑丈,容珏会为其担忧,便温柔地安抚他:“大师兄,你别担心。皇上过两日会醒过来的,你这些日子多到宫里走动便是了。”
“嗯。”
容珏睁眼盯着荀馥雅看,不懂她为何如此笃定,连太医都无法保证人会醒过来。
也许,这是她的善解人意,温柔体贴吧!
想到这,容珏心里流过一股暖意,端起茶杯,想要喝下去,却被荀馥雅伸手阻止了。
“杯子脏了,别喝!”
荀馥雅从对面桌子扑过来,神情着急地伸手挡住他的杯口。
由于事发突然,他头一低,唇瓣便低下去碰触到她的手指背。
那一刻,仿佛指尖在心弦上轻轻划过,心弦轻轻颤抖着,心音缭绕,不绝而缕。
淡漠的眼神轻颤着,他赶紧抿着唇收回,抬眸间,忽然瞧见那眼前那一处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登时面红耳热,羞涩地移开视线。
他垂眉提醒道:“师妹,你赶紧坐回去吧。”
荀馥雅低头瞧了一下自己胸前,赶紧捂着坐回去,也面红耳热了。她不禁伸手捂着自己发烫的小脸蛋。
太尴尬了!实在太尴尬了!
谢昀笑声迷人地抵达时,正巧碰见了如此暧昧的一幕,登时感觉阳光不灿烂了,下着六月寒霜,冷得他面无表情。
他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气冲冲地走过去,挨着容珏坐下,用力勾着他的脖颈,咬牙切齿地道:“容珏,朋友妻不可欺。你这个道德败坏的伪君子,圣贤书都是这么教你非礼勿视的吗?嗯?”
荀馥雅心虚地别过脸去,偷偷将刚才的脏杯子往边上一扔。
此举落在容珏的眼里,却觉得可爱无比。
容珏不动声色地拿开身上的爪子,淡漠地说道:“并非朋友。”
而后看向荀馥雅:“也不是妻。”
荀馥雅点了点头,觉得此话有理。
谢昀盯着一本正经的容珏片刻,忽然恶作剧似的伸手用力捏着他的脸,霸道地向他宣誓主权:“容珏,别以为本将军和卿卿没了婚书你就有机会,她已经是本将军的女人了!”
容珏一把推开他,垂眉,不语。
荀馥雅瞧见容珏那张绝世俊颜上多了两个凶狠的手指印,心里有些恼了。
她站起身来,眼神冷冷清清地看着谢昀:“谢将军,听说你把皇上气晕了。”
谢昀心虚地移开视线,恰巧与容珏的目光对碰。
遂,对其狠狠地鄙视一番:“啧,打我小报告,鄙视你!”
荀馥雅挡在容珏的身前,不悦地质问谢昀:“谢将军,你怎能把皇上气晕了呢?如今皇上病危,你赶紧进宫去看他。”
谢昀愣了一下,不想让荀馥雅误会,拉起她的小手解释道:“我没把人气晕,我走的时候他还精神着呢。真的,我发誓!”
在荀馥雅审视的目光中,他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地说道:“真的,卿卿你相信我。皇上都答应赦免你的死罪了,我气晕他做什么呢。”
荀馥雅自然是信他,可想到老皇帝随时会驾崩,朝野上下将会乱成一片,届时,谢昀的处境将会很危险,她的心乱作一团。
事已至此,也只能到宫里碰一下运气了。
她对谢昀说道:“那你带我进宫叩谢皇上的不杀之恩吧。”
可谢昀并不情愿:“可我刚从宫里回来。”
他勾起荀馥雅的小手指,笑容暧昧地提议道:“夫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我们先回家谈一谈心,好吗?”
荀馥雅甩开他的手,憋红着脸说道:“不许叫我夫人,我们之间没婚约的!”
此言一出,容珏眉头一动,而谢昀瞟了他一眼,笑眯眯地讨好荀馥雅:“那我们择日成亲!”
荀馥雅满脑子是阻止上辈子的惨剧发生,哪里有心思去搭理谢昀这些不正经的话。
时间紧迫,她懊恼地说道:“你去不去?不去的话,我、我就跟大师兄进宫去。”
容珏听到这话,心头一颤,垂眉道:“嗯,我带你去。”
谢昀怎能容许荀馥雅跟容珏出双入对呢?
他赶紧将身子挡在他们之间,笑着讨好荀馥雅:“就不劳烦大师兄了,我陪你去。”
容珏不做声,荀馥雅也不语,遂,三人同行,一道前往皇宫。
暖阳招摇,积雪融化,宫中太监在庭院里扫雪,宫女们在为嫔妃们的日常生活忙碌走动,侍卫们宛如铁柱子般坚守在正阳殿前,仿佛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永乐侯李琦领着大臣们在正阳殿外跪了半日,也不见门打开,一群人被侍卫们拦在门外,连赵怀淑也没能被召见而入。
正当众人商议着是否硬闯一下,前去看个究竟时,谢昀偕同荀馥雅、容珏,大摇大摆地出现了。
众人瞧见春风拂面的谢昀,便感觉浑身不舒爽。每回见到这杀神,准没好事。
兵部尚书姚安对谢昀的所作所为简直是恨进了骨子里头。自从谢昀当了辅国大将军后,他这个兵部尚书总是被压着,隔三差五就被谢昀找茬。因此,谢昀在他这里,只有欺人太甚、目中无人、面目憎恨这三个词,没别的了。
他瞧见如今老皇帝病危,再也无人给这混球撑腰了,便站起来,戟指怒目:“谢昀,你还有脸来?”
谢昀撇撇嘴,光明正大地蔑视他:“你长得这么丑都能来,本将军长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