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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碰巧遇见了同样想等待时机翻窗找老皇帝的赵玄朗。
见赵玄朗想要开口,她伸手捂住他的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在刘喜过来关窗的那一刻,拽着人躲到暗角里。
赵玄朗困惑地眨了眨眼,似乎在问:“你不是离开皇宫了吗?怎么来这里的?”
荀馥雅正要低声回应,只听到里头的人说话了。
老皇帝疾言厉色地质问:“现在只有我们二人,香溪,你可以说了,当年为何拐带太子?”
谢夫人冷笑:“我为何让你们骨肉分离,难道你心里没点数吗?”
老皇帝沉默了许久,愧疚地道歉:“对不起,当年送你去胡人部落和亲,我也是没办法啊!大单于只要你嫁过去,就和议,我怎能不答应。”
当年之事是谢夫人此生的恨,提及到了,她便情绪激动起来。
“你怎能答应?我可是你最疼爱的妹妹,我求了你三天三夜,甚至以死相逼,可你呢,将我捆了送到花矫里。”
倒抽一口冷气后,谢夫人已经泪眼朦胧:“皇兄,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面对皇妹痛心疾首的质问,老皇帝愧疚不已,但不觉得自己有错,义正严辞地表示:“天启的兵力太弱了,无法与胡人铁骑抗衡,若再打下去,只怕天启就要灭国了。你是天启的公主,不应该为国牺牲一下吗?”
谢夫人冷笑,愤恨地伸手擦掉软弱的泪水:“你们男人无能,不能保家卫国,就要牺牲我们女人吗?凭什么?”
老皇帝知晓她受尽了委屈,忍不住心疼地喊了一声:“香奚。”
“别这么叫我。香奚公主已经死了,在被你扔到和亲队伍里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谢夫人情绪激动地打断他的话,言语间充满了浓烈的恨意。
老皇帝心头一颤,愧疚之余,不禁对她进行指责:“皇妹啊,我知道你恨我,恨我无能,恨我狠心,可太子是无辜的呀,你怎么能对他这么残忍?你可是他的姑姑啊!”
谢夫人不屑地嗤笑:“那又如何?你是我的皇兄,对我最好的皇兄,可你还不是推我到火坑!”
“……”
老皇帝无言以对,当年他对得起国家,却对不起这位皇妹,无可否认。
面对他的沉默,谢夫人痛心疾首地冲他嘶吼:“皇兄,我的好皇兄!你可知,我被迎亲队伍里的胡人骑兵侮辱;你可知,我之所以还活着,就是为了报复你!”
见老皇帝吓得脸色发白,她心里畅快,继续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以为拐走太子,让他饱受人间的冷漠,就是我的报复吗?不,那只是第一步。我要将他变成冷血的杀人剑,利用他将你爱的皇后,你爱的子女全部都杀掉!”???
见老皇帝痛苦地捂着胸口,一手指着她,难受地说不出话来,她享受到了报复地快意!
她恶狠狠地说道:“骨肉分离,兄弟相杀,子害父母,还有兄弟□□,国破家亡,这些,才是我对你的报复啊,我的好皇兄,哈哈哈……”
老皇帝被气得血气上涌:“你,你……噗——”
突如其来的一声剧烈吐血,吓坏了偷听之人。
赵玄朗欲想大喊着翻窗进入,被荀馥雅捂住嘴,拼命阻止。
只听见正阳殿内,谢夫人有恃无恐地冷笑道:“皇兄,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为何你的身子突然衰弱得如此厉害?”
老皇帝不可置信地质问:“是你下的手?”
“没错。我在太子身上下了一种香,这香对平常人来说,无害,可对于长期服用长寿膏的你来说,却是剧毒!”谢夫人慢悠悠地说道,“哎呀,你大概不知道吧,向您献上长寿膏的,也是我的人。”
老皇帝怒不可遏:“你,你这个毒……妇!来,来——”
谢夫人知晓他要喊人,冷然威胁道:“皇兄,我们的事,最好别人他人知晓,否则你心爱的皇后就要惨死了。”
“你,你对皇后做了——”
老皇帝气息奄奄,已经被气得话都没能说完整了。
谢夫人愤恨地将老皇帝推下床,阴狠地笑道:“十年的部署,皇兄觉得这宫中,这朝野上下,会有多少我的人?”
老皇帝趴在地上,难受得说不出话来,吃力地喘息。
“今日我来告诉你真相,是因为你今日是要死的!放心,你死了之后,我很快就送皇后去陪你!”
“哧!”
窗外突然起了一阵疾风,吓得众人一跳。
“谁?”
谢夫人警惕地打开窗户,瞧见空无一人,眼眸变得阴森。
“去查看周围,只要是活人,格杀勿论!”
话音刚落,居然有四名暗杀高手出现在她的面前。
他们应了一声,面无表情地去追踪。
再回头时,老皇帝已经咽气了。
她走过去探了探气息,确定人死了,冷笑一声,随即变回往日面容温和的谢夫人。
她惊慌地大喊:“来人啊,皇上驾崩了!”
随着她的一声虚情假意的呼喊,刘喜与孝贤皇后等一众太监宫女冲了进去。
“皇上——”
随着一声哀嚎,众人纷纷跪在地上,号啕痛哭。
无人察觉谢夫人脸上那一抹诡异的笑意。
赵怀淑被雪地上的寒意冻醒,没瞧见谢昀的身影,却听到了正阳殿内的哀嚎,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整理了一下仪容,跌跌撞撞地冲进正阳殿内奔丧。
太医们急匆匆地被召唤进宫,老皇帝早已经被众人安置回床上。谢夫人与赵怀淑等人跟随着众人在帘子后面跪着等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