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喜欢的女人,恨不得时刻缠着她,黏在她身上,如今突然像消失了一样,不见了,说明什么?
说明了他发生了不得的大事!
被杀?这世上也没几个人能杀得了他的!况且他人在皇宫。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谢昀已经知道了。
但还不够,这样的事不足以让谢昀对荀馥雅不闻不问!荀馥雅定是对谢昀做了些事!
想到这,路子峰看向荀馥雅的眼神变得有些锐利。
“他不可能不知道你被赶出王宫,以他的个性,不可能不来寻你,你们之间是否发生了什么事?”
经路子峰这么一问,荀馥雅也觉得奇怪。
谢昀应该发现她骗了他,以他的个性,应该会不管不顾,掘地三尺地找她,不会毫无动静的?
她有些慌了,转头问玄素:“玄素,王爷有没有回府?”
玄素不知她为何这么问,直言道:“没有。不过谢夫人回来了。”
荀馥雅不安地蹙眉,谢昀还在宫中?为何?
她百思不得其解,遂将如何骗谢昀乖乖接受老皇帝为他行冠礼仪式之事告知路子峰。
路子峰听完,脸色阴沉。
看来得尽快找到人才行。
容珏肯定知道什么。
最终,他什么都没说,静静地喝着闷酒,任由三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
翌日一大早,他随姜夫子进宫给老皇帝奔丧,不见谢昀,寻了个机会找容珏。
谢昀被容珏藏到了赵玄朗的寝宫里,路子峰见到人时,人已经半死不活的,对周围的一切仿佛没有了感知。
路子峰整颗心都沉下去了。
这还算是个人吗?
“我要带他走。”
良久,他坚决地说道。
容珏轻蹙眉头,晓以大义:“他不可以走,如今朝局动荡,需要他来稳固,扶持新皇登基!”
路子峰咂舌,有些不悦地问他:“他人都这样了,你觉得他能做什么事?”
容珏沉默片刻,似乎下了个重大的决定,松口道:“他离开皇宫,你要保证他的安全。”
路子峰对于容珏的干脆十分欣赏,信誓旦旦地表示:“我拿性命担保。”
容珏自然是信他的,转头对赵玄朗寄予厚望:“我会让五师弟暂时冒充谢王爷卧病在床,但时间久了,必定瞒不住,所以,只能给你们七日。”
赵玄朗愕然一怔,可今日不同往常,他并没有闹起来,十分配合地点头。
路子峰觉得容珏太瞧得起自己了,有些为难地表明:“我保证不了他能否恢复。”
容珏怔然,心里明白,有些事不可强求的。
他背负而立,仰望着湛蓝如洗的天,淡淡地道:“听天由命!”???
路子峰待谢昀离开寝室后,他传来王御医给谢昀诊治他的失心疯。
赵玄朗躲在被窝里伪装,拒绝治疗,并威吓御医不许靠前。
路子峰趁机将谢昀塞到馊水桶,伪装城宫中太监,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人运送出宫。
回到太学书院,路子峰将人丢给了荀馥雅。
荀馥雅瞧见谢昀居然变成这个样子,大为震惊。
将人安置在床上后,她着急地询问路子峰:“他怎么了?”
路子峰灌了一口酒,心情很不好。
“失心疯!”
失……失心疯!
谢昀这样的人还失心疯,开玩笑的吧?
荀馥雅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很快垂下了眼眉,一股浓重的悲伤油然而生。
为什么会这样?不应该啊!
路子峰睨着她,心情复杂。
荀馥雅已经成为谢昀的弱点,他的把柄了。若她还在上京城,早晚会害死他的。可此刻谢昀需要她,只能暂时将他们都秘密送走了。
哎,看来不想动用的势力,不得不动了。
“好好照顾他!”
路子峰心情很烦躁,丢下一句话后,拉着姜贞羽离开。
荀馥雅垂眉,一时之间迷茫又恐慌。
这样的谢昀叫她难以应对。
昨日他还与她温存着,他还好好的,怎么转眼之间就变成这样了?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她转身走过去,瞧着一脸木然的谢昀,忍不住握住他的手,贴着自己的脸。
若是往日,她这样做的话,谢昀定然会趁机调侃的,可如今,他的表情是冰冷的,他的手也让人感受不到一丝温度。
她有些慌了,尝试用语言来引起他的反应。
“谢昀,我不走了,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
可回应她的,只有让人难受的沉默。
她不死心,继续说道:“对不起,我不应该骗你的,我再也不骗你了。”
“……”
她知晓谢昀此生最恨别人欺骗了。
当谢昀还是小太子时,他的父皇让他在原地等着,说很快就会回来的,结果等了许久,人都没来,他却被坏人拐走了。无论他如何哭喊着,他的父皇都没有回应。
因此,对于这话,谢昀的反应应该很激烈的,然而,他置若罔闻,纹丝不动,仿佛死了一样。
荀馥雅看着心里难受,轻轻地摇晃着他的身体:“谢昀,你理一理我好不好,不要逗我玩了,我怕!”
若是平常,她哭一哭,谢昀就会过来哄,她害怕,谢昀就会耐心地安抚他。她向他服软,他便会很高兴,不计较一切。
可如今,她等到的却是无声的沉寂,让人难以接受的无动于衷。
她难受地伏在床榻上呜咽,泪水忍不住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离开他!
她以为离开了,他会过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