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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稳住,稳住,不要让这个女人察觉到不对劲!
忘了上一世这个女人对你是多么地无情吗?迷晕了你就跑路了。
瓮中捉鳖需要耐心,成大事者得坚忍!
庄园的客厅里,一片祥和。
荀馥雅和谢昀走进客厅时,王氏正在跟周媒婆聊天。
周媒婆身旁的男子坐姿端正,儒雅中透露着几分拘束。坐在他身侧的女人瞧着像是个胆小的,始终垂着眼看地面,面对别人的问话总是战战兢兢。
相比两人,王氏神态自若,看起来十分坦然,悠哉悠哉的端着一杯茶喝,时不时问两句话,听到男子和女人的回答点点头,瞧不出是满意还是不不满意!
“阿娘,我回来了,”荀馥雅迈步走到王氏身旁,轻轻扶着她的肩,关切地询问,“您的伤势如何?”
王氏抬手拍了拍荀馥雅的手,温和地笑道:“没事,服了药,好多了,许大夫说并无大碍,过两日就好。”
荀馥雅看向王氏口中的“许大夫”,感觉有点眼熟。
王氏顺势向她介绍道:“卿卿,这位就是许大夫,从前住我们家隔壁的,如今是咋们清河城有名的大夫了,你小时候常跟跟他一起到私塾读书,可还记得?”
经王氏提醒,荀馥雅这才想起,那时候家附近的确住着一个胖墩墩的少年,名叫许荣,上下学时,总是默默地跟在自己身后行走。
“许大哥小时侯多有照拂,自然是记得!”
她大概看了看许荣,心里感慨,岁月真的能叫人变得面目全非。从前的胖小子如今成了身形颀长的儒雅大夫,若不是诚心介绍,只怕在外头见了面也难以认出啊。
她文雅有礼地向徐荣打了声招呼:“许大哥,许久不见了。想不到您当上了大夫,我娘的伤势就有劳许大夫您医治了。”
“不客气!”徐荣看了荀馥雅两眼,很快垂下视线,不知是有心的还是无意的,没头没脑地说道,“我们小时候算得上青梅竹马,那时候你还给我送过情书呢。看在这份上,照拂一下你的家人也是可以的。”
气氛骤然冷却下来,鸦雀无声。
荀馥雅觉得有些无语,丈母娘跟妻子都在场,这人怎能说这种话来呢?
她颇为尴尬地挠了挠脸颊,解释道:“那是玄素送的!”
玄素自然是想起这事,赶紧上来替荀馥雅澄清,向许荣说道:“小时候年幼无知,做了许多荒唐事,还请许大夫见谅!”
许荣也没觉得尴尬,只是嫌弃地表示:“没什么见谅不见谅的,只要不再纠缠我便可!”
荀馥雅忍着不悦的情绪,不容许别人看轻玄素,故意笑容灿烂地向许荣说道:“许大哥,请放心。玄素有未婚夫了,人家可是当朝兵部侍郎。”
岂知,许荣不屑地嗤笑:“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
“……”
荀馥雅微愣,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说话了。
谢昀翘着双手,在旁眯缝着眼睛盯着许荣,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周媒婆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笑着为荀馥雅介绍自家闺女:“这位是老身的闺女周素,她是许荣的妻子。”
见妻子迟迟不动,许荣不悦地呵斥她:“赶紧起来行礼,别丢了我的脸。”
坐在许荣身边的周素倏地站起身,恭恭敬敬的冲着谢昀和荀馥雅鞠了一躬:“你们好,民妇许氏,这厢有礼了。”
谢家也算是大户人家,礼数也比较周全,但是这种鞠躬九十度的礼数,实属罕见,他们在谢家都不曾见过。
荀馥雅和谢昀皆是一愣,片刻之后,荀馥雅最先反应过来,回以微笑:“你好。”
谢昀似笑非笑:“嫂子好。”
谢昀这一声嫂子,对面的周素脸瞬间涨红,眼神下意识看向许荣。
许荣从荀馥雅进门开始,视线就粘在了她身上,见她与谢昀靠得近,一看关系非同一般,他放在腿上的手蓦地收紧。
周素顺着许荣的眼神看过去,像是发现了什么,抿了抿唇角,重新看向谢昀和荀馥雅,脸上扯出一抹窘迫又尴尬的微笑。
“这位是?”
周素没话找话,随意向荀馥雅问了一下。
没等荀馥雅开口,许荣已不屑地冷嘲热讽起来:“还能是何人,忘了你娘今日帮王夫人做什么了吗?这是他们招的赘婿!”
“……”
谢昀漫不经心地把玩手指,眼神闪烁,阴晴不定。
许荣讲了那么多话,这话总算站起身来,客气又不掩饰对谢昀的轻蔑,拱手道:“以后请多多关照!”
谢昀抬眼,轻嗤:“受我关照的人都下地狱了,你也想去?”
众人吓得大惊失色,在茶楼的那一幕,她们依旧心有余悸,如今听到谢昀这话,心都快揪起来了。
然而,徐荣看谢昀不顺眼,一心想要打压谢昀,并不觉得谢昀有什么好怕的。
他指着谢昀,继续冷冷地嘲讽:“戴了个面具说这话,想吓唬谁呢?有本事就别当赘婿,丢我们男人的脸。”
“……”
众人倒抽一口冷气,紧张地盯着谢昀,然而,谢昀毫无反应,只是歪着脑袋打量着这人。
周媒婆生怕茶楼那一幕再度发生,下一瞬好女婿变成了一具尸体,赶紧将人拉到一旁,苦口婆心地劝说:“贤婿啊,求求你别说了。”
你是不知道这男子有多恐怖。
许荣不理解周媒婆眼里的惊惧,只猜想她这是害怕让她下不了台,虽脸上有不悦之色,但好歹闭上了那张利嘴。
在这紧张促局的环境里,荀馥雅听到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