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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图纸画完了。
这是依照上一世的记忆所画的,上面标注着荀况和李琦上一世养兵养杀手的地方。她要将这张图纸给谢昀,将他们的势力铲除掉。
完成后,她困意上来了,看了玄素一眼,便趴在书桌上休憩。
迷糊间,察觉有人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她以为是玄素,便不理会了,入了梦乡。
谢昀抱她之时,瞧见了那张图纸,面露复杂的神色。
将荀馥雅放到床上后,他喊来一名得力手下,命他将图纸上的地方牢记,去将这些人全部拔除。
不知睡了多久,荀馥雅头疼得厉害,想来是昨夜熬夜制作图纸,使得偏头痛症发作了。
她伸出两根手指,揉了揉后脑勺,等症状缓和了些,又想喝凉水,遂她挣扎爬起。
起身后,她才愕然发现,这不是她跟玄素的房间。
谢昀坐在中堂的桌前,桌上放着三四个酒坛,一只手撑着头小憩,脸颊泛着她从未见过的红晕,似是有些醉了。
她忍着偏头痛症带来的头痛,一把抓起桌上的酒坛,发现是空的,全是空的!
感受到她的动作,谢昀悠悠转醒,抬眸看向她,眼神迷离,似有几分柔情。
她轻蹙着眉,似有不悦,也有不解:“这种时候,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谢昀心里痒痒的,泛起想拥她入怀的冲动,阴阳怪气的话不受控制地从嘴里冒了出来。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就像打翻了五十年窖藏的老陈醋,心就隐隐作痛地酸了,只能喝点酒缓解一下了。”
荀馥雅头痛地轻揉太阳穴,搞不懂谢昀怎么突然发神经,悲伤春秋起来。
她见人惨兮兮的,忍不住柔声关切道:“你还好吧,头疼不疼,要不要……”
“我看你嗝!头痛…嗝!才是真。”
谢昀情绪一激动,就打起了酒嗝。
荀馥雅没听出他要表达什么意思,反而被他这滑稽的模样逗笑了。
见谢昀苦恼地与打嗝之事争斗起来,她走过去,给他拿了一壶水。
“行了,先别说话,大口大口地喝几口水,很快就不打嗝了。”
谢昀也不怀疑,拿过水壶,仰头便将大量的水倒进嘴里,咕噜咕噜地喝个不停。
喝饱后,他感觉咽喉舒畅了,不再打嗝了,心里舒服多了。
“真的不打嗝了,卿卿真是见多识广啊。”
他眯着眼对荀馥雅笑。
“不是我见多识广,是从前总是喝酒贪杯,打嗝了,我阿娘每回用这个方法给我缓解。”
荀馥雅的声音轻得如同一声叹息,几欲化一丝风微不可闻。
谢昀暗沉的眼眸闪过一丝异样,趁机说道:“那以后本王贪杯打嗝了,你都用这个方法给本王缓解吧。”
“……”
荀馥雅一顿,一时不察这话究竟有何含义。
下一刻,她手腕一紧,倒在谢昀怀里。
谢昀俯身压上她的唇,不给她留一丝毫反应的余地。
他的唇有着不可思议地柔软,带着他身上清淡的雨后新叶的味道和花雕酒的香醇,特别诱人。荀馥雅下意识两手抓住他的前襟,贪恋他唇上的味道。
“谢昀,你真的要娶我为正妃?”
唇瓣稍微离开的瞬间,她眼眸湿润地询问。
“非你不可。”
谢昀趁着她一时松懈,舌长驱直入,攻陷进去。
辗转间,荀馥雅的呼吸局促起来,酥酥麻麻的感觉触电般流转于四肢百骸。
“我不喜欢与他人分享自己的夫君。”她娇喘道。
谢昀的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哪来的其他人?”
言毕,他又忍不住亲过去,加深了力度。
荀馥雅抬首对视,看到谢昀眼波似水雾气萦绕,很吸引,不由得回应起来。
眼见她也意乱情迷,他拎起她按到床上,一只手握住她的手,欺身狠狠吻上,纠缠。
他的吻从唇畔到耳侧,沿颈侧向下。荀馥雅只觉酥麻无力,环着他的颈项任由他摆布。
皇天在上,她承认她绝对没有一丝抗拒的感觉,原来是她早就存了这样的心思……
“成亲那事……我想了想。”她躺在床上,伸出双手捂着眼,娇羞道,“得、得到我阿娘的同意。”
她早已浑身发烫如火中烧,他伸手抚上她腰侧……
“听王妃的。”
正是天雷勾地火之时,可关键时刻。
“笃笃笃!”
敲门声突然刺耳地响起,不胜其烦。
店小二扯着鸭子般的大嗓音喊:“客官吩咐的洗澡水烧好了,小的给您送进来吧。”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打断,谢昀撑起身喘息,半晌后一掌拍在荀馥雅身侧,似乎有木质碎裂的声音。
他垂下眼帘闭目调息,只好胡乱穿了衣服,起身披上外袍,整了整襟袍去开门。
此刻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荀馥雅害羞地拉起被子,将自己藏于被窝,偷偷窃笑。
“动作迅速点。”
谢昀怒瞪店小二,咬牙切齿地催促。
店小二知晓谢昀一向可怕,脾气不好,见惯不惯,麻利地将浴桶抬进来摆好屏风,又麻利地退出屋外。
谢昀想要继续,可瞧见被窝里的荀馥雅不断地在抖动,显然是在忍着笑意。
难得见她偷乐,他也不想去打扰,便贴心地说道:“知晓你爱干净,起来沐浴更衣吧。”
荀馥雅闷在被窝里,害羞地警告他:“你到外头,不许偷看。”
谢昀痞笑道:“啧,本王喜欢光明正大的。”
言毕,他带着愉悦地心情,走出去,关上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