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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颈,痞笑道:“还是别了,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去。”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容珏,容珏只是神色淡淡道:“没问题,反正是王爷你掏的银子。”
谢昀不悦地挑眉:“怎么请本王吃饭,还要本王来出银两,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容太师,你不厚道啊,这是君子所为吗?”
容珏抬眸,眼神清澈凌冽地看着他:“下官只说跟你吃饭,没说请你吃饭。就王爷在除夕夜对下官干的好事,难道不该请下官吃饭道歉吗?”
“……”
谢昀面色阴沉地盯着容珏,心里既心虚,又生气。
本王是送你到别的女人怀里,不是让你倒在本王的女人怀里!你这不知死活的还好意思提出来?你这个伪君子!
两人一人神色阴鸷,一人神色淡漠冷傲,互相对视,气场都不弱,使得现场的气氛显得剑拨弩张。
场面有些僵,江骜出来打圆场:“行了,就一顿饭,我来请吧!”
听到这话,两人惊醒,考虑到场地问题,便收敛起心中的敌意。
谢昀张了张嘴,想为自己挽救一下,可容珏压根不看他,只说道:“那走吧。”
江骜忽视了谢昀刀子一样的眼神,兴奋地笑道:“地方我来定。”
谢昀无奈地应下了:“行,你定。”
三人站在醉月楼门前时,容珏没什么表情,谢昀满脸黑线:“这就你说的,吃饭的地方?”
江骜笑容风流地点头:“我平常都是在这里吃饭的。多好,还有美人作陪,秀色可餐嘛。”
谢昀抬脚踹了他一下:“你大爷的!”
他都忘了,眼前这个人纨绔惯了,整个南陵都流传着他的风流没命。发现姜贞羽是他的亲姐后,他来了上京城,似乎变得越来越狂野了。
容珏看都不看一眼,转身走向斜对面的听雨楼。
谢昀见此,迈步跟过去,不理会江骜在身后的劝说。
江骜不悦地撇撇嘴,心里鄙视他们都是不懂情趣的男人,可脚步还是跟随过去。
前面两位男子向来眼里无人,眼高于天,自然不会注意周围的女子,可江骜不同,风流成性的他,早已习惯了眼珠子到处寻找佳人的倩影,在她们身上溜达。
经过一个顶楼雅间时,阅女无数的他一眼瞧出了背对门口坐着的那名女子,是个绝品佳人。
瞧见谢昀他们坐在隔壁雅间,他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兴奋地坐下来,笑眯眯地低声问他们:“嘿,你们留意到了吗?隔壁坐着一位绝世佳人,似乎在相亲。你们说,以本公子的财富和姿色,能一举拿下吗?”
容珏淡淡地抛下一句:“色只是空。”
江骜翻了个白眼,这人是和尚吗?
谢昀似笑非笑地揶揄道:“小心你家玄素拿着鱼叉过来。”
江骜立马怂了,白了他一眼:“我就看看,你别多嘴。”
随后,店小二热情地过来端茶递水,他们各自点了些名菜。
江骜想到那人婀娜的身段,心痒难忍,又忍不住怂恿道:“相亲不如偶遇,反正咱三个都是孤家寡人,要不过去瞧瞧,凑个热闹?”
谢昀看向容珏,笑道:“江骜你还真敢说,有这人在,姑娘们会瞧你一眼吗?”
江骜含恨地瞪了他一眼,心想着,有你这人在,姑娘们也不敢多看我们一眼。
他色字当头,坐立不住:“行吧,就我过去,你们两个慢慢聊。”
谢昀可不想跟容珏单独呆着,见江骜起身,伸手拉住他,故意说道:“过来相亲的,都是丑八怪,你别期望过高!有着佳人背影的,通常都会长者牛鬼蛇神的面孔,小心吓得你吃不着饭!”
“……”
江骜听到他这么说,忽然有点反胃了,不敢轻易行动,遂又坐了下来。
上菜后,店小二退出了房门,识趣地关上。
没人打扰,容珏看向江骜,似有忌讳。
谢昀看出他的心思,喝了口茶,道:“自家兄弟,不用回避。”
容珏闻言,神色淡淡地说道:“那天夜里,下官被灌了药,所以才冒犯了师妹。师妹她冰清玉洁,还望王爷你不要误会她。”
容珏与荀馥雅都是发乎情止乎礼之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可想到荀馥雅总对这人心心念念,这人又对荀馥雅心心念念,他的心里头便憋着一肚子火。
他可没忘记前世这两人是两情相悦的情人。
来自男人间的较劲,他将与荀馥雅闹不愉快之事抛诸脑后,死要面子地说道:“本王的女人自然是对本王忠贞不二,用不着你来说。”
“……”
容珏端起茶杯,垂眉喝茶,脑海里浮现昨晚荀馥雅伤心醉酒的画面。
谢昀瞧见这人喝个茶都动作优雅,往那里一坐,都成了一幅让人移不开的美画,心里羡慕嫉妒恨。
这人打从出生,就将他比下去。本该喜欢他的父皇母后,都跑去喜欢这人了。
他那缺心眼的父皇,更是妄想他变成这人这番模样,隔三差五就批评他,要求他向这人学习,甚至,在他失踪后,对外宣称太子的性情模样,都是属于这人的。
当他得知真相,重生归来,真的很想问问那个缺心眼的父皇,是亲生的吗?
可惜,还没来得及问,父皇就驾崩了。
如今想来,好不容易遇到个自己心仪的对象,却发现情敌又是这人,他与这人真是两辈子都绕不开,造孽啊!
隔壁传来了悠扬的琴声,言笑晏晏,相谈甚欢,不时传出了男男女女的笑声,与他们这里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