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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久。
要是久了,他也怕自己会失信,之前所说的,给她仅有的,唯一的自己选择的机会就会被他收回了。
他试着给她机会,可结果不如他的意,他只好将人锁在深宫里,谁也无法见!
他伸手揉了揉荀馥雅的脑袋,冰冷的眼眸里有了热浪。
“走吧,回家。”
荀馥雅愣神,家?是何处?
谢昀头一回这么说,让她心里留着暖意。
她弯了弯眼睛,笑道:“嗯,回家。”
隔日晚上,皇帝赵启仁替谢昀举行了送行宴。
谢昀去时,已经到了不少大臣。众人一见到谢昀,纷纷停下交谈,不管熟不熟,都要上前来,祝他一番。
在太监总管刘喜宣读对谢昀的嘉奖时,谢昀已经喝了不少酒。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压根没听清刘喜说了些什么。
大臣们倒是个个竖着耳朵,深怕听漏了什么,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们都知道,此次过后,谢昀就算权势滔天,可去了凶险万分的胡人部落,回来的朝廷已经不是原来的朝廷,他是否还会像现在这般,就不得而知了。
时至今日,他们还是不敢轻易站队。
因为最大的变数,在于帝王。
若是帝王不喜,那便什么都没了
谢昀微微支着头,醉倒是没有多醉,他突然觉得没有意思罢了。
觥筹交错间,耳边充斥着喧嚣声,旁人嘴里的主角,却在这里出着神。
他突然想到了李琦,这两月想必睡不着觉了吧,损失这么多,还什么都没得到。
他弯了弯唇,身体向前倾了倾,随后一脸可惜,可惜啊,没看到李琦如今是何模样。他的脸色应该很好看才是。
宴会快结束时,容珏端起酒走过来,向他敬酒。江骜坐在一旁看着,看热闹不嫌事大。
谢昀懒洋洋的站起身,容珏把酒递给他时,他笑了笑,说:“容太师辛苦了,劳驾亲自为本王斟酒了。”
容珏憋着笑,脸都快憋红了,还真是记仇。
众人摇摇头,这两人真是……
容珏沉默半晌,一字一句道:“不辛苦。”
谢昀接过酒,仰头喝了。
之后,陆陆续续的又喝了许多酒,饶是谢昀也有些受不住,江骜见他难受,就小声道:“要不,我们先走?”
谢昀颇有深意地看了容珏一眼,见容珏走向赵启仁,不想留下来被人看戏,便与江骜偷偷离席。
翌日,远方天际间,一轮红日喷薄而出,光芒万丈。
容珏代表谢昀到胡人部落去议和,让所有人始料不及,只有谢昀,始终挂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送君千里终须别,”容珏双手揖礼,“诸位请回吧!”
前来送行的朝臣们依依不舍地看着,容夫人更是泣不成声。
天杀的为何要容珏去胡人部落议和,这天启皇帝简直不是人。
面对众人的悲伤,容珏叹了口气,放下作揖的双手,左手背向身后。
他慢慢抬起头看着道,“不知谢王爷可还记得,你我初识,曾允诺答应在下一件事?”
“决不食言。”
谢昀郑重地说道。
目光交错间,皆是一笑,就此别过了。
容珏转身骑着枣红马,没看见谢昀轻抬的右手,未触及他衣袖。
谢昀只是垂手站着,一如当初立在客栈窗边的书案前,举手投足,都似一幅画,一场梦。
容珏对着他抬手作揖,跨上马背,轻策马背,与付博并行,未曾再回首。
仪仗敲锣打鼓,鞭炮齐鸣中,往事幕幕湿了眼眶,是容珏织了尘网,将心网在了每个人身上,不管他走向何方,众人都痴痴的恋着。
岑三已经收拾妥当,他走上前,说:“王爷,已经好了,可以出发了。”
谢昀点头,走了几步,他突然想起来什么,停下脚步,转过身,岑三也跟着停了下来。
“对了,阿蛮,咱俩之前说的事可别忘了。”
不知何时,一名奇装异服的少年背靠在无人察觉的墙角里,翘着双手。
听到谢昀的提醒,他嘴角微扬,露出那颠倒众生般妖魅的笑容。
“放心吧,不会忘。”
“那就好。”谢昀微微扬起唇角,看向身后,始终不见伊人身影。
容珏要动身前往胡人部族和谈,出发那天,上京城的百姓和官员要前来相送,只有荀馥雅没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