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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兄,你会包粽子?”
“我手艺不行,怕包成个棍子。盛大人会包粽子?”
“不会,我会叫阿娘包好,明日出发时,我们就能在路上吃了。”
……
听到两人的交谈,谢昀这才想起,快要到端午节了。
他记得上一世,荀馥雅当他的妾室时,每逢端午节那日,一大早,主仆三人便在院中摆弄起来,石桌擦得干干净净,放好一干食材,边说笑边包粽子。荀馥雅包的粽子跟她的人一样,好看雅致,他故意装不知晓,特意挑她包的粽子来吃。
如此一想,还真是有些怀念。
得想个办法,端午节前将人迎进门。
他推开书房的门,走进去,与两位客套了几句,便坐在书房的桌椅上,留心观察二人的神色。
看得出这两位这段时日处得不错,感情挺好的。
重生一世,他竟然没想到,上一世大名鼎鼎的神捕和神探成为了自己府上的座上宾,享誉盛名的江锦川竟然会是自己府中仆人之子,荀馥雅曾经的弟子。
这一世的谢昀是否命太好了?身边有如此多的贤能之才,还得荀馥雅的垂青?
谢昀眼眸暗沉不定,想到同样是谢昀,自己上一世的差别待遇竟然如此之大,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种暗自的较劲似乎没多大的意义,遂,他很快便不去在意。
他抬眸看向二位,问盛景南:“好端端的,盛大人为何要请求去兖州?”
盛景南看向谢昀,回应道:“兖州案件惨绝人寰,我们一心为民请命,去调查真相,有何不妥?”
谢昀嗤笑:“兖州那地方凶山恶水,官贼勾结,家家户户的百姓都作恶,你们进入,恐怕会吃得骨头都不剩。”
盛景南回以微笑:“不是有王爷您保护吗?”
谢昀冷着脸,无情地回绝:“本王只保护自己的女人,保护爷们的事,不干。”
此言一出,现场气氛有些尴尬。
盛景南心里困惑,难道这位谢王爷还想抗旨不从,猖狂到这种程度?
谢昀似乎看出他心中的想法,道:“放心,你们好歹是本王王妃的朋友和弟子,本王怎会让你们送死?本王会另派人去保护你们的。”
在场的二位松了口气,盛景南却提出忧虑:“可皇上那边,是指名道姓让您去的。”
谢昀自信地笑道:“放心,对方是个易容高手。”
将盛景南与江锦川送出门,谢昀察觉王府内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嘴角吟着一抹冷酷的笑意。
上辈子和这辈子欠下的,定要你们血债血还!
在将荀馥雅哄到手之前,他暂时还不想暴露自己,大开杀戒,因而,收敛起锋芒,回到书房里。
接下来,要如何做呢?
忽地,他瞥见了书房角落的一堆钓鱼渔具,心里便有了主意。
“也是时候找萧统领钓鱼了。”
正在鱼池边钓鱼的萧敬禾猛然打了个寒颤,总觉得会即将发生麻烦的事。
首辅府,一片愁云惨淡,不时传出了撕心裂肺的呜咽声。
荀况刚从永乐侯府回来,听到这凄凄惨惨的抽泣声,不悦地蹙眉。
李琦发了好大一通火,在场的官员都被骂得灰头土脸的,李琦更是让他早日想办法认为荀馥雅这个女儿。
那一刻,他才惊醒,原来这位名动京城的大才女荀馥雅,竟然是自己多年前勾搭的书院院士之女为他生下的。
怪不得他总觉得那位姑娘有几分面熟。
这府中的一儿一女,简直跟他那个私生女无法比。
“老爷,都这么久了,你为何不到皇上面前替洲儿讨回公道啊?荀馥雅那个女人,害得我洲儿成为不全之人,我要她拿命来陪!”荀夫人在下人的搀扶下,手捧丝巾,抽泣地走过来哭诉。
荀凌洲是什么样的人,荀况太清楚了。且不说朝堂上有盛景南能将事情查得一清二楚,还会连他私养兵养杀手之事也查出来,荀馥雅有谢昀撑腰,他到皇上面前告御状,显然是吃力不讨厌好。
荀凌洲一向不中用,加上又不是亲儿子,废了就废了。
如今荀馥雅成为了皇帝的皇妹昭仪公主,他认了这个女儿,届时,他荀况在朝廷的地位又稳如泰山了。
看来,得到清河城寻一寻那个女人。
“老爷,臣妾跟您说话呢,你为何不理人?你是不是不打算为洲儿讨回公道?”荀夫人见荀况毫无反应,用力推了他一把,言语间似乎有哀怨。
荀况面露不悦之色,但很快将其收回去,和颜悦色地劝说道:“夫人,如今荀馥雅成了皇上的皇妹,即将成为谢昀的王妃,此事你莫要再提了。”
荀夫人怎可能善罢甘休,神情激动地低吼:“我洲儿都被她废了,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洲儿不去招惹她,能变成这样吗?”荀况怒了,想到他们回去一趟,不仅没把事情办好,还连累他在那里养的人全部被清除掉,损失惨重。
他疾言厉色:“我都没问你,让你们回娘家一趟,传个话给大舅子,你们去清河城做什么?”
荀夫人心虚地垂眉,瞬间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
“是洲儿听到清河城有花灯会,就过去凑热闹,然后又看上在招亲的荀馥雅,想要她当自己的妾室……”
“够了,”荀况冷然打断她的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清河城都干了些什么吗?夫人,我不说话,不代表你们是对的。”
他坐到椅子上,一脸怒容。
下人给他上茶,他端起茶杯喝了几口。
荀夫人想到荀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