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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从娇嫩的脸庞滑落到娇俏的下颚。
在阳光的照耀下,这些汗珠晶莹剔透,似乎珍珠更美丽动人。
赵启仁垂眉瞧见她那张紧张的小脸,忽然咽喉一动,向内侍挥手。
刘喜低头,朝另几个侍立的內侍一挥拂尘,率先走出殿去。內侍们连忙跟随他退出,把殿门紧紧关闭。
荀馥雅后背几乎要冒冷汗,故作镇定道:“皇上,我那真的是纸上谈兵,没有讽刺皇上的意思啊!”
赵启仁明知故问:“你是不是怕朕怪罪你?”
荀馥雅被逼得没法子,只好说:“是啊,怕得要死,毕竟您可是掌握别人生死大权的皇上!”
赵启仁伸手扶起她:“别怕,朕舍不得罚你。”
荀馥雅暗自松了口气:“谢皇上。”
见皇帝松开了手,她想要告退,然而,对方却掏出帕子为她擦汗,那温柔的眼神都快滴出水来了。
经过他这番骚操作,荀馥雅出的汗更多了。
她抗拒地后退一步:“多些皇兄美意,还是,臣妹自己来吧。”
赵启仁轻笑一声,迈步向前,吓得荀馥雅赶紧往后退一步。岂知,这位皇帝似乎玩上瘾,一直逼近,直到逼得她无路可退。
她心里七上八下,垂眉戳着手指头,想着,万一这皇帝乱来,可如何是好?
此时,头顶上的皇帝低声道:“皇妹在怕什么?朕又不是吃人的鬼,很可怕么?”
荀馥雅下意识向后退缩,欲哭无泪,心里在腹诽:你这般态度暧昧不明地逼近一名毫无血缘关系的女子,可不可怕,心里没点数吗?
她不敢抬头,只是声音轻声细语地回应:“皇兄英明神武,乃明君中的君子,君子中的明君,怎么会可怕呢,呵呵!”
她都强调了这位皇帝“君子”二字,应该不会做出有伪君子的举动吧?
然而,赵启仁似乎没听清楚荀馥雅的言外之意,只当是奉承他的话,故意调侃道:“比起当谢王妃,昭仪是不是更想当朕的贵妃,嗯?”
浓浓的鼻音传来,带着□□与暧昧的□□,荀馥雅吓了心惊肉跳,垂着头直摇头:“臣妹不敢存这种不该有的心思。”
她可不敢抬头,怕这人会直接就强吻过来了。
岂知,她这番模样,落在赵启仁眼里,确实乖巧得很,惹人怜爱。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耳垂,宠溺道:“对朕,可以有。”
荀馥雅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这位皇帝居然敢如此明目张胆,这是妥妥地勾引臣妻啊。
她怕得手指在抖动着,可依旧强作镇定,低声提醒他:“可是皇上,您已经将臣妹许配给谢王爷了。”
言外之意是:你这般,就不怕谢昀一剑杀了你吗?
然而,皇帝的脑回路似乎与她不同。
听到这话,他认为荀馥雅虽然嘴上说不怨他将她许配给谢昀,其实还是哀怨的,是他对不住她!
想到这,他更加怜惜佳人,忍不住一把将人拥进怀里,动情地道歉:“是朕对不起你,朕也想你当朕的妃子,可是朕是天子,不能做出出尔反尔之事啊!”
那也不能想着与臣妾暗度陈仓啊?
荀馥雅在心里头腹诽着,表面却装作很理解的样子,伸手轻轻拍打着皇帝的后背,安抚道:“皇上有皇上的难处,我理解的,过去的是就让他过去吧。”
得到荀馥雅的安慰,赵启仁心神荡漾,更加认定荀馥雅心里是有他的。
他轻轻推开荀馥雅,握着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心胸上,深情款款地说道:“昭仪这般温柔体贴,朕的心想过去,也过不去啊。”
“……”
荀馥雅有些无语了,这位皇帝是这般多愁善感的吗?
是夜,一名奇装异服的妖娆少年从屋顶上一跃而下,潜入清风苑的某间厢房中。
瞧见坐在一旁擦剑的某人,他将手中的密函丢过去:“自己看吧。”
随后,不再多看那人一眼,走到梨花木榻上随意坐着,倒了杯茶水喝了口:“啧,中原的茶水真难喝。”
谢昀笑他:“那是因为你只爱喝酒。”
阿蛮面露妖孽一般颠倒众人的笑容:“所以比起做茶铺生意的你,本世子更喜欢路子峰那个酒鬼,他酒壶里的酒可是人间的琼浆玉液啊!”
谢昀放下手中的擦好的剑,翘着双手看着他,揶揄道:“算一算,这么多年,你抢老路的酒喝,成功过一次没?”
阿蛮不悦地撇撇嘴:“再提这事,本世子就翻脸了。”
谢昀坐出来,与阿蛮相对,翘起左腿,似笑非笑地点评道:“你这人,看着大气,实则小气。”
阿蛮照模照样,翘起左腿,似笑非笑地回敬他:“你这人,看着是今生的谢昀,实则是前世的谢昀。”
他期待着谢昀震惊的表情,然而,让他失望的是,坐在他对面的人波澜不惊,似乎早料到他会知晓般。
谢昀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呵,就知道瞒不过你这双阴阳眼。”
阿蛮觉得无趣,还以为能拿这事来威胁这人呢,甚是无趣。
谢昀向他丢过去一壶酒,他身手敏捷地接过来,仰头喝了一口,直叹:“爽啊,这才是人喝的东西。”
看在美酒的份上,他善意地提醒谢昀:“你家那位也是前世的旧人,你小心点。”
谢昀这腹黑的家伙却笑容阴暗地表示:“对付那位,小心没用,得要锁身锁心。”
阿蛮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双手环抱着,摇头:“啧。不想谈你们这些儿女私情,说正事吧。”
谢昀也不废话,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