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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戾气所震慑,从而忽略了他优越的外表。
也不知是被吓坏了,还是被震慑了,反正周围死寂一片,无人敢吱一声,甚至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皇帝居然连自己的生母都敢杀,简直是疯了!试问谁敢去制止一个为爱疯狂的皇帝呢?
这是所有人心里所想的,但唯有三人,并不认为眼前此人是当今的皇上。
她们选择沉默,各有她们的道理。
且说,谢昀盯着赵启仁的皮囊,牵着荀馥雅的手,旁若无人地将人带到冷宫中的一处幽静之地。
在他们的面前,湖面波光粼粼的,只有水色和初生的荷叶,看着心情舒畅。
荀馥雅看着谢昀将脸上的□□撕了,丢到水里,似乎不觉得自己干了什么惊天动地之事,寻了块石头,悠然自得地坐着。
荀馥雅看着,心则情生。可到底什么时候生了心,连她自己也说清。
或许是在前世,他来殉葬那时。或许是今生,他身负重伤却千里策马,赶来救遇刺的她,明明昏迷不醒,嘴里却一直对她的安危念念不忘;或许是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在她被浸猪笼受辱的那一刻,替她发泄心中的委屈,不管不顾地讨回她想要讨回的公道;或许是意识到这人并非是善良之辈,却将所有的好都放在她的身上……
四载光阴,一千多个日夜。
好的,坏的,他们都曾历过。有针锋相对时,也有温情缱绻时。
他们之间的纠葛太深了。情生两世,上一世的肢体缠绵,遗留到这一世的心尖,成了抹不去的痕迹。
心或许只需一瞬,可情却在朝夕相伴、互相扶持里滋生。纵使骗得过旁人,也骗过自己。
在他穿风拂雪,于漫漫夜里跋涉前来寻她,自始至终相伴左右,不离不弃,她便知晓,自己在劫难逃,他是她逃不掉的宿命。
大抵,她与谢昀就像两根相互缠绕的藤蔓,日子久了,再无法轻易割舍。
是啊,四载同路人,到底是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谢昀与她相望片刻,向她勾手:“过来,让本王看你伤到哪了?”
荀馥雅依然走过去,手伸给他:“没伤。”
他抓荀馥雅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一字一句地控诉:“可本王被你伤到了。本王感觉头上好绿!”
荀馥雅被他这不伦不类的话逗笑了:“放心,没绿。”
阳光有些猛烈,谢昀牵着荀馥雅的手,将她带到一处阴凉的大树,两人背对背地坐下。荀馥雅跟他详细说着那日自己是如何被送到宫里的事情。
谢昀听得眼眉一抽一抽的。
“你认为是谁的人马对你下手?”
荀馥雅仰头看着天,心里迷茫:“猜不出来,感觉是藏得很深的一只手。”
谢昀眼眸闪过一丝森然是杀意,却没有告知荀馥雅他的猜测。
见他默不作声,荀馥雅便问:“这你是后宫,你怎么进来的?”
谢昀并不打算隐瞒,说道:“找萧敬禾,装成萧敬禾的样子来宫里当值。”
荀馥雅似乎也料到了这点,只觉得萧敬禾这辈子肯定很后悔交上谢昀这个朋友。
想到他在宫中干的好事,她担忧地说道:“你怎么在宫中冒充赵启仁,就不怕被拆穿吗?”
谢昀不屑地冷笑:“没事,旁人看不出来,知道的人因为心里有鬼,也不敢说。你可知,你在永寿宫的时候,赵启仁那厮在何处?他正在月盈宫睡死,房间里头还点绕着安魂香,辛月明显是不想他来营救你,真是没用的东西。”
荀馥雅听到这话,似乎嗅到了浓烈的醋味,轻叹道:“我们没什么的,我对他只有兄妹之宜。”
“可他明显不是。”
谢昀不悦地蹙眉,眼眸闪过一丝杀气。
荀馥雅捶了他一下:“就算不是,他都已经把我赐给你了,还能怎样?”
谢昀握住她的手,摩挲着手背道:“所以他的人头还在脖子上。”
“那你也不能任性妄为啊!”荀馥雅不悦地甩开他的手,坐着背对他,“皇上下令让你去兖州,你非但没去,还装成他的样子砍伤他的母后,我看你是疯了吧。”
岂知,谢昀激动地吼一声:“本王倒宁愿自己是真疯了!”
真疯了,也总比此刻清醒地活好!
他如今每一时每一刻都受着仇恨这东西的凌迟之苦,唯有与荀馥雅的这点盼头,才让他不至于完全崩溃掉。
他骨子里是野兽,所以从不会喊痛,再脆弱,也只会露出两三分痛楚,可不代表他就不痛。
荀馥雅窥见他藏于眼睛深处的悲痛,心生愧疚,转身跪着,将他的头拥入自己的怀里:“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
他坠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荀馥雅温声细语,如雾气般弥漫过来,将他包裹。
仿佛干旱依旧的沙漠,得到了润泽的雨水,仿佛迷途的羔羊终于抵达了它想要的地方。
千言万语,顷刻之间都化作了这个紧密的相拥。
谢昀将头埋进她的怀里,伸手紧搂着她:“你在这里,本王怎么可能去!”
你不知道,当你不见了,我拍极了!
我怕你死,像上一世那样死,自己却无力救你,只能陪你一块去死!
生同衾死同穴,总好过往后余生阴阳相隔,复相见。
幸好,今生我们又相见了,你还选择留在我身边!
长久以来的伪装卸下,神情似哭非哭,谢昀露出满目疮痍的内里来,却因脸都埋在荀馥雅的怀里,没有任何人能看得见。
他们闲聊了差不多,谢昀换上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