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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翁回答说:“我就是想将走路的道理告诉大王。秦国统一的大业眼见就要完成了,就像我走了九十里一样。不过我希望大王把以往的成功看作是事业的一半,还有一半更需要努力去完成。如果现在懈怠下来,那以后的路就会特别难走,甚至会半途而废,走不到终点!”
老人家的话无疑给了秦王一个警钟,秦王听了进去,最后终于完成了统一。
这个事关于“行百里者半于九十”的故事,容珏告诉给她听,是让她明白。干事情越接近完成时越艰难、越关键。很多人开始的时候总是雄心壮志,宏图远大,可是随着时间的进行,慢慢的就没有了动力,没有了毅力,没有了决心,到最后草草了事,容珏不想要做这样的人,想要善始善终。
荀馥雅如今回想起来,忽然明白了,为何她与容珏注定走不到一块了。
归根到底,容珏是个力求完美的男子,而她,是个随意的人。两人看似神似,其实骨子里头是两个不相近的灵魂。
忽然间,一股冷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身上的温度被一寸一寸地冰冷,前所未有的恐惧让荀馥雅紧皱着眉头。
这种熟悉又恶心的感觉……
不等她想到那个人,那个人已经闯进来了。
“雅儿,本侯来了,这回,再也无人打扰到我们了。”
李琦走进来,秋白被打晕在地。他越过秋白的身子,迈步进来,脸上吟着邪里邪气地笑意。
“李琦?”
荀馥雅愣了一下,看着李琦身穿云纹白缎袍金腰裹缠,乌黑的发丝高高竖起,那锋利冷漠的眉眼正睥睨地看着自己。
秋白被拖了出去,房门禁闭,面对李琦的步步逼近,荀馥雅轻蹙着眉,紧张地握住枕头下的匕首。
“你终于谋反了?”
李琦对荀馥雅这言辞感到不悦,可没有责怪她,只是笑容里带着几分残忍:“皇宫已经落入本侯的手里,本侯特意来向你报喜的,开心吗?”
面对被毒蛇盯上般的毒辣的眼神,荀馥雅额头细细密密的冷汗一点一点涌上来:“李琦,你以为重生一世,你就能成功吗?别做梦了。”
说这话时,李琦已经走到了荀馥雅的面前,两根手指并拢,微微捏起荀馥雅的下颚:“本侯从不做梦。是否成功,试一试便知。”
荀馥雅冷然背过脸去:“有些事,是不能试的。”
李琦轻笑,似乎心情很愉悦:“雅儿是在为本侯担忧?”
“对。为你担忧,担心你……不死!”
电光火石之间,荀馥雅寻准时机,手中匕首向李琦的心脏刺过去。
然而,李琦早有防备,眼神阴冷,一个闪身让她刺空。
“哐当!”
匕首坠地,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荀馥雅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随后骨头发出清脆的声响,那纤细莹白的手腕竟然被硬生生卸下来错了位。
“唔唔唔……”
荀馥雅躺在柔软的床榻上,蜷缩着痛苦□□,两行清泪顺着精致绝伦的脸滑落。
李琦单手抱着荀馥雅,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荀馥雅乌黑柔顺如锦缎的青丝,轻声笑道:“疼么?不听话的,就该长长记性。这次本侯卸了你的手腕,以示警告,若有下次,本侯便砍了你的手。”
语气很淡,仿佛在谈论天气的阴晴,并没有太大的欺负。
荀馥雅却汗毛竖起,皮肤上激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李琦为人变态阴沉,且占有欲极强。
只要是他的东西,但凡有人染指,人也好物也罢,都会被他亲手销毁。
“雅儿,上辈子是本侯犯蠢,这辈子,本侯不会再等你了。”
李琦的手轻轻捏着荀馥雅的脖子,感受到指腹之下那稳健的脉搏。
“不要。”
荀馥雅用另一只推开他,没有来地紧张,心里七上八下。
“害怕?有本王在,何人能救得了你?”
李琦捡起地上的匕首,眼眸闪过一丝阴狠。
荀馥雅吓了一跳,赶紧起身逃离,却不小心绊了一下惹,人就这么给李琦跪了。
不是她想跪,而是真的腿软,不由自主跪下来了。
李琦收回匕首,满意地摸了摸荀馥雅绸缎一般顺滑的发丝:“早这般乖,又何必吃这些苦头呢?”
荀馥雅默默将眼泪咽下去,被李琦拦着腰肢,她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拒绝。
此刻她感觉身上的力气渐渐在软化。
早上那碗热粥,定然有问题。
“怎么不折腾了?”
长眉入鬓剑眉星目,一双狭长的邪气眼眸此刻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似乎带了几分戏谑。
荀馥雅知晓这人是用药高手,相信很多人已经中招了,只能省下力气,没好气地说:“我又何必白费功夫。”
上一世已经受够了,这个变态,她越是抗拒,他越是兴奋,将她折腾得厉害,这一世,得改变策论才行。
“你倒是不害怕。”
李琦的大手捏住荀馥雅的脸,他眸子一寸寸冷了下来,仿佛在看不听话的宠物。
荀馥雅不想跟他讲话,免得刺激到这个变态,只是骨子里头的冷傲却在这种状态之下显露出来。
“不服?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李琦眼底带着浓烈的妒忌,又爱又恨的情绪扭曲在一起。
荀馥雅被他弄得生疼,忍不住开口,转移这变态的注意力:“你把皇上怎么样了?”
然而,并未让李琦转移注意力,反而激得他又语无伦次地质问:“你的注意力还要在别人身上放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