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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的恨意,李琦眼眸转暗,面露诡异的笑容:“你这一世,倒是变得更有趣。”
他忽然放开荀馥雅,走下床,命人端来饭菜。
宫女太监战战兢兢地布菜,他像个没发生过不悦愉快之事的人那样,笑着挽着荀馥雅的手臂,温柔体贴地叮嘱:“来,吃饭吧,菜都凉了。”
“……”
面对神经有问题的人,荀馥雅已经不知如何应对了。
反正要逃离需要力气,她也不虐待自己肚皮,坐过去吃饭。
可李琦这个变态,不让她自己吃饭,像喂小孩般小心翼翼地喂她。
她疼得压根儿不敢反抗,只得顺从地吃掉对方喂过来的菜。
好不容易忍着胃部的不适,将一碗饭吃完,李琦这个变态却心情愉悦地将她拉过去,嗅了嗅,笑道:“雅儿染上本侯的味道,真是好闻。”
“……”
她恶心得差点连隔夜饭也吐出来。
上一世的李琦看着还算有些正常,这一世的李琦完全是个心灵扭曲了的疯子,接下来她每日都要应对这样的疯子,真是细思恐极。
“不管怎么变,你都是本侯的雅儿,不是吗?”
疯子抓住她的手,又例行公事那般对她上演着深情款款的一面。
荀馥雅抽回自己的手,站起身来,却忽地被一股强硬的力度直接推着她往前走。
因太过于突然了,她的腰间不小心撞到了桌角,顿时疼得她龇牙咧嘴。
李琦察觉到这一点,灼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后,心疼地叮嘱道:“小心点,这桌角很锋利的,会磕伤了你。”
“……”
脖颈处的伤口被手指恶意地压住,荀馥雅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不想跟这种疯子多费唇舌。
而李琦阴柔的嗓音带着几分笑意:“不过,不听话的女人,是要吃点苦头的,你说呢?”
荀馥雅不理他,准备推门,身后的人却忽然伸出长臂,抵住了门。
高大的身姿将她笼罩在身下,荀馥雅吓了一跳,甚至感觉到耳后温热的突袭。
她轻蹙着眉,故作冷静地说道:“侯爷不是让我去劝说皇上吗?难道改变主意,不需要我去了?”
李琦捏起她的下颚,眼神森然地提醒道:“本侯只是提醒你,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如果有什么本侯不想听见的话传出,你就做好挨罚的准备。”
及至正阳殿,看到多日不见的皇帝被辛月折腾得形容枯槁,面色蜡黄,精神也恍惚了,荀馥雅不悦地怒瞪辛月一眼。
她将被折磨得血迹斑斑的皇帝扶到龙床上,在弯腰替他拢好被褥的瞬间,低声宽慰道:“皇兄别担心,小太子很安全。”
赵启仁浑浊呆滞的眼眸闪过一丝亮光,但很快消失。
荀馥雅若无其事地坐在床榻边,转头不满地对李琦说道:“皇上这种精神状态,只怕我说烂了嘴,他也听不进去一个字。”
“啪!”
冷不丁的,李琦狠狠地甩了辛月一巴掌。
辛月跟荀馥雅同时吓了一跳,皆愕然。
李琦冲着荀馥雅邪魅一笑:“消消气,你比她们聪明,总有办法的,本侯相信你。”
“……”
荀馥雅垂眉看向半死不活的赵启仁,默不作声。
此时,李琦的人前来汇报,紧张地递给他一封密函。
李琦打开来看,里头的消息让他笑不拢嘴,更觉得自己这一世是天命所归的。
他心情愉悦地走过去,挽着荀馥雅的手,笑着与荀馥雅分享这个天下的好消息:“雅儿,谢昀死了,是你的父亲亲自带兵杀死的,开心吗?”
荀馥雅心神一震,难以置信地瞪大眸子:“不可能!”
李琦仰头大笑:“哈哈哈,难道你觉得你的父亲会骗本侯?”
为了让荀馥雅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他命人士兵将装有谢昀遗物的木箱送到荀馥雅的手里。
荀馥雅忍着双手的抖动,以为木箱里装的是谢昀的人头,心里难受的很不敢第一时间睁眼去看,但发现里头的不过是谢昀的一些随身物品,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她抱着木箱,失魂落魄地走到后山,寻了个清幽之处埋了,在李琦跟过来的那一刻,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噼噼啪啪地落到了石板上。
“你没死。”荀馥雅悲痛地流着眼泪,伏在石板上痛哭,“要是你真的死了……我感觉我也活不下去了。”
李琦见她哭个没完没了,哭得撕心裂肺,心里很不悦。
他的本意是让这女人对谢昀死心,而不是为谢昀要死要活的。
他终于不再一旁看戏,走过来扶起她,残忍又温柔地说道:“不许为他哭。你是我的,你的眼泪也是我的。”
荀馥雅一脸冷淡地推开他:“做你的事,你别管我。你别管我!”
李琦还是凑过去,拉着她的手,笑道:“我的事不就是你的事吗?明日我就登基为帝,向天下人昭告,你是我的皇后。”
“呵,没有皇上的遗诏,你这皇帝,天下人能信服吗?”荀馥雅说得云淡风轻,话语里带着浓烈的讽刺。
李琦眼神阴翳,眉头紧皱:“你说得有道理。”
言毕,他不管荀馥雅的挣扎,将人拽回正阳殿,冷然质问床上的赵启仁:“赵启仁,遗诏,你是写,还是不写?”
“……”赵启仁闭上眼,坚决装死。
“很好。”李琦露出一个嗜血又极端病态的笑容,“那就让你尝尝剔骨之刑吧。上一世,谢昀被剔了十二根肋骨依然不屈服,本侯倒是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程度。”
荀馥雅心神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