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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得厉害,更加卖力地鞭打他。
赵昀冷眼相对,不屑地冷笑:“李琦,你以为你步步为营,隔岸观火,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但你似乎忘了,还有一个词,玩火自焚。”
“……”
李琦被狱卒用刑具夹着手指,顿时痛得他打了个趔趄,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赵昀不急于折磨这人,屏退狱卒,好心替他解惑:“你故意将荀况推到水面上,利用荀况来对付朕,迷惑朕,却不知,朕也在利用他,让你以为摸清楚朕的实力。”
事到如今,李琦也意识到自己低估了这人的势力,是这人有意为之的,心里又恨又悔。
他不解地看向赵昀:“你明明被荀况带人杀了,为什么会没死?”
赵昀轻笑一声,将岑三拉过来:“你不知道这世上有替身这东西么?”
李琦一点便明,事到如今,只能垂眉,叹着气询问心中的疑惑:“我的人马,什么时候被你换了?”
赵昀也耐着性子,替他解惑:“没换,因为他们一直都是朕的人。当朕得知你的兵马养在兖州,早就派人杀个精光,换上了朕的人。”
“不、不可能!”
李琦剧烈挣扎着,那捆绑着他锁链与型架发出瘆人的声响。
然而,周遭之人并未被惊扰。
赵昀站起身来,走到摆放着刑具的夹子上,挑了一个钳制,走到李琦面前晃了晃,嗤笑道:
“你以为你在兖州囤养兵马的事,无人知晓?李琦,你自以为能掌控女人,殊不知被女人耍得团团转。”
李琦想到这事自己曾经在荀滢面前说漏了嘴,瞬间便想到了:“是、是荀滢?”
赵昀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神色,欣赏地笑道:“朕告诉她,是你派人杀了胡人使者,害死了容珏的,她就毫不犹豫地出卖你了。”
“贱人!”李琦恶狠狠地怒骂一声,气得胸膛起伏。
赵昀把玩着手中的,却没兴趣动刑,脏了自己的手。
上辈子他动刑问询的模样吓坏了荀馥雅,怕得她即便后来自己怎么百般哄人,她都怕得要死。这辈子,好不容易熬到心意相通,他不想她怕自己。
李琦咒骂了一番后,将事情的始末捋顺了一下,心中有了大概的猜想。他眯缝着眼睛问赵昀求证道:“所以,盛景南去兖州查案,也是你授意的?”
“对。”赵昀直言不讳。
李琦继续问:“矿产和马贼也是你有意去捣毁的?”
“没错。”赵昀坦然承认。
“呵,逼我将重兵调到身边,故意让赵启仁将你调去赈灾,为的是让我觉得是篡位的大好时机。好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妙计,好一个一石二鸟!赵昀,你真是够阴险的!”
李琦咬牙切齿地说出这番话,恶狠狠地瞪着赵昀,恨不得扑过来将人掐死。
赵昀并不在意,只当做是赞美,冲他得意地笑了笑,将手中的钳制丢到一旁。
李琦见不得他这种胜利者的姿态,故意拿荀馥雅来刺激他。他咧开嘴,阴险地笑道:“你如此用心险恶,荀馥雅知道吗?她知道你故意将她丢下,用来放松我的警惕吗?”
果然,这话戳中了赵昀心中的伤口。赵昀冲过去狠狠地掐住他的脖子,低吼一声:“住口!”
仿佛成功撕裂了对方的伤口,李琦笑得很快意:“哈哈哈,还真是多谢你的成全,让我不仅抱得美人,还能每日鞭打她。你不知道,她哭着哀求我不要打她的时候,那摸样儿真是让人兴奋!啊——”
话到此处,他惨叫连连。
赵昀受不了他的刺激,抄起锤子便狠狠地锤过去,连续砸了好几下,直到被砸的胸骨处血肉模糊。
他将锤子随意丢弃,接过岑三递过来的帕子擦手,面露阴狠之色:“李琦,朕要让你生不如死!”
李琦痛得一时之间缓不过气来,并未接话。
赵昀将染血的帕子扔掉,坐会座位上,呼唤道:“寒江,出来。”
此言一出,藏在暗处的杀手寒江,不再隐藏自己的气息,带着对李琦满腔的恨意,从黑暗处走了出来。
李琦看了寒江一眼,并无印象,搞不懂赵昀叫这个人出来做什么。
赵昀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好意地为他解惑:“你当初是不是觉得很奇怪,自己派去掳走王氏的人全都消失了,连王氏也消失。因为王氏被寒江救了,你的人被他杀了。”
李琦恍然大悟。
当初赵昀疯癫之时,他派人严密追踪,随后发现了王氏的存在。想到上一世,荀况便是利用这个王氏来控制荀馥雅的,他好生兴奋,立马命人去劫掠王氏,却没曾想派出去的人李琦失踪了,连王氏也诡异地消失。
若是当初他成功了,不至于落得今日这般下场。
一个两个的出来坏他的好事,真是可恨得很!
想到这,他恼恨地怒瞪寒江。
寒江丝毫不惧,面无表情地迎上去,提醒他:“李侯爷,还记得当初在西南客栈被你害死的女子吗?那是我的妹妹。”
李琦害死的女子多不胜数,自然对此毫无印象,也不屑于在意这种小事。
面对李琦的不屑,寒江犹如一潭死水的黑瞳里充满了恨意。他拿起一把锋利无比的尖刀,笑得宛如地狱使者般森冷:“听说你很喜欢将人的肋骨生剥出来,今日,我会让你好好尝尝这滋味!”
话音刚过,他便动作利索地将尖刀插入李琦的胸膛,快狠准。
在某一瞬间,李琦并未反应过来,而当寒江抽手,将一根肋骨硬生生地扯出来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