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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夫人反唇相讥:“不如你,明明是只恶鬼,却硬要装作人样。”
说到这,她的眼眸里充满了浓烈的恨意,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怨毒:“赵昀,他们总有一天会知道你的真面!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此刻的谢夫人与平日里温善无害的谢夫人简直判若两人,可这才是她的真面目。
冷酷凌厉,蛇蝎心肠!
赵昀抬起手上的小刀,右手食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锋利的刀身,神色阴鸷:“只可惜,你不会看到那一天。”
“你你要杀我?”
谢夫人慌乱地往后退。
赵昀勾唇冷笑,放下手上的小刀,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茶:“谁说朕要杀你了?”
“你不杀我?”
谢夫人愣住,完全看不透眼前这人要做什么。
赵昀吹了吹香茶的热气,眉眼冷淡:“朕知道皇姑姑不怕死,甚至恨不得朕杀了你,好引起天启跟胡人部落的战争。”
语不惊人死不休,瞬间震惊了在场所有之人。
若不是这位天子语出惊人,他们是万万没想到,一个深闺妇人,竟然牵扯这么广这么深,下的棋如此的大。
谢夫人面上血色全无:“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赵昀微微笑着,语调缓缓道:“别装了,你儿子都给朕来信了。”
说着,他将谢衍寄过来的书信丢给谢夫人。
然而,谢夫人看都不看,笃定地表示:“哼,休想骗我,衍儿早就死了。”
赵昀也不理会她信不信,只是阴恻恻地笑道:“当年,朕一直觉得很奇怪,谢衍死了,明明那么多人看守着,尸体却消失不见了,怎么找都找不到。消失的人还有一直侍奉兄长的裘管家和柳大夫。”
说到这,他将手中的茶水慢悠悠地倒下:“后来,我的朋友告诉我,这世上有种蛊药,会让人二十岁前保持病弱的状态,二十岁后会死而复生,那时,朕才想明白,原来这是一个局,原来有人监守自盗。”
语毕,吟冬被侍卫押送过来。她披头散发,面容憔悴,神情呆滞,衣衫上血迹斑斑,显然是遭受了一段时间的严刑拷打。
侍卫将吟冬压在地上跪着,吟冬抬眼看了谢夫人一眼,垂眉不语,显然做好了必死的决心。
“皇姑姑安插的细作还真是厉害,蒙骗了朕这么久。”
赵昀将手中的茶杯放开,顿时“砰”的一声,瓷片四溅。
吟冬眼明手快,抓起瓷片便往咽喉割去,瞬间血花四溅,人倒地而亡。
侍卫赶紧将尸体拖走。
面对这一幕,谢夫人却无动于衷,仿佛死的是一只蚂蚁那般平常。
“呵,既然你都知道了,没什么好说的。”她忽地向赵昀露出狰狞的笑容,“赵昀,我儿子一定会替我报仇的,会带着胡人的铁骑,踏平天启的!”
自信的笑容,毁灭一切的恨意,怨毒的眼神。
这是她给赵昀的。
下一刻,她掏出怀中的药瓶,要不犹豫地仰头喝下去,服毒自杀,然而,等了许久,丝毫没动静,这才警觉自己的毒蜂被掉包了。
赵昀唇边勾起一抹冷弧:“皇姑姑,死不可怕,这世上还有很多比死更可怕的事情。比如,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儿子被千刀万剐。”
话到最后,他的眼眸变得幽暗,说话的语气阴恻恻的,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面对阴狠暴戾的君王,谢夫人却淡定从容,自信地笑道:“哼,我儿子文韬武略,你不是他的对手。”
赵昀面色微寒,听到这话时,他恨不得当场将这人的儿子抓来,当着她的面将人千刀万剐,让这人痛不欲生。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可恨女人!
“呵,若他像你这般心肠歹毒,朕还这不是他的对手。只可惜,他是个孝子,心里还幻想朕是从前那个爱护兄长的傻弟弟。”沉默了良久,他的心已经冷硬得像一把冰刀,连带说话的语气也冷得瘆人,“这人嘛,一旦有了弱点,就很致命了。”
谢夫人疯了一般朝赵昀扑过来:“赵昀,你休想动我儿子!”
赵昀一脚将人踢翻在地,拍了拍腿上的灰尘,似乎自己踢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他蹲下身来,用力抓住谢夫人的发丝往后仰,强迫她与自己相对,方向对方露出残忍的笑意:“放心,朕不会杀他,但他会为了救你,能自残到什么程度,就不好说了。”
不知是因为难受还是疼痛,谢夫人的眼眶竟然湿润起来,看着赵昀的眼神竟然看上去像在哀求。
“赵昀,他是无辜的!”
赵昀激动地低吼:“难道朕就不无辜吗?”
他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失控起来像一头怪物。
谢夫人这下是真的怕了,儿子是她的软肋。
她已经让儿子痛苦了十几年,亏欠太多了,不能忍受儿子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她忍着泪水,企图向赵昀动之以情:“他是你表哥,一直对你爱护有加,当年那药也是他替你喝下的,你不要伤害他,你真的不能伤他了,他过得已经够苦了。”
然而,赵昀放开她,仰头大笑:“哈哈哈……”
这笑声癫狂又苍凉,在场之人听了,无不觉得这位君王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他像个受尽磨难的孩子般,绝望又悲愤地质问:“我就不苦吗?我就不苦吗?”
他咬牙切齿地怒吼:“凭什么要我放过你儿子?凭什么?”
他充满恨意地盯着趴在地上的女人,用这世上最怨毒却又最哀痛的语气告诉她:“香奚姑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