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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聊天去。
荀馥雅转过头,好奇地问姜贞羽:“师姐什么时候从西南客栈回来的?”
姜贞羽拿着竹签插了一块水果递给她,面容有些憔悴地说道:“在永乐侯叛乱那时就回来了,只不过祖父身子不太爽利,我忙着照顾,不方便进宫看你。”
听到这话,荀馥雅紧张地追问:“夫子的身子如何了?需要让太医去给他瞧瞧吗?”
姜贞羽拿着竹签的手顿了一下,轻叹道:“老人病,年纪大了就这样,药石难治。”
荀馥雅握着她的手,给与安慰:“夫子看着是长命之人,定然不会这么早去的,师姐你不用这么忧心。”
姜贞羽点了点头,将手中的水果放到荀馥雅的面前晃了晃。荀馥雅这才接过那水果,放进嘴里品尝。
帝皇家的水果果然是上品,香甜可口。
“祖父他……”姜贞羽伸手到果盘里拿了一颗葡萄,纤长的玉指灵巧地剥着皮,眼神微沉,道,“已经知晓了养父母的事。”
荀馥雅怔然,将口中的水果咽进去后,感伤地说道:“哎,白发人送黑发人,夫子该多伤心难过了,可惜我宽慰不了他老人家。”
姜贞羽听到这话,心里有了几分苦涩。
因为她也宽慰不了,毕竟不是亲孙女,而且养父母还是因她而死的,她心里很故意不去。
剥好了皮,姜贞羽将水嫩的葡萄递给荀馥雅,等人接过,方开口道:“我现在惟愿在祖父有生之年,替养父母讨回公道,将害死他们的凶手绳之於法。”
听到这话,荀馥雅忽然想到了一个事,便问:“说起来,你当时不是说回西南客栈拿很重要的东西吗?拿到了没有?”
姜贞羽点头:“拿到了。”
荀馥雅凑近她耳边,询问:“那你的调查有进展了?”
姜贞羽也凑过来,低声道:“有,但是也遇到非常大棘手的难题。”
荀馥雅将快要掐出水来的葡萄放进嘴里,咀嚼了几口,问:“什么难题?”
姜贞羽忌惮地看了斜对面的荀夫人一眼,凑到荀馥雅的耳边耳语。
荀馥雅听到后,神色微变。
想到荀况正准备让她认祖归宗的事宜,往后她出入荀家,非常方便,她郑重其事地表示:“师姐,这件事交给我来办吧。”
“你……”姜贞羽迟疑了一下,掩着嘴看向斜对面的荀夫人,低声问,“想认回荀况?”
荀馥雅也看向斜对面的荀夫人,苦涩一笑:“没办法,王氏非要我认祖归宗。有个当首辅的爹,总比没爹的野种好听吧。”
姜贞羽认同她的说法,并未劝说,只是,想到从前荀况跟皇上是死对头,派人追杀过荀馥雅,而荀凌洲因为荀馥雅被废了,荀夫人定是恨透了荀馥雅,回到荀家,真的不得不小心留神。
她只是若有所思地提醒荀馥雅:“如今你身怀六甲,要万事小心啊。”
话音刚落,荀馥雅突然低喊了一声:“哎呀。”
姜贞羽吓了一跳:“怎么啦?”
荀馥雅向她露出一个充满母爱的笑容:“小家伙踢我,我感觉他的小脚丫一直在动,好神奇啊。”
这番说辞,瞬间引起了姜贞羽的好奇:“是吗?让我摸摸。”
荀馥雅将肚子转过来一些,姜贞羽紧张地伸手伏贴过去,静静地感受,忽地惊喜地笑道:“好像真的在动了,好可爱啊。”
荀馥雅闻言,笑着催促她:“是吧?师姐你也赶紧怀一个吧!”
姜贞羽手上的动作一顿,面露羞涩的笑意:“在、在努力了。”
停顿了一下,她忍不住嘀咕了两句:“路子峰那死相,自从知晓你怀孕后,整日在琢磨怀孕之事,我也是服了。”
荀馥雅闻得此言,眼睛一亮:“呵,想不到陆公子在这种事上这么上道啊。”
想到上一世两人的结局是各奔东西,老死不相往来,成为了她的意难平,如今瞧见上一世的师父师娘情投意合,获得圆满的结局,她的心里感觉很甜。
她忍不住满怀期待地笑道:“等你怀上了,说不定我们能成为亲家呢。”
姜贞羽笑着点头,正要回应,却听见太监的高声报讯。
“太后娘娘驾到。”
她们赶紧起身,跟随众人向孝贤太后行礼:“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孝贤太后端着高高在上的凤驾,在一众嬷嬷宫女的簇拥下,雅步走入宴席,端坐在主位上,威严道:“免礼吧。”
“谢太后!”
“谢母后!”
众人谢了礼,纷纷走回自己的座位上。
在雍容华贵的孝贤太后面前,她们没有像刚才那般轻松闲聊,反而拘谨起来。
孝贤太后清冷的眼眸扫视了一周,目光落在容夫人跟礼部尚书的女儿李慧兰的身上,与她们闲话家常了几句,又与几位肱骨大臣的家眷客套了几句,才收回视线。
她看了荀馥雅一眼,慢条斯理却又不失威严地向众人宣布:“新帝登基,按照惯例,要广招秀女,为皇上选妃,今日哀家设宴,便是找诸位夫人商讨此事。”
荀馥雅脸色一变,姜贞羽在桌子底下紧握着她的手,心里觉得太后挺过分的。
其他人也骚动起来,大部分人都忍不住偷偷看过来,窥探荀馥雅的脸色。
众所周知,天子独宠皇后一人,视后宫佳丽为无物,自登记以来,不曾宠幸一人。
如今太后发话,他们又是惊喜又是忌惮。
荀夫人存心给荀馥雅找不痛快,站起身来,故意提醒孝贤太后:“太后娘娘,皇上跟皇后娘娘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