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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某个野男人的野种。”
“啪!”
玄素忍无可忍,上前甩了那位太妃娘娘一巴掌。
这群女人,不仅诋毁她的小姐,还诋毁未出世的小太子,实在可恨至极,若不是小姐不允许她拿着鱼叉,她一定叉死她们!
她一脚将那位太妃娘娘踹倒,戟指怒目道:“谁给你的胆子这般非议皇后?”
她转头怒瞪着她们,红了眼;“谁再胆敢说皇后的一句不是,奴婢一定会一拳揍死,信不信!”
众人见玄素如此凶狠,如见鬼般吓得瑟瑟发抖,一时之间噤声。
荀馥雅没有去制止玄素,那一句“野男人的野种”深深地刺痛了她。
这些人,怎么可以这样说她的孩子!
她忍不住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皮,对未出世的孩子生出的深深的歉意。在垂下头去看肚子的那一瞬间,眼泪充盈了眼眶。
荀夫人心怀恨意,见荀馥雅如此难受,心里暗爽。
她毫不畏惧,跑到太后面前哭诉道:“太后,你看这群人,分明就是女土匪。若让这样的人当皇后,恐怕诸位夫人都不服啊。”
臣妇们被她的言语骚动起来了,纷纷躲在太后的身后附和。
“对啊,我们的女儿出自名门,端庄有礼,怎么能进宫听令这种乡野村妇。”
“太后,若你不管管,只怕这后宫就变成毫无礼仪章法的乡野之地了。”
“这样的皇后恐怕会遭天下人嗤笑啊,太后。”
“是啊,我听说这位皇后从前跟许多男子有牵扯。”
“太后,这位皇后未婚先孕,难道您就不怀疑他肚子里的孩子是来历不明的吗?”
……
孝贤太后依旧毫无表示,只是静静地听着众人的小报告,冷眼看着荀馥雅等人。
众人摸不透她的心思。
荀馥雅难受地闭上了眼,不想在这些人面前示弱,硬是将眼眶里的泪水逼回去。
而玄素气得一拳将面前的桌子砸碎,怒得咬牙切齿:“大胆,你们这般诋毁皇后,该当何罪?”
“皇后,她哪点像皇后?”荀夫人不屑地冷笑一声,转头向众人说道,“不瞒各位夫人和娘娘,这对母女在清河城举行招亲大会,我儿子被他们招为赘婿的同时,他们还招了四个。”
其一人震惊:“哇,如此放浪形骸,看不出来啊。”
荀夫人见有人回应,想到那惨死的荀凌洲,嚎啕大哭:“我儿子就因为成了她的赘婿,被她的野男人废了,昨日,已经死了,呜呜呜呜……”
停顿了一下,她有故意煽动大家:“这个可恨的女人当了皇后,有皇上撑腰,我却不能为儿子伸冤,还有没有天理啊!”
她跪在地上,哭天抢地了一番,苦口婆心地向孝贤太后进言:“太后,皇家血脉不能混淆,还请查清楚这孩子的爹是不是皇上的呀。”
“要不要朕派人查清楚你祖上三代造的孽?”
正当百口莫辩时,便听见不远处转来少年天子怒气横生的声音。
刹那间,数十名禁卫军便只围着荀夫人一人,持剑相向,银晃晃的剑锋在晃得人眼花缭乱,大有上头那位一声吩咐,就把她刺个对穿之势。
孝贤太后端坐不动,张了张嘴要开口,终究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风声浮动间,少年天子身着明黄色龙袍,在侍卫太监的簇拥下,踏着日光,一步步朝荀馥雅前来。
他俊脸微沉,身上戾气横生,给人一种下一刻便让此处血流成河的错觉。
面对天子的威仪与震怒,荀夫人以及那群妇人不自觉的白了脸,纷纷跪地参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伏在地上的众人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出,只余下烈焰暴晒,夏日之风吹过紫藤花,沙沙作响。
身旁的树枝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少年天子衣袂飘飞,明黄的龙泡上那金龙张牙舞爪,仿佛在怒视众生,发出让众人退避三舍的威势。
明明是夏夜炎炎,暑气蒸煮,可天子所到之处,却冷如寒冬,冷得众人浑身哆嗦,抖动不停。
目光穿越风声日光,不知怎么的,荀馥雅感觉眼前视线忽然变得模糊起来。
赵昀站在她面前,看着她,满身戾气压去了大半,这才抬袖,小心翼翼地抹去她眼里的水光:“卿卿别哭,朕帮你出气。”
“皇上。”荀馥雅扑倒在他的怀里,那么用力,仿佛他一出现,再也不用担心受欺负了。
她觉得自己还算镇定,可一开口,嗓音里全是委屈:“我难受。”
这些人的目光让她如芒在背,这些恶毒的话语让她感到锥心刺骨的痛。
明明方才也没有多难过的,明明方才觉得天塌下来,她能撑得住,可一见到赵昀,她就变成了娇气的姑娘了。
眼里的泪藏不住,这满心的委屈,也藏不住。
谢昀温柔地拥着她,心疼不已。这些人,怎么能让他的皇后委屈成这样?
他忍着滔天的怒意,柔声安抚道:“放心,今日之后,无人再敢让你难受了。”
将人交给姜贞羽后,他沉声喝令:“来人,将刚刚诋毁皇后的人,全部拖出去杖毙了。”
此言一出,那些人吓得面无血色,纷纷跪地求饶。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啊!”
“皇、皇上,您不能这样啊。”
“太、太后救命啊!”???
……
然而,众人她们痛哭流泪,磕破了脑袋,侍卫依旧冷酷地将人拖走。
回过神来的孝贤太后深感大事不妙,赶紧开口阻止:“住手,昀儿,他们都是太妃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