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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外族人?”
男人唇畔蜻蜓点水一般,吻上她发白的唇,有一搭没一搭的散漫应着:“我是香奚公主的人。”
“香奚、香奚姑姑?”赵怀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眸,美丽而易碎,“她不是在和亲途中死了吗?”
男人用指腹拨开赵怀淑唇:“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啊。真是可怜,天家的人居然都不告诉你。”
意识刹那间清醒,赵怀淑的身体僵了片刻,反应过来后才小声答应,语调委屈:“他们都不拿我当家人,我又怎会知道。”
男人挑眉,饶有兴味地观察着赵怀淑脸上的委屈表情:“想要报复他们吗?”
赵怀淑轻皱着眉头,殷红的唇畔微肿,睫毛扑闪时有种易碎的脆弱感,看得人心弦微动。
男人看着,不由分神了片刻。他压着声线,试图动摇她:“若你想报复他们,就帮助我们将被关押在谢王府的谢夫人解救出来。”
赵怀淑看着他,不说话。
谢夫人跟赵昀之间的关系,她还是知道一些的。若是她帮忙放了谢夫人,赵昀一定绕不了她的。
她没有被这男人带来的旖旎迷乱,昏了理智,只是委屈地说道:“我无权无势,皇帝并不信任我,我连谢王府都无法靠近,是想帮也帮不了啊。”
岂知,男人听到这话,仿佛听到了很大的笑话那般,露出狰狞的笑容。
他用掌心在赵怀淑的脸上不痛不痒地轻拍了几下,敷衍地哄了一句:“你要相信你的魅力,只要你想,那个皇帝是抵挡不住你的诱惑的。”
赵怀淑瞬间意识到男人的言外之意,这,这摆明是将她当做妓子。
可、可事到如今,她能如何?
若是,若是能够得到那个男人,即便、即便不要脸地当一回妓子,她、她也甘愿。
她的身体靠在红色的床栏上,衣衫单薄,神色凄然,看起来楚楚可怜又孤单无助。
她幽幽地说道:“皇上已经下令不让我进宫了,我根本没办法见到他。”
我再也无法见到他了!
想到这,她近乎有些绝望地捂着脸。
男人听出她语气的低落,努力思忖着想要搜刮点什么安慰的话,可又想到这人只是自己的任务,便扯了扯唇角:“放心,我们会帮你安排,只要你配合便可。”
赵怀淑怔然看着男人那粗野的脸庞,似乎不可置信,也似乎在惊惧这些人背后的势力。
试问,有谁能够将设计当今天子的事说得如此轻松平淡,就像是去市集买菜那般平常。
“别耍性子,懂事点。”男人拍了拍她的脸,转身走到窗台边,“明晚我会再来。”
言毕,他从窗台跳出去,很快消失在赵怀淑的眼前。
赵怀淑失神地盯着,发现身体和手都被风吹得冰凉,身体上不舒服的感觉也在不断延续。她扯了块毯子盖在身上,歪头靠在床边,轻轻闭上了眼睛。
她最讨厌看见别人同情的眼神。
等逆风翻盘了,她要这些人都下地狱!
翌日,赵昀在宫中设宴,庆祝寻回亲皇妹,邀请了诸位大臣携带女眷赴宴,被请回清河城的赵玄朗也被请回来了。
足见,天子的心情非常不错。
当然,赵怀淑这位不尴不尬的假公主没有接到邀请,她也没脸出席。
宴席上人来人往,众人虽然各怀心思,但是脸上都带着祝福的笑意,毕竟,这是喜事。
要数最开心的,莫过于荀况荀首辅了。
前两日,王氏被皇上赐封一品诰命夫人,他又身为国丈,已经风头很盛了,如今他夫人收养的丫鬟又成了金贵的公主,成了天家的恩人。如此荣光,怎叫他不欣喜若狂?
宴席间,群臣纷纷向他这位风光无限的首辅大人敬酒,言语间尽是奉承之话,拍马屁拍得荀况飘飘然。
荀馥雅看在眼里,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位老父亲真的很喜欢这种场合,很喜欢这些虚无缥缈的荣光!他只是满足于这些也就罢了,可惜……
“小姐,你在想什么呢?”
正想得入神,玄素忽然凑过来问。
荀馥雅转头瞧见穿着华贵的玄素,心里感慨,真是人靠衣装啊。
只见峨眉轻扫,胭脂粉黛,朱唇不点儿红,脸的骨架虽然宽了些,但是贴合五官和不同与往日的发式,毫不违和。玄素的面相带凶,可经过容妃娘娘的精心打扮,显得很大气好看的,眉宇间自带“巾帼不让须眉”的英气。
如此洒脱英气的女子,世间也是少有,在她出现时,也是有不少王孙公子为其侧目的,看得旁边的江骜也有几分吃味。
只是……
盯着玄素的吃相,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拿着点心,嘴角还沾了些点心碎末,荀馥雅不由得轻蹙着眉,看不下去了。
她掏出帕子,为玄素擦拭嘴角,轻声道:“玄素啊,如今你贵为公主,不要动不动就喊我小姐,要喊皇嫂。”
玄素受教地点了点头:“好的,皇、皇嫂。”
喊起来期期艾艾的,显然是很不习惯。
荀馥雅觉得这是人世常情,时间久了,自然一切水到渠成的。
见玄素还想要去抓点心吃,她伸手阻止:“不要再吃了,如今你贵为公主,一言一行代表着天家,要注意礼仪,不可闹笑话的,否则会丢了天家的脸。”
“小——不不,皇嫂说得对。”
玄素受教地点了点头,放下手头上的东西,擦了擦手上的脏污。
两人突然变成这种关系,的确一时之间难以使用,荀馥雅宠溺地笑了笑,将手上的帕子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