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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看赵怀淑:“你的命没你想象中重要,别胡乱轻生,你死了,说不定正合那个女人的心意。”
这说话的语气极度恶劣,可不知为何,在赵怀淑听起来,却倍感温暖。
她当做这话是赵昀在劝说自己不要轻生,自个儿把自己感动哭了,也为赵昀心中有自己的位置感到欣喜。
她探出头来,故意向赵昀露出一个傻里傻气的笑容:“皇兄生气的模样真是可爱。”
正怒火中烧的赵昀听到这话,一时之间一些摸不着头脑了,疑惑地看着赵怀淑。
赵怀淑趁机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对着他眨了眨眼睛,笑了:“皇兄,我我能亲你吗?”
赵怀淑心神一震,直愣愣地看着眼前这女人,仿佛不认识她那般,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一向注重礼节、高不可攀的公主,会做出如此大胆有放纵的行为吗?
他尴尬地转过脸去,意识到自己似乎被调侃了,脸上微热,低下了头不敢往那边望。
“不行。”
然而,赵怀淑似乎听不见他的拒绝,跪坐起来,伸手揉了揉赵昀的脸,凑了过去:“只亲一口。”
声音细不可闻,说话之人耳根都红了,可在男人看来,这样却是十分撩动人心。
赵昀不禁想起了上一世这女人的馨香,无可否认,上一世这女人的美艳不可方物让他有过心动,也有过向往。
而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这女人都义无反顾地护着他。
这份情恰恰触及了他的柔软,让他不忍心对这女人狠心。
赵怀淑忍耐不住,手抵着赵昀的胸口,笑着用额头蹭了蹭他的额头。
“真的只亲一口。”
面对动人的诱惑,赵昀深呼吸一口气,很想把眼睛一闭,催促她快点。
可他不能对不住荀馥雅,斩钉截铁地拒绝:“不行——”
然而,话还没讲完,已被赵怀淑出其不意地伸手抱住后脑勺,饥渴地吻了上来。
她仰着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吻得很用心也很用力,吻得赵昀喘不过气来。
赵昀垂着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正要一把推开这女人,却被门口的动静吓了一跳。
“叩叩叩!”
很礼貌很富有节奏的拍门声,仿佛惊扰了他们似的。
赵昀猛然推开赵怀淑,转头看过来,瞧见的却是荀馥雅站在门口敲门,那神色淡如水,仿佛不认识他似的。
他赶紧擦了一下嘴,跑过去向荀馥雅解释:“皇后你听朕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
荀馥雅总觉得时机已经成熟得差不多了,该向赵昀坦白一切,告知他自己是重生过来的荀馥雅。
可眼前这一幕,让她如坠冰窖,仿佛又回到了上一世。
她一把推开碍事的皇帝,正眼也不瞧一下,抬眼看向赵怀淑,不屑地嗤笑:“怀淑公主派人来我凤梧宫传信说你快要死了,想要见本宫最后一面,想来就是为了让本宫看见这不堪的一幕吧。”
闻得此言,赵昀深知自己被算计了,凑上前来,心急如焚地向荀馥雅解释:“皇后我——”
荀馥雅一巴掌甩过去,霸气又凶狠地怒斥:“闭嘴吧你,没你说话的份,哪里凉快哪里去!”
“……”
狗皇帝捂着发疼的脸,鼻子酸酸地找了个角落蹲着,听候发落。
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委实让赵怀淑瞠目结舌。
赵昀可是桀骜不驯,目中无人的暴戾阎王,如今还是天子,在这女人面前怎么会变成这怂样?
冬梅给荀馥雅搬来了刚才赵昀坐过的梨木雕花椅,荀馥雅瞥了一眼,很嫌弃地说道:“搬走,脏死了。”
这话说得,仿佛在骂赵昀脏死了那样,听得赵昀一脸郁猝。
紫鹃赶紧搬来另一张椅子,小香儿放上软垫,荀馥雅才扶着隆起的肚子,慢悠悠地坐下来,开口道:“怀淑公主,欺骗皇后,这罪名可是不轻啊。”
她故意将后话的声音压重,显得不怒而威。
赵怀淑这回虚弱地躺回去,指着自己缠着纱布的手腕,气息奄奄地狡辩道:“我没欺骗你,我真的差点就死了,不行你可以看我这伤口,去问太医。”
“嗯,看起来的确很虚弱。”荀馥雅审视了那伤口一番,慢悠悠地说道,“这么虚弱了,还能亲别人的男人?还真是可怕得很啊!”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忍不住偷偷抿嘴窃笑。
赵怀淑的脸瞬间就绿了,也顾不上皇帝在场,红着脖子表明:“我们那……是情不自禁。”
“……”
赵昀瞪大了眼:这女人在胡说八道什么?
生怕荀馥雅大动肝火,他望向荀馥雅,欲想跟人解释,然而,人家压根看都不看他一眼,还抢在他的前头堵着他的话。
“嗯,既然你们情投意合,本宫这当皇后的也不能善妒,明日你就入宫为妃吧。”
“不行。”
“真的吗?”
两人异口同声地回应,心情各异。
前者是赵昀喊的,喊的是斩钉截铁,怒容满面。后者是赵怀淑喊的,喊的是激动难耐,欣喜若狂。
荀馥雅没去理会赵昀的抗议,更没去看他一眼,只是看着赵怀淑,淡淡地说道:“本宫身怀六甲,实在无力侍奉皇上,既然你愿意侍奉皇上,本宫成全你也未尝不可。”
赵怀淑先是一喜,而后怀疑地盯着荀馥雅,一脸敌视。
“你会有这么好心?”
荀馥雅垂眉,幽幽地轻叹:“没办法,这男人啊,总喜欢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与其招个不熟悉的女人进宫,还不如招
